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點,左木川和關谷鎮兩人明白麪前的這個“高山一郎”在以後的日子裏,仍然是他們需要攀附的對象。因此,二人很是諂媚地來到了唐邪的身前,似乎是想要向其他人炫耀自己是唐邪的得力干將似的。
這兩人搖尾巴狗似的舉動,惹得唐邪一陣捧腹大笑,中國有句罵人的話叫狗r的,沒想到這r國人真的裝扮起狗來,還真的是像極。
“八嘎!”唐邪一上來就朝他面前的這兩人一陣吹鬍子瞪眼。
“嗨!”左木川和關谷鎮兩人還是一頭霧水呢,心想自己又做錯什麼了,令得高山總堂主大罵自己“混蛋”,不過他們兩人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老老實實地低下頭去,說了一聲“嗨。”
“八嘎!你們是帝國的武士,你看看你們哪裏還有一點武士的樣子!你們,通通地,八嘎!”唐邪說着說着,似乎是真的動了怒氣了,抬起頭向着周圍的那些武士們大聲吼道。
“嗨!”數百人的大堂裏,此刻只剩下唐邪一個人大肆地訓斥聲,而數百個r國武士只能低垂着頭顱,乾巴巴地站在那裏任由唐邪指着鼻子的罵,還得時不時地配合着應上一個“嗨”字。
“你們,都是帝國的武士,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木川君,關谷君,你們都是怎麼訓練的!”唐邪這時候擺起了架子,那可真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啊。
“從現在開始,到午飯時間,誰也不許停下訓練,我會在一旁監督,若是誰做的不好的話,哼哼!”唐邪朝着周圍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那彷彿實質性的殺氣令得對上他目光的每一個人都是猛地一個激靈,這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衆人雖然心裏大呼天皇陛下,但是無奈眼下還是唐邪一個人說了算,何況唐邪的手段他們也都看到了,哪裏還敢稍微有一點的反抗。
“稟告宗主大人,高山君現在正在木川君和關谷君的幫助下,整頓天星堂的武士訓練,似乎對天星堂武士的訓練方法不是很滿意。”而不一會兒,一個北辰宗主松下鈴木的探子就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老老實實地向他報告了。
“喲西!天星堂在關谷鎮的管理下確實是有些不成樣子了,還是高山君深明大義,懂得天星堂對於我北辰的重要性啊!這樣的人我怎麼沒有早點發現呢?”松下鈴木在將探子打發走以後,坐在藤椅上喃喃自語的這樣說道,顯然松下鈴木這隻老狐狸已經被唐邪成功的忽悠住了。
“啪!”
“八嘎!你的,難道沒有力氣了嗎?鬆鬆垮垮地像什麼樣子!”唐邪伸出手掌,一個巴掌就扇在了一名武士的臉上,那名武士喫了唐邪的這一個耳光,臉上頓時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嗨!”這名武士也只能是自認倒黴,端着二十多斤的武士刀剛想偷偷的松會勁,沒想到就被唐邪那毒辣的眼中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