蕭雲低頭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你真的以爲我是和別的男人一樣的麼?”
那美女司儀斜眼瞄了他一下反問道:“你不是麼?”
蕭雲笑道:“如果你真的認爲我也是那種男人的話爲什麼你會把我帶進你的房間?這個地方好像除了我以外你還從來沒有把別的男人帶進過吧?”
那美女司儀聞言全身一顫很喫驚的看了蕭雲兩眼“你憑什麼說我從來沒有帶別的男人進來過?”
本來蕭雲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太能肯定現在這美女司儀的反應卻恰好證明了蕭雲的猜想。
蕭雲微微一笑“不但如此我還知道這個房間建成之後好像除了我還沒有其他任何一個男人進來過是不是?”
這下美女司儀更喫驚了“你怎麼知道?”
她這話等於告訴蕭雲他的答案是正確的!
其實蕭雲也是猜的這個房間裏有牀卻是在這種地方很少見的單人牀。這個房間雖然不大但東西也不多放一張雙人牀的地方還是有的。如果她經常留男人在此過夜的話不可能只有一張單人牀的。但卻偏偏只放了一張單人牀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裏沒有爲男人準備任何東西!
這裏的女人的任務好像要爲來這裏的賓客提供任何服務的也就是說一個個大都是可以任人採摘的。在如此情況下那麼女人的屋裏就至少應該有提供做某種事情的條件!
可一個在如此環境下還做如此擺設的房間就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了:此地男士勿入!
所以蕭雲纔敢大膽的猜測。再說反正就算猜錯了也只會被當被自作多情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現在既然已經被證明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所以蕭雲打算再逗一逗她調一**。
於是蕭雲伏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我是聞出來的我的鼻子很靈你知不知道男人都是很臭的如果一個地方被男人涉足過那麼就算過了很長時間以後仍然會留下揮之不去的臭氣。可是這裏卻沒有一點兒也沒有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這本是蕭雲瞎掰的理論可從他嘴裏說出來聽在一個剛剛和他共赴巫山的女人耳中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蕭雲甚至看到那美女司儀的眼中微微泛起了些霧氣!
“唉算我上輩子欠你的好了!”那美女司儀幽幽嘆道:“我叫婉兒希望你不要忘記了纔好!”
“婉兒!”蕭雲讚道:“有美一人清揚婉兮!好名字!”
蕭雲說完婉兒的眼睛癡癡的看着蕭雲一時間看得呆住了。有很多人知道她的名字但這些人對她的身體的卻顯然更重視一些從沒有一個人如蕭雲這般一口就說出她名字的含義。在蕭雲凡的異性吸引力下婉兒眼中的蕭雲卻是越看越好看了
婉兒面色一紅很自然的依偎到了蕭雲的懷裏好像蕭雲已經成爲了她的情人、她的男人!
現在她已經不再是一個司儀而是一個已經完全被蕭雲徵服的女人無論是**上還是精神上這種時候正是這個女人最不設防的時候。
蕭雲現在怎麼說也算得上小有經驗了婉兒的這個樣子他又怎會看不出些端倪?
所以蕭雲又撫弄了她一會兒似漫不經心的問道“剛纔那些女人說要我講自己的什麼光輝歷史這是怎麼回事?”
婉兒聞言立即抬起頭來眼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你可千萬什麼都別說呀!無論誰問都不能說!無論在任何時候都不能說!”
蕭雲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問道:“說什麼?”
婉兒道:“就是自己的那種醜事啊!自己那種最見不得人、最見不得光、最**的事情!”
蕭雲卻有些奇怪了“爲什麼?在天涯海閣不就是讓每個人都說自己的一段醜事實現精神上的無遮的麼?而且你好像也說了!”
婉兒唉道:“你是新人哪裏知道其中的厲害?!我是這裏的司儀自然是要調和氣氛的其實我說的那都是假的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叔叔又哪能和叔叔搞那種事情?我其實直到十九歲的時候才和男朋友有的第一次。我之所以那麼說也是上面安排的目的就是要引誘別人說出來真的!還好你在天涯海閣說的東西不算太過火要不然就壞了!”
蕭雲蹙眉問道:“壞了?什麼意思?”
婉兒說道:“因爲一旦你說出來的事情足夠火爆足夠驚人而且經過他們的調查被證明是真實可靠的之後就有可能被記在閻王賬上。而一旦上了閻王賬那可就麻煩了!因爲這樣一來你終身都會受他們控制無法擺脫!你還年輕可千萬不要被他們握在手裏啊!”
“閻王賬?!”蕭雲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不由問道:“閻王賬是個什麼東西?”
婉兒現在已經被蕭雲整得服服帖帖在她的心裏蕭雲就已經是她的男人她自然是問什麼都肯說的甚至不用問她出於爲蕭雲考慮、爲蕭雲打算的目的也會自己說的。
所以婉兒解釋道:“閻王賬說白了就是一個人的污點記錄!一個人無論他有多麼高的成就在他的一生當中都有可能幹過一些不爲人知、爲世不容或者不想爲世人所知的事情。尤其是一些成功人士在他們成功的過程中這種事情更是少不了。
在這些事情當中有一些是有着極大殺傷力的一旦泄露就有可能對這個人造成極其嚴重的打擊。這種打擊有可能針對他的地位、財富、聲名等等各個方面如果嚴重到一定程度的話甚至有可能讓這個人鋃鐺入獄直至上斷頭臺!更有甚者不僅僅是他本人還極有可能對很多相關的人帶來難以彌補的傷害。所以這些東西一旦被別人掌握就好比是蛇被拿住了七寸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反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