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5、建議
今天還是二合一章,求正版訂閱,求粉紅票。
………………………………………………
楚亦凡和沈青瀾、楚亦可三人都莫名其妙的盯着莫名所喜的沈夫人和頗有些窘迫尷尬的沈青瑄,好奇心佔了上風,很想從他們母子兩人的表情上看出些端倪。
可是沈夫人笑的跟個老狐狸一樣,沈青瑄也只是促狹的朝着楚亦凡眨眨眼睛,就又正襟危坐了。
楚亦凡也不過是在心底打了個旋,就不再去糾結這裏面的緣故。左不過是沈青瑄怕自己失落氣悶,故此非得找個機會讓自己出去散散心罷了。
沈青瀾雖然不滿,可是想着沈青瑄不過是孩氣子一團,雖然年紀比楚亦凡大,但還真未必有她成熟,況且,他懷疑誰也不可能懷疑到自己這個弟弟對楚亦凡有苟且之心上,也只得按捺住好奇心,裝的和個沒事人一樣。
楚亦可則是再次被人華麗麗的忽略了,成了隱形的炮灰。
楚亦可如何咬牙切齒,別人不知道,也沒人關心,因着沈青瑄和沈夫人的一番耳語,這頓家宴的氣氛立時便輕鬆了許多。沈夫人自恃這葡萄酒不醉人,酒勁不大,竟也飲了好幾杯,只因國喪期間不適合宴飲取樂,否則就叫府中的舞ji們跳上幾曲了。
饒是如此,她也一直談笑風生,不似剛纔那樣滿腹心事,倒像是解決了一個大難題一樣,突然就鬆快了許多。
沈青瀾很是懷疑,如果青瑄的婚事定了,沈夫人也不過大抵如此。到底是什麼事?
到最後沈夫人不敵酒力,草草用了午飯,她便揮手道:“你們都各忙各的。”眼睛殷切的望着楚亦凡,道:“凡娘,我知道你最有主意和主見,瑄哥就交給你了,誰讓你是他大嫂呢。”
絮叨託付了半天,才讓丫環們扶着去休息了。
這番話又很讓楚亦可拈酸妒嫉,也很讓沈青瀾疑惑不解,但兩人就似無形的被沈夫人、沈青瑄和楚亦凡劃在了圈外,怎麼也進不去,無從知曉這個祕密,只能忍氣吞聲。
沈夫人一走,楚亦凡也覺得無趣。她肯來,最主要的還是給沈夫人面子,否則什麼團圓不團圓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也就一推盤盞,起身道:“國公爺、三叔、妹妹慢用,恕亦凡不勝酒力,就此告退。”
沈青瀾不置可否,極其平淡的嗯了一聲算是知曉了,沈青瑄則朝她沒什麼心機的招招手,道:“你好生歇着,養足了精神,晚間我叫人去叫你,也不在府中喫了,我請你去京城最有名的無名居,對了,你喜歡喫川菜、魯菜、粵菜還是淮揚菜?”
楚亦凡輕笑道:“不拘什麼,只要不過於鹹辣甜,我都喜歡。”
楚亦可蹙了眉尖,眼睛一直粘在楚亦凡的臉上。她就納悶了,楚亦凡到底有什麼出挑的地方?還是說沈青瑄鬼迷了心竊?這麼多年了,真拿她當親妹子對待,現在轉換了身份,他也不覺得尷尬,一口一個大嫂,叫的好不親密。
也不知道他傻還是癡,亦或是呆是蠢。要是對楚亦凡有別樣的心思,幹嗎從前不提出來,反倒很熱衷的促成楚亦凡和沈青瀾的婚事?要是沒有別樣的心思……聽聽他的那些話,分明就是寵愛妻子的丈夫對妻子纔會說的話,沒的叫人噁心。
沈青瀾和沈青瑄是一母同胞,可他就不會這麼溫情體貼,小意溫存。看着挺靈透的一個人,可不是不會說情話不會說甜言,每天都跟杯溫吞水一樣,好生沒趣味。
不過不要緊,今天是十五,月圓之夜,也許對她來說又是人生的一個轉機呢。
楚亦可正自胡思亂想,卻聽見沈青瑄提了一句“陛下”,她立刻回過神,支起耳朵聽着。
沈青瀾一臉嚴肅,沈青瑄也是難得的一臉正經,只是不見了楚亦凡。
楚亦可看慣了沈青瀾的嚴肅,倒不覺得有多新奇,倒是看見沈青瑄這樣鄭重其事,很是不適應,她對他總是抱着偏見,覺得他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沈青瑄道:“這事還是由你出面的好,我不想把大嫂牽扯進來。於你,也算是公私相濟,於陛下,也正是施恩行仁政的好時候。”
沈青瀾揉揉眉心,道:“你說的倒容易,且不說這事能不能成,就算是成了,沈楚兩家可還有她們的容身之地嗎?”
他總是一腔熱血,全不考慮前因後果,更不考慮當事人以及他們這些親人們要承擔的是什麼。
沈青瑄無所謂的道:“只要人接出來了,就一切都好說,總之我提個建議,能不能成,可不幹我的事。”
沈青瀾氣笑了道:“你總是那麼心軟。”
沈青瑄嗤笑一聲道:“這你可就錯了,我一不心軟,遇到貪官污吏、匪首亂黨,我的刀從來都沒有一刻的遲疑。二來這事跟心軟沒什麼關係。家人團聚,人之大倫,我有什麼錯?”
聽到這,楚亦可也就明白了他們兄弟二人在談論什麼,便接話道:“青瀾哥哥,我知道你惦念着幾位妹妹,但畢竟她們名份已定,是先帝親口封的……這件事,你切不可莽撞,一定要從長計議纔是。”
沈青瀾沒辯駁沈青瑄的話,就是聽了楚亦可這一番“發自肺腑”的懇切言辭,也沒有及時回應,他竟然發了好一會呆,才怔怔然的道:“我知道了,哪天找機會探探陛下的意思再說。”
沈青瑄嘆了口氣,道:“其實讓大嫂去求求陛下是最簡捷的,只是,爲了大嫂着想,還是寧可讓陛下對她保持着歉疚,永遠都還不上的好。”
一提歉疚二字,沈青瀾腦中立刻想到了楚亦凡肩上的傷痕,抬眼盯住沈青瑄道:“你都知道了?”
他覺得很不是滋味。怎麼楚亦凡冷着自己,連李昂都不跟自己把話說全,反倒一股腦的都兜給了自己這個沒什麼心機沒什麼心眼的弟弟?
這他就可就冤枉了沈青瑄。李昂告訴沈青瑄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自是因爲想由他將傷藥從宮中帶給楚亦凡,同時也算是給沈家一個交待,但最重要的還是因爲沈青瑄的熱忱和對楚亦凡的真心。
沈青瑄不喜歡楚亦可,不需要拿出鐵血證據來就已經看透了她的本質和本心,所以沈青瑄是一定會維護楚亦凡的,因此李昂很放心,也就沒什麼可瞞他的了。
沈青瑄的心思倒是和李昂、楚亦凡的想法不約而同,現在沈青瀾就跟護犢子的瘋狼差不多,誰敢說楚亦可一個字的不是,他就紅着眼睛,發出失控的嚎叫,毫無理智的翻臉,幹嗎要跟他說楚亦可的不好?
沈青瑄並不知道沈青瀾還在懷疑着楚亦凡的清白,可是看他這些日子對楚亦凡的冷待,只當他是喜新厭舊了,所以很爲楚亦凡不值。
就算他是自己的大哥,可是識人不明,知人不清,不懂得珍惜,爲什麼要告訴他?
聽沈青瀾懵懂的問,便嗤笑一聲道:“知道什麼?什麼知道?我才懶得管你的破事呢。”竟然毫不給面子的離席而去。
沈青瀾氣的臉色鐵青,真恨不得把沈青瑄揪回來痛打一頓,看他還敢不敢跟自己叫囂,可拳頭握了半天,還是鬆開來。
楚亦可看着滿桌的殘羹冷炙,心裏十分的鬱悶。如今這府裏的中饋號稱是她在掌管,沈夫人醉了先走,楚亦凡也拍屁股走了,這麼個收尾的苦差事就成她的了。
楚亦可累的都脫力了,才扶着丫頭的手回了擷星院。沈青瀾在外間看書,可看那模樣,不知道發呆多久了。
楚亦可略微梳洗一番,換了家裏中衣,手裏抱着精緻的手爐,不免朝着沈青瀾抱怨:“累的我腳都腫了,一直忙到這個時候……”
沈青瀾放下書,抬眼看她道:“當家主母,主持中饋,自然要格外辛苦一點,要是你實在忙不過來,不如就還交給娘打理。”
楚亦可便有些賭氣的望着沈青瀾道:“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嫌我任性驕縱,可我也不過是跟你抱怨兩句,你不說有一言半語的安慰,反倒先於別人拆我的臺,我在你眼裏就這般不堪嗎?”
沈青瀾不解的道:“你這話是怎麼說的?是你自己抱怨太累,我不過是建議,替你分憂解難而已,怎麼就扯到嫌棄上頭了?你要是不願意,就當我沒說。”
“你——”楚亦可一下子就委屈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願意不願意?都是你自己在那冤枉人,是你自己在一邊自說自話,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呢。你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麼就這般小肚雞腸,連點寬容忍讓體貼都沒有?”
沈青瀾懶的鬥嘴,站起身道:“你既累,就抓緊時間歇歇吧。”
楚亦可見他望外走,又氣又恨的道:“你去哪兒?”
“我清淨清淨。”丟下這麼一句話,沈青瀾就出了門。厚重的門簾揚起又落下,冷風也就挾卷着寒氣襲了進來。楚亦可氣的一跺腳,隔着窗子,卻見沈青瀾已經出了院門,不禁氣恨的道:“白長了一副好容貌,竟是連……都不如。”
李揚再不好,可是好脾氣的時候也最會體貼人,最會說好話,哪像沈青瀾,脾氣又倔又硬,哪裏還有從前小時候彼此容讓的那份謙和寬懷?
早知道他這樣……
是啊,大抵因爲早知道他就是這樣,所以她才從來沒真正想過嫁給他。
可是李揚死了,李昂又不肯,即使她再願意屈就,李昂也不肯。
要是換成李昂,他也不會這樣。他那雙眼睛,不需要說話,就已經能夠傳情達意了。哪裏像沈青瀾,眼裏就跟一片冰霜一般,對什麼都沒有熱情,看什麼都是一樣,明明才二十多歲的人,卻像個看破紅塵的老和尚,就算有她這樣的絕色在前,他也能無動於衷,白白的讓她消耗着這如花的流年。
楚亦可一想到李昂,便想到今晚的宮燈宴,一時竟心思激盪起來,手撫着胸口,把沈青瀾完全丟到了腦後。
果然,天還大亮着,沈青瑄就堂而皇之的來請楚亦凡。
楚亦凡領了他的好意,略爲收拾一番便出了二門,早有馬車候着。楚亦凡猶豫了下,問沈青瑄:“真要坐車去?”
今兒是上元節,街上又有燈會,還不得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走着都未必能過去,馬車還能通行?
沈青瑄笑道:“所以纔要早早的走,等到天擦黑,家家戶戶大姑娘小媳婦的喫罷飯,都湧到街上看熱鬧去了。這裏離咱們要去的地方可還遠着呢,總不能走着去。”
既然他早有準備,那她就多慮了。楚亦凡就踩了長凳上了車。
先去了酒坊,沈青瑄叫楚亦凡在馬車上等着,他則進去察探交待了一番,這才又出來,徑自帶着楚亦凡去了景觀樓。
這裏地勢好,是個三層樓的酒樓,臨街推窗,便能將街景看的一清二楚。只見街道兩邊四處都搭着綵棚,張掛着各式紅燈、琉璃燈,有百合花燈、三仙燈、百壽燈、三龍戲珠、三鳳朝陽各燈,樹上又掛着各樣飛鳥燈、蓮花燈,地下襬着幾架鰲山燈等等,各式各樣,精彩難描。
沈青瑄道:“待會還有各樣雜耍、花炮煙火,你就在這坐享壁上觀吧。”
楚亦凡笑道:“還真個是來賞燈的了?要我說坐在這,固然視野開闊,但總少了些趣味,如隔岸觀火,隔靴掻癢,像是沒融入進去一般。”
沈青瑄就有些發愁:“怎麼,你想去樓下看?不然這會趁着人不多,我帶你下去瞧瞧?”
看他百般替自己着想,生怕自己不能盡興,楚亦凡就不好意思起來,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像她這樣的身份,能出門已是不易,哪有再拋頭露面到街上去看燈的道理?況且又是跟着沈青瑄,萬一被熟識的人看到,她的名聲已已,只怕沈青瑄的名聲都毀之殆盡了。
沈青瑄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道:“不妨,我護着你,定然不叫你受一點損害。”他說着轉身便要出去。
楚亦凡忙折身叫住他:“喛,你去幹嗎?”
沈青瑄道:“我去人替你弄身衣服,再買一頂面幕來。”
他想的倒周全,可他越是這樣體貼,楚亦凡越是心裏難受,走過去幾步攔在門口道:“我是跟你開玩笑呢,哪裏就真的要去街上擠着看熱鬧了?我不比你,縱然有你護着,可是擠來擠去,又累不說,只能看到人了,還哪裏看燈去?我纔不自討苦喫。”
沈青瑄纔不信,認真的盯着楚亦凡問:“可你剛纔明明說在這看有如隔岸觀火,沒什麼趣味,怎麼又反悔了?”
楚亦凡笑道:“我就是說說而已,能出來看看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難道我還要貪心不足不成?”
沈青瑄再三確認見楚亦凡不似說笑,確實是沒有要出去的意思,才坐下來道:“我說過要請你的,你喜歡喫什麼,只管點。”
這會兒楚亦凡可不敢開玩笑了,景觀樓是爲了看燈方便,若是真去無名居,來回一番折騰,待會未必還能再回來。
她於喫上一般,並不挑剔,況且,這雅間裏只有她和沈青瑄,對坐飲酒喫菜,總是不太合適。
她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越來越覺得這裏的規矩太多,束縛太多,縱然她自己不在乎,可她不能不替沈青瑄考慮。
因此楚亦凡輕搖頭,道:“我也不餓,不如挑些茶點水果之類的零食罷。”
沈青瑄是她喜歡什麼就要什麼,見她如此說,立刻親自吩咐下去,不一會果然上了一壺***茶,幾盤時興糕點和幾盤蘋果、梨、枯子。
楚亦凡心情好了起來。她有一種回到從前的感覺,喫着零食,聽着熱鬧,像個天真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兒。
其實有時候喫零食不僅是一種消遣,也是一種放鬆,即使什麼話都不說,聽人說也好。不過這會就覺得人太少,有些冷清來了。
沈青瑄似乎能感覺出這種輕鬆的氣氛來,便東一句西一句的跟楚亦凡寒暄着。
楚亦凡提起中午的事來:“我聽說你和你大哥商量,想要把貞娘接回來?”
沈青瑄怔了怔,問道:“咦,你是怎麼知道的?”不過轉瞬想到楚亦凡雖不大四處走動,可她手底下那幾個丫頭都是聰明伶俐的,當時也不是沒有服侍的丫環在側,想必打聽到的也未可知。
他便解釋道:“也不是特意要瞞着你,只是大哥和我都覺得,這事還只是個苗頭,又不知道陛下哪裏是什麼態度,最好不要過早把你牽涉進去……”
楚亦凡已經知道他們兄弟的一番談話,見沈青瑄不僅不居功,還把沈青瀾放在了前面,真是隻剩下了嘆氣的份。
他是一番好心,她自然感激之餘欣然受之,便道:“我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絕對不會以爲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也不敢恃才傲物,更不會恃功挾報,你只管放心,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只管開口,不過是去求上一求,答應不答應在他,我只盡心便好。”
沈青瑄笑道:“這世間,恃閥閱而驕人,恃科第而傲人,恃富貴而凌人,恃父兄之威勢而欺人,恃親友之赫炎而侮人的人不知凡幾,難得你雖是女子,卻心有丘壑,讓我自嘆弗如,更難得的是有一顆不貪之心,尤爲難能可貴……”
楚亦凡連連擺手,道:“你把我說的太過,我不過是芸芸衆生中的一個而已,優點有,缺點也不少。”
她怎麼不貪,否則和沈青瀾也不會鬧到這麼僵持的地步。她不是不在意沈青瀾會娶楚亦可。
其實娶不娶只是個形式而已,她最在意的是沈青瀾心裏一直有着楚亦可。
她想要他全部的唯一的感情。哪怕遠遠達不到愛的高度,否則她便一點都不願意付出。說句再難堪點的話,哪怕夫妻之間只有義務,沒有感情,她也要他身體上的唯一和純淨。
她不願意和任何人分享一個男人。
或者從前是這麼想過,但真到了眼前,她不願意。她嫌髒,所以她儘管不願意但還是理解沈青瀾對她的誤解。
她不恨他對她的誤解,那是因爲在乎,若他不在意,就不會有這麼深的誤會了。她恨的是他的虛僞,誤會就誤會了,恨就恨了,惱就惱了,他爲什麼不承認?爲什麼不敢正面問她一句?
是,問了,卻不敢聽她的回答,甚至自欺欺人的攔着她回答,就是因爲他不想聽她的回答,還要用那樣的方式折辱她,用最光明正大最寬宏大量的言辭來掩蓋他的小人之心。
所以明裏暗裏慫恿李昂賜婚楚亦可和沈青瀾,楚亦凡是不後悔的,她說給李昂的那段話是真心話。就是因爲得不到,所以纔是最好的,沈青瀾也是人,難逃此定律。
她就是要竭力搓合成他們爲夫妻,讓他們在日復一日的耳鬢廝磨中品嚐真正的夫妻是什麼樣的滋味。
如果他們兩個經過瑣碎生活的磨練,而仍然不改當日的梅柳之約和那份最純粹最純真的心意,那是他們的福氣,是自己沒有運氣,她輸的心服口服,她也毫無壓力毫無顧忌的一走了之。
可如果他們經不起生活的考驗呢?如果那時候她還願意和沈青瀾在一起,如果那時候沈青瀾已經可以接納她,那麼沈青瀾仍是她的第一考慮人選。
因爲,楚亦凡實在沒有自信去愛人。
她覺得,這對沈青瀾,對自己來說都很公平。她們彼此能夠給彼此要得起的東西。沈青瀾要的不是愛情,她要的也不過是個穩定能夠過得下去的婚姻而已。
沈青瑄盯住了她,忽然問道:“你和大哥,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溫暖而果敢,楚亦凡一時竟不敢迎視,微微別轉了視線,強笑道:“沒,沒怎麼回事啊。你也知道,他現在和二姐姐新婚燕爾……這也是人之常情麼。”
沈青瑄哼了一聲,道:“你不用瞞我,我有眼睛,看得到。”
楚亦凡也就心虛的笑笑。
沈青瑄忽然低聲道:“大嫂,若是府裏住的不開心,大哥待你不好,不如你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