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咱們去哪呀?好像沒有合適的地方了哦!”
秦香語和唐邪牽着手走了一大圈,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廣場上適合幹些好事兒的地方,早已經佔滿了人,來早的情侶可以躺着做,來得正合適的情侶就坐着,而來晚一些的就站着倒也不錯。
至於像唐邪和秦香語這種臨時起意的兩口子,也就只能走馬觀花地看着人家尋歡作樂了。
“他媽的,這麼不巧,真他媽的敗興!”
走來走去,唐邪和秦香語手牽着手,都繞着這廣場走了兩三圈了,無奈實在是沒有個合適的地方供兩人快活。這讓唐邪非常惱火。
唐邪突然感覺到,想喫腥卻喫不到的人固然可悲,而明明有腥可喫,卻怎麼也沒個合適的地方喫的人,更加可悲。
“老公,算了吧,要不我們就去賓館怎麼樣?”事到這一步,秦香語也是心裏癢癢的了,真是奇怪的很啊,想喫的東西越是喫不到,心裏就越想,怎麼也得千方百計地喫到嘴裏才甘心!
“不。咱們再轉轉,也許下一分鐘,就有兩對完事兒的男女騰出地方來,咱們還要考慮選哪處地方更好呢!”唐邪很樂觀地說道。
“這可不太可能。”秦香語悠悠地一嘆,“就算是真有人騰出地方來,不等咱們搶下,別人已經捷足先登,甚至立刻就開戰了,呵呵!嗯?那邊那個黃頭髮的傢伙,在看着咱們,在笑話咱們麼?”
秦香語正調笑着呢,突然看到十幾米外、燈影迷濛的花叢中,有一位滿頭金髮的美籍男子,一手摟着一位濃妝豔抹,一看就是妖姬類型的美女,正在衝着這邊笑。
唐邪也看到了,這明顯是在招呼自己呢。
“媽的,不知道是幹鳥的二貨,不用理他!”看到那位金髮男子燦爛的笑,唐邪很想上去扁他,但顯然自己不能隨便在這兒打人,於是一個冷眼丟過去,轉過身和秦香語一起走開了,也沒理他。
那金髮男子卻自己跑了上來,跑到唐邪跟前說道,“嗨,親愛的夥計,原諒我的冒昧吧,因爲也許我就是爲你們帶來方便的人!我知道你們需要什麼,正在尋找什麼!”
看這位會說華夏語的美籍男子,唐邪問道,“朋友,有什麼事情嗎?直說吧!”
“兩位幸福的朋友,我想,你們正在尋找一個可以讓你們溫存的家,露天的家,對嗎?”美籍男子一臉的友好,就像個從事服務行業的人員似的,細聲慢氣地說道。
“嗯,可以這麼說吧,你沒有說錯。”
唐邪看他開門見山了,自己也沒有必要遮遮瞞瞞的。
畢竟,在這瀰漫着曖昧氣氛的花園式廣場上,凡是雙腳站在這廣場上的男女,基本都在做着那事兒。沒有做那事兒的,並不是不想,而是沒有合適的地兒。甚至就算單身的男子,未必都沒有躲在暗處看着別人歡樂,自己在打着飛機呢。
唐邪怕什麼?這就像一個人光着屁股上街,當然怕人笑話。但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光着屁股,那就理所當然地不用再穿褲子了,也不用覺得光屁股是什麼不好意思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