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銀月的信息時,閔學當然也在上班。
“收到,多謝。”
雖然銀月沒多說什麼,但看到這一頁的聯繫方式,閔學就知道她爲自己的事情,又忙活了一整天。
是不是該表達下感謝纔好?
直接發錢好像不太好,還會傷人家作爲一個粉絲熱忱純粹的心。
請客喫飯?好像力度不太夠。
而且閔學上次這麼幹過一次了,氣氛略微尷尬啊。
銀月顯然不是那種喜歡和人接觸的性格,面對面說話顯得十分侷促,還是隔着網絡聊天比較適合她。
嘖,求給宅女送禮物攻略。
大致看了看有哪些個影視公司,閔學頓覺眼花繚亂,這都什麼啊。
不過影視公司的聯繫倒在意料之內,閔學想也沒想,轉手就發給了夏初。
反正他的版權事宜都是夏初在處理,駕輕就熟。
將小說版權的事情拋在一邊,閔學繼續抓着曹秋白做“苦力”。
“還沒查出名堂?”閔學在網上隨意搜着資料,順帶“監督”曹小白乾活。
曹小白苦着臉吐槽道,“現在還有幾個人用企鵝號啊,他們不上線,我也查不出多少東西吶!”
沒錯,因爲暫時沒接手其他案子,閔學又盯上了那幅畫上的“日期密碼”。
昨日米書蘭算是“說者無意”,閔學卻是“聽者有心”。
雖然是挺無厘頭的,但誰規定,近現代的畫上就不能有企鵝號了?畢竟還不能確定那日期是不是後加上去的呢。
閔學現在讓曹小白查的,就是1819,6,19以及後面再加個4,這兩個企鵝號碼了。
七位數、八位數的企鵝號,年代都挺久遠的。
閔學自己也搜索過,這兩個號,是兩個企鵝年齡十七八年的老企鵝,資料顯示一個西川人一個蘇江人,表面看不出任何異常。
“那企鵝羣呢?”閔學繼續問道,“也沒消息?”
這些數字可以是企鵝號,自然也可以是企鵝羣號,閔學沒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曹小白嘆氣,“七位數那個企鵝羣是個十幾年前建立的英語羣,只剩下羣主一人,完全是個死羣。”
“至於八位數那個羣,羣名叫警校,倒是很活躍,有一千七百多人,問題這個羣我申請了好久,十來個管理員,沒一個通過的啊!”
閔學放下鼠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鄙視道,“你不是傳說中的黑客嗎?連個羣都加不進去?”
曹小白手一頓,爲自己的專業被質疑感到憤慨,“直接加當然沒問題!但我發現,這個羣所有人的加入方式,都是管理員邀請的,我這麼直接進去,恐怕會有點顯眼。”
“這樣啊,”閔學聞言非常感興趣,“一千七百多人的羣,管理能這麼嚴格?多一個人還會被發現?不愧名叫警校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羣...”
曹小白翻了個白眼,“反正不管是哪個警校,肯定和我們上的不是一個學校,裏面的人都太有錢了,每天發紅包!”
發紅包算啥?別個羣還能發材料能修仙呢!雖然人家是網絡小說...
如此一對比,閔學頓時覺得發紅包什麼的,簡直弱爆了。
“如此有錢途的聊天羣,小白你一定要想辦法加進去!”閔學再一次囑咐道。
“遵命!”曹小白也不知閔哥今天抽什麼瘋,剛上班就讓她鼓搗企鵝號。
不過領導的命令,想盡辦法也要完成啊!
曹小白又開始了各種試驗,終於在臨近下班的時候,成功加入了該羣。
“yes!”
歡呼雀躍地曹小白顯擺的告訴閔學,自己大功告成了。
閔學好笑的順了順曹小白的毛,“嗯...我們家小白,用處還是很大的嘛。”
嚴加管教固然重要,但在必要的時候也要給點甜棗才更有動力啊。
曹小白聞言,眼睛裏果然閃起了blingbling的光,真是好哄啊...
閔學湊到近前,看起該聊天羣的內容來。
結果半個小時後,閔學和曹小白一起大眼瞪小眼起來。
這到底是個啥羣?
雖然提前打了預防針,但連曹小白都沒想到,這羣是如此特立獨行。
一千七百多個人的羣啊!裏面竟然完全沒有人聊天,除了管理員不時發言,提到某些羣成員名字外,全程就是發紅包!
而且紅包發的還蠻有規律,每隔十分鐘左右發一次,一次只發一塊錢,個數只有三個。
簡直有些不知所謂!
至於羣公告、羣相冊一類的東西,完全爲空。
眼瞅着又一個紅包發出,瞬間被搶光。
閔學二人齊齊默了。
這是警校羣?
騙鬼呢吧!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雖然這個問題不一定和米家那幅畫有關,但不妨礙好奇的閔學探究一番。
閔學拍了拍曹小白,“這活兒就交給你了,查查他們究竟在幹什麼。”
嗯,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幹,閔學秉持着他一貫的宗旨。
不用閔學說,曹小白已經動作起來。這麼詭異的情況,她自己也很好奇好嗎。
只發紅包不聊天的羣,想想就好興奮呢!可惜每次只發一塊錢,不然每天光坐着搶紅包就行,哪還用苦逼的上班啊!
要不怎麼說興趣是最大的原動力呢?
晚上,閔學剛看完《白夜追兇》第二集,曹小白就打來電話了。
哦,順便說一句,第二集的播放量當晚就有點爆炸,比起第一集開始時翻了十來倍。
這集,碎屍案繼續,關宏峯的黑暗恐懼症顯露,關宏宇僞裝哥哥辦案,與女友見面卻不能相認等等,一系列的看點愈發讓人慾罷不能。
劇情的展開也使該劇的口碑持續發酵,總體態勢呈直線上升趨勢。
衆多影視公司恨不得馬上就把學而時習之的另幾部小說一同簽下來,無奈大家都面臨一個尷尬的境地,全都聯繫不到人。
當然,比起不亦樂乎那個馬甲,學而時習之算是好找的,畢竟他這個馬甲還和奇點有着簽約關係。
通過正規途徑去談,總是能聯繫得到人的。只是到時候,鹿死誰手,就不知道了。
閔學剛接起電話,曹小白興奮不已的聲音就從聽筒傳來。
“閔哥!我知道了!我知道這個羣是幹什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