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已經見識過唐邪的身手,還有那狠辣的手段,這些人早已是驚弓之鳥,哪裏敢玩什麼花樣,連忙點頭哼哼哈哈地答應一定辦到。
“喂,嘿嘿,亮哥,是我啊,我烏鴉!嗯,對對,我現在在這個ktv裏面呢,你跟老大說一聲,這裏新來了一夥人要搶我們的生意,嗯對!有多少人?”那人在聽到電話裏的那個亮哥問他有多少人的時候,還抬起頭看向了唐邪。
唐邪見到這人的樣子,輕笑一聲,卻並沒有說話。
“哦哦,亮哥,他們來的人可不少,有,有七八個呢,嗯。他們說要見我們的老大,說如果不來的話,以後我們在這片就別想混了。嗯,他們就是這麼說的,哎喲,亮哥我哪敢騙你啊!越快越好啊,我們都捱揍了,拜託您了啊亮哥!”說完這話,那個人才掛上了電話。
唐邪看到這個人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樣子,輕笑一聲:“不得不說,你小子還真有才,哈哈,現在我們就在這裏靜靜的等你們的老大吧。如果他來了,你們就可以走了!”
說完這話,唐邪在場中衆人的目光中閉上眼睛,靠在了沙發上。
見到唐邪如此牛逼哄哄的樣子,再加上他那高大英俊的形象,有幾個深閨怨婦型的女人已經露出了飢渴的目光。但是讓她們感到有些傷心的是,唐邪是閉着眼睛的,根本看不到他們暗送的秋波。
那些被唐邪打倒在地上的人也不是沒有想過趁機逃跑,但是一想到唐邪那狠辣的手段,再低下頭看看自己目前還完好無損的下體,終究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了那裏。
而至於那些戴着墨鏡的黑衣人,則是或坐或站的分散在唐邪的周圍,但是目光卻都是聚集到了唐邪的身上。
此刻,ktv裏面原本停下來的音樂不知道被誰又給打開了,節奏強烈的搖滾再次在場中迴盪。只是,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思在這裏跳舞。
有膽小的,已經趁機匆匆溜走,而那些好事兒的,則都是站在那裏議論紛紛起來,一時之間,這家ktv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氣氛。
而更讓有心人感到驚奇的是,在北京這個地方鬧出這種事情來,到目前竟然仍然沒有警cha到這裏來。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的工夫,ktv的門口熙熙攘攘的熱鬧了起來。
“誰tm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一個長得肥肥胖胖的中年人剛一進門就罵罵咧咧的喊道,而在他的身後,則是跟着數十名髮型各異的小混混。有將頭髮染成黃黃綠綠的,有光頭的,有扎着小辮子的,有將自己的髮型弄成字母的,反正一眼看上去,花花綠綠,各式各樣,分外的搶眼。
唐邪聽到動靜,也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而與此同時帶着墨鏡的大漢們也開始緊緊地盯着場內的唐邪,生怕他有什麼閃失。
但是,要說場中此刻最爲進展的,還是那些看客們,見到唐邪只是一個人,而那個胖子卻是帶了一大票人來,他們可都是爲唐邪抹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