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軍區司令(中)
剛纔聽有人按門鈴,他知道一定是等的人來了,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喫了一驚,進來這個自己也認識,正是天安市市長林夕,自己兄弟白利良拿着個飯鏟跟在後面。
因爲天安軍分區是設在市一級的軍隊組織,隸屬於奉天軍區建制,同時是**天安市委的軍事工作部門和市人民政府的兵役機構。接受軍隊系統和同級地方黨委、政府的雙重領導,所以林夕決對是洪國濤的領導。
洪國濤一見是林夕,忙站了起來,“啪”的敬了個軍禮,剛要開口,卻被林夕攔下了,道:“好了,洪司令員,這裏也沒有外人,再說我也不是軍隊系統的,就不要敬軍禮了。”
洪國濤放下手,道:“是,林市長。”嘴裏對林夕說着話,可眼眼卻緊盯着林夕身後的白利良,暗道:好你白眼狼,說是要給我驚喜,沒想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
白利良看着洪國濤那威脅的目光,就知道自己以後有的受了。可自己只能是啞吧喫黃蓮,有苦說不出。林夕是他的師叔祖,他那裏敢不尊從林夕的意思,林夕告訴他不許泄露師門的身份,就是借白利良幾個膽子,他白利良也不敢說出來啊。
林夕雖然也瞧出了點什麼,可是卻不說破,只是道:“好了,請坐吧。”
白利良也從林夕後走過來道:“國濤,林市長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先聊着,我去看看菜去。”說完轉身走向廚房,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洪國濤看白利良不負責任地走了,氣得他牙根都直髮癢,可是當着林夕的面,他也不好說什麼。心裏卻暗自犯嘀咕,不知林夕找他來有什麼事。
林夕請洪國濤坐下後。自己也坐在洪國濤身旁。因爲兩人以前只是見過幾次面,相交不深。而白利良這個兩人的橋樑又不在,有些話也不好說,所以兩人只是隨意了聊了聊。
一會兒功夫,白利良端着兩盤菜從廚房走了出來,叫道:“小林、國濤過來喫飯了。”
通過剛纔聊天,兩人也算是比較熟悉了,洪國濤聽到叫聲。忙站了起來,對林夕道:“林市長,您還沒喫吧,白利良難得下回廚房,走,咱們去喫他這個大戶。”
林夕在孫長林家接到白利良的電話就趕過來了,的確還沒有喫飯,雖然並不覺得餓。可是對白利良的手藝也是充滿了好奇,便點了點頭,跟着洪國濤一起走向餐廳。
白利良又回廚房端菜去了。洪國濤卻熟門熟路的打開一個小櫃,從裏邊拿出兩瓶茅臺,放在桌子上。
林夕一看桌子上地菜,很普通的菜。一個是麻婆豆腐,一個是炒白菜,這時白利良又端着兩個菜回來了,也是兩個很普通地菜,一上是回鍋肉,一個是土豆片炒蘑菇。
白利良看兩人都過來了,便道:“等一下,還有一個湯,馬上就好。”看到桌上擺着的兩瓶酒,笑罵道:“好你個老洪。你可是真不客氣啊。不過你先別開這兩酒。等一會兒給你喝點好的。”
洪國濤笑道:“白眼狼,今天你可是真下功夫了。連你最拿手的麻婆豆腐都拿出來了,不容易啊!”
白利良沒理洪國濤,對林夕道:“小林,到這兒也別客氣,一會兒咱們好好喝點。”
林夕點點頭,白利良又回廚房端出一大盆酸辣湯,然後又到樓上取了個不大的酒罈子,壇口是用泥封的。洪國濤一見白利良捧着酒罈下來,一下子跳起老高,不斷嚷道:“不是吧,老白,你不是發燒了吧!竟然把你的寶貝都拿出來了,想當年我們可是苦求了你三天啊,你都捨不得給我們喝一口,今天你是發了什麼善心?”
白利良只是一句:“你還想不想喝?想喝就閉嘴。”讓洪國濤立刻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白利良這纔對林夕道:“小林,這可是好酒。知道道光二十五吧!道光二十五的名字可就是從這酒來的。”
聽到這兒,林夕也喫了一驚,道光二十五現在可是說是聞名全國,但其來歷卻是因爲3996年在徒河凌川釀酒總廠的搬遷過程中,施工的工人在清理工地時,無意中發掘出四個大型木質容器。容器中盛滿了淡黃色的液體,同時還聞到從中散發出的濃濃酒香。經過酒廠老師傅認定,這是多年前老酒廠用於儲酒的木酒海,後來經考證及木酒海內層封口紙屑上地封印發現,這些酒封存於清朝道光二十五年,所以專家們便就此將出土的百年美酒命名爲“道光二十五”酒。
後來凌川酒廠被因此酒而得名,正式更名爲道光二十五酒業集團。
當年從地下發現的四座酒海裏的百年陳酒已被專家們視作爲液體文物,也被國家文物局認定爲珍奇國寶。3999年,道光廿五的木酒海及10公斤原酒,作爲上世紀的最後一件稀世國寶被正統歷史博物館所珍藏。
當時這些百年陳酒被發現已經驚動了中央,命令當地駐軍嚴密把守。而當時負責把守地正是白利良,白利良本來就是個好酒之人,見到了這種寶貝當然不會讓他從手裏白白溜走,利用權利之便,順手灌了幾壇,除了送給柯振和自己的大哥白利堂各一罈外,他自己也不過只剩下兩壇。
今天要不是林夕這位師叔祖到來,他可捨不得喝這酒。
看着林夕驚訝的表情,白利良就知道這位師叔祖一定瞭解這酒的來歷。他小心冀冀的拍開酒罈,濃濃的酒香立即散發出來。白利羣拿過三支酒杯,又拿過一支湯匙,從酒罈裏撈了一下,又拿了出來,林夕卻發現,湯匙中盛的竟不是液體,而是黃色的黏稠裝物體。白利羣將盛出來的物體倒進杯中,然後把杯子遞給其他兩人。道:“這酒因爲窖藏了一百多年,水份早已揮發淨了,稱下的這些可以稱爲酒精了,但不是平常所說地酒精,絕對是酒中地精華。”
林夕和洪國濤接過杯子,聞了聞。林夕平時各類好酒也沒少喝,卻還真沒見過這種東西,只覺得鼻前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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