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奉親王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金九天和胡敏坐在飛車上百思不得其解。請牢記雖說不花分毫之力就意外的得到奉親王幫助搞定了洪中住籍證的事情但這天下哪有白掉下的餡餅?也沒聽說奉親王有‘戀男癖’的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幫助洪中?總不成真像他所說的那樣因爲洪中是個國之棟才吧?那似乎也太簡單了點……
“誰知道呢他說是讓我晚上到親王別院敘話”洪中無可奈何的道:“我看八成沒什麼好事……”
“沒你個頭”胡敏想不通之下敲了他一記道:“這種大人物要和誰敘話的話估計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榮幸無比你居然說八成沒什麼好事……難不成在你失憶之前拐賣過奉親王的女兒還是老婆?”
洪中翻翻白眼心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口中卻道:“真是那樣的話可就糟糕了……”心裏卻想:拐賣了他女兒或者老婆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說他想拐賣了我那倒是極有可能……
回到胡家商量了一下午也沒理出個頭緒來只隱隱猜到奉親王可能想在洪中抗過天炮這一塊上做點什麼文章。金九天只好讓他見機行事若是奉親王要求之事太過危險比如說讓他再去抗一次天炮之類的便一率推辭只說當時是運氣所致。
傍晚時分便有親王隨架來接洪中。
奉親王在九丙城裏有一座親王別院座落在城北護城河邊上。據說當年奉親王就是在這裏和奉王妃相識並演繹出一段愛情佳話而這親王別院也是當年兩人成婚的地方。
“貴客到~~”門口的衛兵高聲道:“親王有請!”
跟着衛兵進了別院只覺裏面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比起胡家的大院來這地方明顯寬敞了不少。東拐西拐轉了十幾個彎道纔看到花院內的別院大屋。
“奉親王有令請洪大爺在正屋稍侯親王殿下馬上便到。”
“哦。”洪中回了個禮在大廳裏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不一會便有個丫鬟上來奉茶四周清清靜靜只聞得些許鳥鳴蟬叫配着那屋外微風吹過花草的嗚嗚聲一片安寧詳和之感。
“哈哈洪小弟真夠準時的啊。”奉親王大笑着從屋外迎了進來滿頭大汗似乎剛剛做過什麼運動。
能不準時麼?洪中暗道:你老早就派人來接我了想不準時都難……
“親王殿下。”洪中站起來自摸行禮這是普通民衆的通用禮節用在誰身上都行。當然了那些皇家貴族有着其他各式禮儀但教起來太過麻煩金九天乾脆便讓他只行這自摸之禮。
“坐坐坐”奉親王一如早上那般熱情一把拉着洪中的手就招呼他坐下:“到了本王這裏就別客氣了就像到自己家一樣隨意一些便是。”
“多謝親王殿下。”
奉親王一番客套分主從入座。
“呵呵洪小弟品貌雙全天賦又是極高讓本王真是越看越愛今晚就陪本王痛飲一番如何?”奉親王並不急着說上正題卻和洪中打着馬虎眼這讓洪中頗覺不自在連忙答應了下來。
“這年頭出門有飛夫進屋有丫鬟僕役雖說日子過得滋潤了但這身體卻是越的缺少鍛鍊。”奉親王笑呵呵的拉起家常:“本王最近迷戀上一些運動方面的研究這幾日正忙着搞實驗你看這身滿頭大汗的。”
洪中笑道:“親王殿下富貴中不貪奢淫另尋突破當真是國民之福。”
“唉”奉親王笑了笑嘆氣道:“但是最近又因國事繁忙筒萬兩國間的關係日漸緊張卻是累壞了我這把半老骨頭啊。”
洪中心想:莫不是想讓我幫他搞運動方面的研究?那倒是簡單隨便把地球上那些健身器材方面的知識露出兩手就夠這些原始人驚訝的了。但這奉親王如何知道我懂這方面的事情呢?
奉親王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笑道:“洪小弟可有爲國效力的想法?”
“草民學藝不精尚未達到參軍從戎的條件只怕是有心無力啊。”洪中小心道這是金九天和他商量好了的說法。雖然來此之前並不知道奉親王的目的但也能猜到對方是有求於洪中。眼下的洪中咒法都還未真正系統的學過哪能離得開金九天的教導和幫助?而筒國的規定是:但凡想入伍、進入官僚政治機構的人都必須先達到一階雀學徒的水準。這個規定是無論從文從武都必須遵守的。
奉親王大笑道:“那種規定只適用於普通人羣對於洪兄弟這樣的人才我們大可另走捷徑嘛。”
洪中暗暗尋思:若是奉親王要自己幫他搞運動器械方面的研究那倒也可以答應下來。只不過對他提個要求說要金九天同自己一起去纔行。雖說並不知道他從何得知自己有這方面的‘天賦’但那已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親王殿下的意思是?”
奉親王笑了笑突然面色一肅站起身來在屋子裏渡了幾個來回說道:“眼下的國勢洪小弟可瞭解?”
“不瞭解”洪中纔來這大6沒幾天就連家事他都還沒搞清楚更別提什麼國家大事了。
“自數千圈(年)前的莊神大戰後大6上原本強盛的數十個國家年年互相爭戰搶奪地盤。打到數百年前局勢逐漸穩定下來形成了現如今的條筒萬三國。”奉親王突然提起了歷史讓洪中好一陣摸不着頭腦。
只聽他繼續道:“三國中以我們筒國兵力稍顯強勢但條、萬兩國也並非剩油的燈幾番爭戰下來兩國建立同盟關係無論在兵力或是將衆上都比咱們孤孤單單的筒國強了許多。若非兩國間對某些利益方面的爭鬥從未停止或許現在筒國便早已被消滅掉了。”
“哦。”洪中心想:倒有些像地球上的戰國時期了遇到這種情況明顯的就應該先從內部分化他們。還沒來得及對自己的‘英明’褒獎一番只聽奉親王又說道:“於是先祖設計分化了兩國間的同盟並與條國聯親成爲了同盟。原本是打算先利用條國的勢力將萬國一舉剷平但條國高層也不是傻子雖然年年對我國的供奉均未少過但卻生死都不肯出兵滅萬。於是局勢便一直這樣僵持下來若我們對付條國萬國心知脣寒齒亡的道理必然出兵相救反而又觸進了兩國的同盟。請牢記若是先滅萬別看條國和我們是同盟但百分之百會出兵救萬結果也是相同的。”
洪中心裏暗道:那也是因爲你們野心太大就這樣三國共存豈不是挺好的麼?
奉親王滿臉嚴肅道:“你看!”他指着旁邊牆上的大幅掛字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着一整篇霸字正中間一個寫得最大是筒國通用的簡體字型而其他的雖然也隱約認得也是個霸字但寫法卻是大不相同:“光是一個霸字三國間便有着各種不同的寫法洪小弟你知道這意外着什麼嗎?”
“意外着三國間的交流將極爲繁複也會在商業貿易等方面上浪費許多人力物力以及財力。”洪中老老實實的回答到。這種問題早在幾千年前就有人問過地球上的秦始皇了對歷史還不算陌生的洪中當然對這種種弊端瞭如指掌。
奉親王微微一鄂極爲讚許的點了點頭看向洪中的眼神也越的複雜起來:“不錯。不光在這一個方面各國間的貨幣、計算長短單位、以及年代時差的計算也有着極大的差異。這些都是阻止我們整塊雀神大6人們進步的障礙物!必須全部剷除!”
洪中配合的點了點頭心裏卻道:其實每一個野心家都和你說過同樣的話……但關鍵是你爲什麼要找我來說這些?我不過是一新人而已嘛……
“因此統一大6是天命所歸之事勢在必行!區區條萬兩國必然不能阻止我們的步伐!”奉親王說得激動端起旁邊的茶碗狠喝了一大口:“而兩國間微妙的關係卻實在是讓我們心煩!”
洪中聽他越說越玄乎忍不住開口問道:“親王殿下難道您認爲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奉親王看了洪中一眼大笑道:“不單是幫上一點忙而已。只要洪小弟你爲國效力那必然是件名流千古的美事!統一雀神大6便會在我們的手中完成!”
“呃、呃……”洪中壓根沒想到自己在奉親王的心裏竟然有如此之重的份量究竟他是看上自己哪一點了:“那、那個、親王殿下”洪中結巴道:“我可只是個剛剛摸過牌的一新手學徒啊哪有您說的那麼厲害?”
“呵呵”奉親王笑道:“並不是要洪小弟你去衝鋒陷陣勇闖敵營要那麼厲害幹嘛?我們所需要的只是你抗過天炮這一坎而已!”
這也是事先就和金九天商量好的對策之一洪中趕緊道:“其實那天在天炮裏面的時候草民完全已經被嚇暈了過去對裏面的情況一點都不清楚能大難不死那完全是運氣所致。若是親王殿下硬要草民去觸動雀神盒再引來天炮那還不如直接將草民殺掉算了。”
“呵呵本王怎麼捨得讓洪小弟去送死?”奉親王搖了搖頭拍拍洪中肩膀道:“我和皇兄早在來此前便已商議妥當並將洪小弟你的事情散佈到了大6的每一個角落。如今全天下都已盡知我筒國出現了個能與雀神大人的天炮對抗的天才少年我們所需要的僅僅是這個聲勢而已。”
“……”洪中感覺有點無語自己明明已經被人利用到無可復加的地步了居然自己還不知道。
“我們想讓洪小弟出席一手(月)之後的三國共審大會。到時候會重新修訂三國間的盟約法章等。一切章法條約我們自會有人整理出來而洪小弟你的任務不過是做爲一個談判代表罷了。”
“談判代表?”洪中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偌大一個筒國難道會找不出一個談判代表來?爲什麼偏偏會選上了自己?自己抗過天炮和自己當談判代表這兩件事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繫吧?
奉親王見他一頭迷糊的樣子笑着解釋道:“洪小弟有所不知你可知道在你之前這整塊大6有史以來還有誰能抗過天炮麼?”
“好象是個叫高進的吧?”洪中猶豫着說到。高進抗過天炮一事他倒是聽金九天提起過知道那是歷史上第一名五階麻將厲害非凡。
“你又可知這高進的身份?”
“呃……這高進有什麼身份?”洪中迷糊到。
“高進不單是歷史上第一名五階麻將並且是莊神大戰中的英雄最後被雀神大人親點爲八位神聖鬥士之也是我們筒國的三位開國祖先之一。”奉親王的口氣中透露着無比的尊重:“當年雀神大人在戰勝莊界魔王後論功行賞將手下各部如——人類軍團、精靈軍團、雀族軍團等分配在大6各地。但這三個主種族之間並不如想象中那樣和平爲了避免爭奪地域時無謂的傷亡雀神大人決定讓三個種族分居到三個不同的地方。”
奉親王如同個老學究一般解釋道:“而雀神大6在這三個不同的地方中氣溫、土壤等各方面自然條件都是最好的。不管是人類還是精靈或是雀族都想在分配時爭取到雀神大6的居住權但勝利者始終只有一名。於是雀神大人決定讓三族各選出一名代表分別以抗擊天炮作爲條件誰能捱過去便擁有在雀神大6上的居住權利。”
“精靈和雀族在抗擊天炮的過程中所選出的代表都分別失敗而人類派出的代表高進則成功抗過了天炮爲整個人類爭取到了這一塊寶地。於是當時的整個人類社會爲了記念高進的功績便定下一永世流傳的規矩任憑是誰只要能抗過天炮便能獲得一個特殊榮譽。全人類都必須無條件的滿足此人一個願望不論這願望是什麼……”
“啊?!”洪中張大嘴巴驚詫莫名。若真是如此金大哥豈會不告訴自己?但奉親王立刻又解釋道:“這一條規矩在各國間的機密文獻中被記載了下來是由當年百國聯合大會所定下的。雖說普通民衆並不瞭解但作爲每一個國家的統治者卻都一直奉行着老祖宗所定下的法規所以在現今的王室中此規矩仍然有效。”
“那、親王殿下的意思是讓我在一月(爲方便閱讀以後的時間單位均換算爲年月日)以後的三國會審大會里說出自己的願望讓條萬兩國歸併到筒國中來?”
“若有這麼簡單便好了。”奉親王笑道:“雖說這一規矩長久以來都一直有效但那是因爲當年定下此規矩的人們對所立法章都設下了詛咒若是有人敢違反定會受詛咒之累。但如今已時隔數千年誰也不知道那個詛咒究竟還有沒有作用若是直接讓條萬兩國歸併你覺得他們的統治者們會爲了一個虛無飄渺、且從未得到證實的詛咒答應麼?就連我們自己也無法完全相信這個詛咒的真實性。”
“那豈非又回到原點了?”
“非也非也。”奉親王道:“我們只需提出一些對我國有利的規則再更進一步的分化條萬兩國。以此爲基礎定出的條約只要不是太過分條萬兩國想來還是不敢冒險以試詛咒之威的。只要他們答應了下來那我們筒國要想統一大6便已算是邁出了最爲關鍵的一步!”
原來如此!洪中總算是明白了奉親王爲什麼會對自己如此熱情爲什麼會如此看重自己的能力。原來只是因爲抗過天炮那三擊後自己本身便已擁有了可以左右整個大6上所有國家的法碼。而這個法碼則重到了可以壓跨歷史天枰的地步!
“洪小弟”奉親王笑顏道:“你覺得意下如何?”
“這……”洪中怔了一怔。從剛纔進屋開始到現在他一直都在用一種旁觀者的身份在聽着奉親王講述歷史此時乍然把事情套到了自己頭上他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我、我想先考慮考慮……”
“考慮考慮?”奉親王絲毫沒有動怒在他看來洪中作爲一個平民能一下子得到如此疏榮有些緊張是在所難免的。笑道:“此事還有什麼可考慮的?”
“草民不過是因爲運氣好才抗過了天炮而已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特長。若要讓草民作爲國家代表去談判國際大事只怕是難以勝任……”開你媽的國際玩笑啊?!洪中心裏迅反應到:讓我去和那些豺狼惡虎般的國家代表談判?並且還定出了那一系列不公平條約挑起三國戰爭!這得害死多少無辜的平民百姓?那能留芳百世麼?只能遺臭萬年!這還是說遠的若說近的。那些國家代表就算是答應了這一系列不公平條約他們能不對我懷恨在心麼?而我對於筒國來說也不過就是起這麼點作用而已等事情搞定以後頂多分我個大點的無實權官位坐坐難道還能一直都像保護皇帝那樣保護我?我有可能躲過那些國家無窮無盡的追殺麼?就即使是所有計劃都成功了雀神大6也統一了那條萬兩國的殘餘中堅份子能不對我恨之入骨麼?只怕會永生永世的以殺掉我爲己任靠!弄到最後我百分之百是個慘死收場!你們大不了給我封個烈士建座墓碑我纔沒那麼蠢呢我!還是先跟着金大哥練好本領再說打死都不能參與到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政事中來!
奉親王沒想到洪中居然一口回絕面露不快道:“此事絕非兒戲洪小弟且莫在此事上和本王逗笑。”
哪個和你逗笑!洪中心中這般想但看着奉親王那不怒自威的面容卻打死都不敢真說出口:“草民實在難以勝任親王殿下莫怪。”
這簡直是天下奇聞了送上門的富貴權勢居然也有人不要?奉親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非有十足的把握他豈會一來就與洪中談論了那許多機密國事?在他所打交道的人中絕沒有一個是面對權勢富貴毫不動心的那些所謂的清高全都是假象!奉親王堅信一句名言:一個男人的忠誠只不過是因爲他受到的誘惑力不夠而已。
奉親王決定先許下些好處大笑道:“洪小弟可是怕事後我們便會過河拆橋?此事大可不必擔心!我和皇兄絕非如此性格。這樣吧只要洪小弟答應我立刻便啓奏皇兄即日封以護國咒師之位兼任這九丙城終生城主並可世傳!洪小弟覺得如何?”
洪中見對方許下如此重的承偌心知此事絕計無法善了但原則性的問題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改變的:“草民實在是能力有限請親王殿下明查!”
奉親王直到此時方纔確信洪中真是想要推辭掉這一波富貴。微覺不可思議的同時卻不再加強逼只道:“此事事大洪小弟足可多考慮一段時間。這樣吧先在我親王別院住下幾日本王也好和洪小弟多親近親近。”說罷也不等洪中反對徑自高聲道:“來人帶洪小弟去西房休息!”
到了西房洪中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軟禁了!
看着房門外和窗戶外那等級深嚴的衛兵洪中知道若是不答應奉親王的要求別說幾天恐怕幾個月自己都別想走得出去。
他這人是個喫軟不喫硬的角色有股倔脾氣。若是奉親王好言好語相求或者再弄上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來誘惑洪中或許便能讓他真的考慮考慮這個建議。但若是這等明爲相聚、實爲軟禁的方法來對付洪中那這小子倔脾氣一再加上前途兇險卻是打死都不肯答應了。
看着送自己進屋的衛兵關上門口就守在出口處洪中打定主意絕不會向奉親王妥協。否則豈不是顯得自己太過膽小怕事了些?再說了高官厚祿雖好卻也還未好到要讓自己提着命去拼的程度。
如此一夜相安無事接下來的幾天奉親王只管找洪中飲酒作樂並不提及談判之事。而洪中則是樂得裝傻一方面又在思考逃跑良機。只苦了金九天和胡敏三番五次的跑來親王別院要見洪中卻都被親王殿下拒絕了。
奉親王就是想孤立洪中讓他無人可求、無人可助。在奉親王看來洪中不過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能有多深的心機?隨便耍耍手段便能讓這大小夥乖乖聽命。但他是用雀神大6上人們的智商標準來衡量洪中這原本就犯下了一個不可饒孰的錯誤。
在地球上的洪中就算沒親身經歷過也從電視上把這種遠古時代政治家們的基本手段給看膩了哪怕是用腳指頭來想他都知道奉親王打的是些什麼算盤。也不急着出去如此過了幾天反而是奉親王先行沉不住氣了。
“洪小弟這幾日可住得習慣?”奉親王一邊飲酒一便笑眯眯的問到。
“親王殿下這裏真是人間天堂啊”洪中讚歎道:“我打小就沒住過這麼高級的地方起牀有人端洗臉水睡覺有人端洗腳水。喫得喝的都是些高級玩意住得我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奉親王心裏冷笑:還沒看出洪中這小子少年老成對政治陰謀還挺有一套的!
自從前幾天開始有了這個想法以後奉親王更加確定了另外一點:洪中並不是不答應去幫忙談判而是覺得自己開出的條件太過寒酸。但護國咒師九丙城終生世襲城主如此的封賞已算是富貴到了極點了他到底還想怎麼樣?
“既然洪兄弟如此喜歡那本王將這座別院送與你如何?”奉親王笑到。
“這如何敢當得!”洪中繼續打着馬虎眼:“草民無功不收祿怎麼受得起這種封賞?”心裏卻想:老子連護國咒師和九丙城主的位子都不要怎麼會要你區區一座別院?這點東西就要我替你賣命做夢吧你!
“這個功嘛就需要洪小弟自己去建了。”奉親王舊事重提道:“也不知過了這許多天洪小弟對三國會審談判一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洪中愁眉道:“我還以爲親王殿下都把那事情搞忘了沒想到還惦記着呢?草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這……”
“呵呵也不用這啊那的了”這幾天下來洪中沒有去想這方面的事情奉親王卻是想了不少。左右試探下奉親王知道洪中這小子怕疼他故意讓侍衛‘不小心’割傷了洪中的腳指那小子硬是疼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他覺得洪中在故意擡價但自己已經許出了最高的價碼對方仍然‘不滿意’莫非他還想當親王或者國王不成?這可不能助漲他的氣焰奉親王決定改利誘爲威逼。而剛纔那一問已是早已經決定下來的最後通牒若這小子仍不開竅那便只好來硬的了。
“左右侍衛何在?”奉親王笑眯眯的喝了一聲。只見屋後竄出十數名侍衛俱都全副武裝。
“將洪中押入雀池水牢細細看管切莫有所閃失!否則提頭來見!”看着洪中臉色微變的表情奉親王知道自己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
“是!”幾個親王貼身侍衛力大無窮洪中原本以爲奉親王會繼續和自己兜圈子卻低估了對方的強硬作風。還沒來得及反抗已被五花大綁的綁出了親王別院丟上一輛馬車。
馬車在大街上轉了幾個圈卻是越走越遠。漸漸偏出了城子的大路。搖搖晃晃的在馬車裏顛簸了半天等到天都快黑了才停了下來。
等得侍衛們把他拉下車洪中睜眼一看但見一大片淡湖風景躍然於眼前似乎是任常對他說起過的九丙城一個風景地——雀池。
這雀池池面廣約1o餘畝池水清澈碧綠池周圍懸崖陡峭古樹林立靜謐幽深據說當年雀神大人的愛徒——雀女曾到此處洗澡嘻戲是九丙城最爲出名的一個風景區。
這裏雖說是一片大湖卻沒有許多小船停靠在一起的雜亂景象。從出他們停靠馬車的下遊岸邊直到上岸洪中就楞是沒有瞧見一艘船隻。任家那幾個丫頭沒少對他提起過此處說是小時候經常陪胡敏來這裏玩但大約在兩三年前這裏因爲湖裏出了水怪喫掉十數個城民後就被封閉了起來再也不讓人遊玩了。
帶我來這裏?洪中心裏有點虛了:不會是直接想要處死我吧?他想起任常說到雀池的水怪時臉上那種恐懼害怕的表情只覺得混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難道是想把我丟給水怪喫?
想到這個可能洪中不禁微覺恐懼:反正我抗過天炮的事情其他那些國家的代表們雖然知道卻也不可能真正見過我本人。奉親王若是祕密處決了我再另外找人假辦不見得便會被識破那豈不是照樣能達到目的?
輕風淡水是唯一讓洪中感覺到心境平和的東西那些侍衛似乎也不經常進入此處押送之餘副帶觀光走得不甚急。林飄遙被那最高個兒的侍衛抗在肩上心中暗猜:莫非真要用我這身‘現代化’的人肉去喂那條又醜又老的水怪??!
岸上有小道沿着一路半山坡盤沿而上往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遠遠瞧見前方有處大寨子。洪中心裏微微放鬆了一些:看來不是要把我喂水怪……
對了!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些東西:這裏肯定沒有什麼水怪你當是拍電影呢?!所謂的水怪估計是奉親王放出來的煙霧彈目的是想把所有人都騙過讓人再也不來這裏玩這樣才能不暴露了他的祕密營地。看來這所謂的雀池水牢是奉親王私立的一處監獄只怕裏面真是個無法無天的所在了……
本以爲要進那寨子裏去哪知帶頭侍衛一聲‘左轉’竟被領着朝左邊一處隱蔽至極的小道上轉過去。洪中喫了一驚只道他們又起了殺害自己的念頭專門要把自己拉到這種沒人的角落裏悄悄解決還沒等他開喊已進了處昏暗的洞穴中。
洪中強自鎮靜暗暗活動手腳隨時準備反抗:“這是個什麼地方?”
帶頭侍衛答道:“這就是水牢了放心暫時還不會把你怎麼樣一切要等親王殿下的意思下來了才能決定。”鑽進洞裏轉了幾個圈四周全是些插在壁上的灰闇火把讓整個地方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陰深感。洪中暗暗記着他轉的道路但岔口太多他又是被抗在肩上目不能正視。再繞過幾個彎子便再也摸不清楚東南西北了。洪中本就低沉的心再被不小的打擊了一下:他嗎的怎麼偏僻到這種程度?如果這樣老子都還能逃出去如果這樣金大哥他們都還能找過來那就真是雀神大人都瞎眼了!
大約再走了一柱香時間終於是轉出了那條陰暗的地道只聽耳邊時不時的響起幾陣悽慘的哀嚎聲眼前豁然亮出一片巨大的水池來。
慘嚎聲漸起洪中心驚膽戰的朝那水池裏看去只見竟有十數個印着九筒符樣的大鐵籠半浸在水中。鐵籠裏關有人多則十數個少則一兩個。那池水並不是很深但卻淹浸至胸大多數人都站立着不能躺下或坐下。很多人用雙手吊着鐵籠上方的鐵欄藉以擺脫池水的浸泡。
洪中在地球上哪曾見過這種場面?震驚之餘心裏暗道:這水裏莫非是有什麼毒藥或是麻癢藥?咋的浸浸水也讓這些人大呼小叫?這幫人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居然能搞出這等聲勢來!沒等他開口詢問就聽帶頭侍衛說:“這就叫做關貓子。別看沒怎麼折磨他們若是泡你在水裏十天半月不敢閤眼我保證鐵打的人也要大叫喫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