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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太擔心了,我對這兒熟悉得很,閉着眼睛都能找到出路,你們只管跟着我走就行!”傅凌萱嘴角微翹,臉上洋溢着濃濃的自信,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色,心裏得意萬分,嘴裏也不忘記再激一下衆人:“或者,若二妹和三妹擔心誤入某些不該進去的地方的話,那麼我們現在就往回走吧,相信憑二妹和三妹的記憶力,定已將我們來到這兒的路線熟記於心了。(· )艾拉書屋 .26book.”
接着,又彷彿漫不經心地提醒道:“不過,我們在其它地方耽誤的時辰太長了,若再倒回去,就不能欣賞到此次賞菊宴那壓軸的鳳凰展翅盆景了。”
“唉呀,聽說每次大公主舉辦的賞菊宴,那壓軸的菊花盆景都令衆人交口稱讚,讓無數才子佳人潑墨揮毫,只爲了將心中那些激動興奮的情緒書寫下來,留在紙上,以待後人瞻仰。尤其此次賞菊宴的壓軸菊景竟是鳳凰展翅,聽說太後、陛下和皇後也會特意來大公主府裏欣賞此盆菊景。且不提這盆從未見過的菊景,單單是能近距離地瞻仰陛下的英姿,我就興奮得不能自己。”傅晨雨滿臉的夢幻,看在傅凌萱眼裏,只令她輕曬一聲,心知傅晨雨不過是想近距離和太子見個面而已,偏偏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還真是不知羞!只不過,太子可不是尋常官家少爺。無論去到哪兒都是衆人矚目的對象,想要單獨避開衆人和傅晨雨見面,在自己府裏倒還可以,但在大公主府。一個字,難!
“二妹,你意下如何?”
傅明錦心裏冷笑。知道傅凌萱定已經在前路挖了好坑給她跳,嘴裏卻笑道:“既然大姐和三妹都想盡快欣賞到那盆鳳凰展翅菊景,那麼,我也就勉爲其難,捨命陪兩位吧!”若兩人真打算實行那計劃,那麼,就別怨她反過來執行。[ ~]毀了這兩人。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走這兒吧。”傅凌萱邁步朝前行去,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這條路和傅凌萱之前帶領衆人行的路不相同,不僅崎嶇且狹窄。每次只能容一個人通過,路兩旁還長滿了高大的樹木和茂密的長草,稍微不注意,身上的披風就會被樹枝勾到。可以看得出來,這條路很少人走,那麼,傅凌萱怎會得知大公主府裏有這麼一條小路?傅明錦腦子裏轉過了許多個念頭,無意中的一個回眸,看見蒲彥鑫臉上流露出來的驚訝。以及路兩旁漸漸消失的樹木和前方一丈餘處的那座修建得非常豪華大氣的院子時,悟了。
雖曾入皇宮赴宴,但那是在傍晚,只在下車的時候遠遠地看了一眼宮門,入目所及是望不到邊際的院牆和各個宮殿,如今。眼前這個院子修建的用料不輸皇宮大殿裏的院子,令傅晨雨也下意識地頓住腳步,輕聲問道:“大姐,我們走錯了吧?”
看着那微微敞開的院門,傅凌萱眼裏流露出一絲喜悅:“穿過這個院子,就能到達那盆鳳凰展翅菊花盆景處。”
“這”隨着幾人的靠近,傅晨雨總覺得這看起來安靜的院子,如同一隻靜靜臥在那兒欲嗜人的巨獸般,令她後背泛起一道寒意,心裏也生出幾絲後悔,抓着傅凌萱胳膊的手微微顫抖着:“大姐,這個院子看着就不像普通人住的,我們還是不要擅闖,以免惹下什麼禍事。”
“三妹,無需擔心,我每年到大公主府裏赴宴時,都會走近路穿過這個院子到達那盆壓軸的菊花盆景處。”傅凌萱拍拍傅晨雨的手背,眼裏流露出一絲嗜血的快意,嘴裏卻激道:“三妹,想一想,穿過這個院子,我們就能見到陛下了。[ ~]”
“萱兒”蒲彥鑫皺了皺眉,若他猜測得沒錯,這個院子裏住的是那個被大公主寵得無法無天的嫡子林遠庭。林遠庭長得雖俊美,但人非常好色,看見長得漂亮的姑娘就搶進府。而更令他厭惡的是林遠庭曾不止一次地在各個聚會里流露出他對盛京三妹傅凌萱、杜容兒和鳳蘭郡主三人的愛慕。
鳳蘭郡主已經被指給太子,於明年三月即將入宮成爲太子妃,杜容兒是戶部尚書嫡女,身份比傅凌萱高貴許多,再加上戶部尚書深受陛下看重,因此,林遠庭也只能心裏想想,卻並不敢堂而皇之地求到戶部尚書府納了杜容兒,那麼,就唯有傅凌萱這個身份不夠高,卻又容貌穩壓其它兩妹的尚書府庶女是他能動手腳的。畢竟,林遠庭已經有了正妻和兩位夫人,小妾更是數不勝數。
自從和傅凌萱在源盛酒樓天字房一號包間裏定情後,蒲彥鑫就已經將傅凌萱當成了他的所有物,如今得知這個所有物竟然有可能在私下裏和林遠庭有了來往,又怎能不令他羞惱不已,看向傅凌萱的目光也帶上了深深的不悅和一絲怨懟:“萱兒,這不太好吧?”
一想到等下傅明錦和傅晨雨兩人的名聲就會全毀,傅凌萱也就懶得再在兩人面前遮掩了,嬌嗔地瞪了蒲彥鑫一眼:“彥鑫,我們來的時候那麼辛苦,那盆鳳凰展翅的菊景已經近在咫尺了,你若想再重新倒回去,那我可就不奉陪了!”
這含羞帶怒的模樣,令蒲彥鑫身體爲之一酥,那到了嘴角的勸說話語不知爲何就說不出口了,只顧着癡癡地看着傅凌萱,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就怕一不小心,傅凌萱就從他的身邊飛走了。
到了此刻,傅晨雨又如何不知道她還是上了傅凌萱的當了。她強按下心裏的驚慌,忙不迭地打量着四周這個院子非常偏僻,兩旁的樹木高大茂密傅晨雨的眼眸閃了閃,徑直將目光看向傅凌萱剛纔指出來的那個離鳳凰展翅那盆菊景最近的牆壁處,心裏思索着她放開了嗓子吼出的聲音是否能順利地傳到太子耳裏。
傅晨雨那幅強自鎮定的模樣,令傅凌萱只覺得最近一段時間在傅晨雨那兒受到的怨氣消散了許多,只是,當她將目光停留在傅明錦身上時,心裏立刻就不是滋味了。
到了這個時候,傅明錦竟然還鎮定自若,彷彿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個地方有多麼不對勁似的。這傅明錦是真傻,還是假傻?
傅凌萱抿抿脣,眼含譏諷,拍了拍手掌。
“啪!啪!!啪!!!”
從樹木要後跑出無數個手執棍杖的下人,清一色的大公主府裏小廝的裝扮,每人均拿一幅色迷迷的目光看着傅凌萱、傅明錦和傅晨雨三人,並且自動將蒲彥鑫這個唯一的男子給忽略了。
“兄弟們,瞧瞧,老天爺覺得我們日夜守在這兒太辛苦了,所以特意送了三個大美人兒給我們樂呵樂呵,哈哈哈”
“這三個美人兒各有風姿,嘿嘿放心,小美人兒們,哥哥等下就會來疼你們的”
一句句淫邪的話傳到衆人耳裏,只聽得傅凌萱和傅晨雨兩人氣惱得滿臉通紅,而蒲彥鑫則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把劍來,兇狠地看着那些持棍的小廝,嘴裏也說道:“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竟然敢語出妄言!”
“喲,兄弟,瞧瞧,這位公子竟然不知道他是誰?哈哈,他是傻了吧,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嘖嘖真真是可憐啊長得一幅人模人樣,實際上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哈哈哈,老大,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傻子,你每見一次都這般的大驚小怪,實在要不得啊”
蒲彥鑫一張臉變得漆黑如炭,“鏘”的一聲,利劍出鞘,銀色的利劍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着寒光,令那些譏笑不已的小廝們猛地停下話頭,對望幾眼,彼此都瞧出了對方眼裏的驚慌和膽怯。
“你你知道這兒是哪裏嗎?竟敢在大公主府裏執劍傷人,小心我們告你一個刺殺皇親的罪名!”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上啊,將那個男的打死,女的留下來!”
面對着洶湧而來的人羣,儘管蒲彥鑫自持武藝高超,卻也因爲從未殺過人,也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而身體顫抖着,四周那些人眼裏流露出來的濃濃的殺機和興奮的眼而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潑下來,令他那有些迷糊的腦子也變得清醒了幾分。
在看到傅凌萱臉上流露出來的脆弱和膽怯時,蒲彥鑫毫不猶豫地抓住傅晨雨的胳膊,將傅晨雨丟向傅明錦,自己則猛地將傅凌萱摟到懷裏,一手執劍,朝來路衝去。
“別讓這小子跑了,快追!”這些持木棍的小廝立刻分出一多半的人,將蒲彥鑫和傅凌萱兩人包圍住,並且揮舞着木棍,慢慢地縮小包圍圈,將蒲彥鑫和傅凌萱兩人朝那不知何時敞開了門的院子裏逼去。
剩下的一部份人則將傅明錦和傅晨雨兩人包圍住,因爲兩人一看就是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這些人並不擔心兩人能跑出去,遂只是站在那兒看着混亂地砍殺在一起的蒲彥鑫等人,嘴裏不時吼幾句“加油”聲和調笑聲(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qunshuy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