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邪及時出手救了普密將軍的一條命,他自己當然知道,不過他卻沒有當衆向唐邪道謝的意思,只是像看着得力的部下一樣看着唐邪。
“不好!如果普密將軍像伯樂找到千里馬一樣,打算重用我的話,那豈不是弄巧成拙了麼?有肖恩在這裏,我的真實身份就算一時不會被拆穿,也勢難長久隱瞞的。”
唐邪心裏七上八下的,想到之後有可能發生的事,心裏挺糾結剛纔這個救普密將軍於彈下的舉動了。
像唐邪這種特種兵出身,一行一動雷厲風行的人,很少糾結於某些事情,更不會製造出讓自己糾結的事兒來。可是眼下,唐邪確實糾結。
剛纔如果不是唐邪及時擲出飛碟砸中阿亮的手腕的話,那枚米粒炸彈一定會在這裏爆炸,到時普密將軍會被炸成一堆灰,而自己也很可能會被爆炸時的衝擊波震傷,因爲這個變故而導致那兩百公斤的貨物延遲發貨的話,自己就必須在此地再逗留一段時間,而這種龍潭虎穴之地,顯然是早一刻離開就早一刻的安全,就算肖恩不在這裏,也委實不便久留的。
所以說,表面看上去唐邪是救了普密將軍一命,實際上卻是救了自己半命,同時也給自己減去了極有可能產生的麻煩。
就在唐邪心念數轉的時候,普密將軍緩緩地點了點頭,他這喜怒不形於色的神情很難讓人猜到他在想什麼,大約沉默了十秒鐘後這才說道,“好了,先回住處等待下一步的任務,去吧。韓文,你留下來。”
普密將軍向那位黑人點了點頭,黑人便示意請連唐邪在內的一行十一人離開這裏。只能是十一人了,因爲那位名叫阿亮的奸細,現在已經被獅子喫得只剩了堅硬的頭顱。
接下來,唐邪和另外的十人被手持機槍的一隊武裝人員又按來時的道路押解回了住處,仍是像白天那樣,手持機槍的武裝人員在外頭巡察着,而唐邪這一夥人就被監禁在屋子裏。
衆人一去一回,心情大不一樣,雖說現在還是被監禁似的看管着,但好歹能證明自己並不是奸細,沒有被誤殺的危險了。但話又說回來,現在明知道自己並不是奸細了,還把自己當奸細一樣關押,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十一人中,除了唐邪本人之外,每個人心裏都有這種念想,只不過誰也不敢宣之於口而已,埋怨普密將軍辦事不地道的心卻是有的。
“我說夥計,你行啊?”
唐邪也在沉默着,心裏正想着下一步普密將軍會有什麼舉動,自己又該如何行動,旁邊一位挺瘦的男子向自己搭訕了一句。
“呵呵,行啥。”唐邪搖了搖頭,裝作沉默寡言的樣子。
“兄弟,我看你身手好得很啊?練過不少年吧?”
在這憋氣的房間裏,與其一個個坐在那兒生普密將軍的氣,還不如隨便聊一聊侃一侃爲好。這些人本來就很會找樂子打發時間,看到有人和唐邪搭上了話,另一位窮極無聊的毒販子也問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