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的戲演的怎麼樣?”夏雪爸爸剛走,唐邪又把夏雪的手攥在自己的手裏不放了。
“還好吧”
夏雪聽着唐邪這麼說竟然有點不開心的感覺。
“什麼叫還好吧,你要是這麼說,我可不接着往下演了啊。”
唐邪說着就要轉身出去了。
“哎,非常好,以假亂真了。”夏雪看着唐邪要走,趕緊拉住唐邪。
唐邪趁着夏雪拉自己用力,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夏雪的懷裏了。
“再好也不能在這親熱啊。”
唐邪瞟到了夏雪的媽媽從廚房出來,看見兩個人正在很親熱的抱在一起,又轉身進去了。
“咳咳那個小唐,我們先喫飯吧,邊喫邊聊。”夏雪爸爸端着兩盤菜,看見女兒跟唐邪不顧外人的親熱着,感覺有點尷尬。
“走,去看看叔叔阿姨做了什麼好喫的。”唐邪說着直接摟着夏雪往客廳一邊的飯桌走去了,此時夏雪的臉也好了很多,並沒有剛纔那麼紅了。
“阿姨,你的手藝真好,還沒喫,光聞着就讓人流口水了。”
唐邪看着一桌的家常菜,每一樣都那麼精緻,忍不住讚歎道。
“小夥嘴真甜,好喫待會就多喫點。”
任何一個家庭主婦,唯一能展現手腳的就是家裏來客人的時候,當聽見自己未來女婿毫不隱諱的誇自己,夏雪媽媽,眼睛又眯成一條線了。
“小唐,你是喝紅的還是白的?”夏雪爸爸站在自己酒櫃面前,據說只要是長期當過兵的,只要條件允許都會在家裏準備一個酒櫃,放上自己喜歡喝的酒。
“要是可以的話,我想整點二鍋頭。”
唐邪在軍隊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要喝一小瓶二鍋頭纔會睡覺,而且每個軍人對二鍋頭的感情跟對自己的槍一樣,都是內化成生命的一部分。
“好,我就喜歡這二鍋頭,每天都要喝,不喝的話,渾身沒勁。”
夏雪爸爸一邊說着一邊從酒櫃裏拿出了兩瓶二鍋頭出來。
“好了,都坐下吧。”夏雪爸爸說着直接自己先坐下了,唐邪順手接過他手上的二鍋頭給夏雪爸爸倒了一大杯,自己則是滿滿的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