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是棗園市的”楊小年的話還沒說完呢,就看到從包廂裏面又走出來一個人。這人是個大高個子,留着光頭,穿着一件圓領的t恤,擼着袖子露着手臂上一條猙獰的蜈蚣刺青。
這傢伙一臉的橫肉,膀大身寬,足足有二百多斤的樣子。
“老大,他打我”一看到那胖子出來,捂着腮幫子的小青年馬上就好像孩子見了娘似得告起狀來,那神態真的有點讓人發笑。
一看到他,楊小年身後的女孩子身子都開始顫抖了起來。“救救我救救我就是他,就是他要強姦我”
“臭丫頭,老子想玩玩你那是給你面子,多少比你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整天想讓我上,老子還不一定有那個心情你們幹什麼,不想活了是不是?”那胖子氣勢很足,很不屑地瞥了那女孩子一眼之後,就把眼神鎖定在了楊小年的身上:“是你打的他們?今天老子心情好,把你身後那個女的交給我,然後再賠償一百萬元醫藥費,不然的話”
這傢伙一開口就是一百萬,還真把到這裏來的人全都當成了凱子。
“一百萬是不是有點少了啊?”沒等楊小年開口,蕭建宇就發話了,他看着那胖子冷哼道:“沈彪,我看二叔的面子不想廢了你,趕緊給這位先生道歉,給我趕緊的滾蛋,不然的話,你絕對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你信不信”
那胖子沈彪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就是一抖,疑惑的眼神看着蕭建宇問道:“你是你是誰?你認識老闆?”
蕭建宇好像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他多說一般,冷峻的盯着他,從牙縫裏面擠出了一個字:“滾”
這人渾身散發出來的那份氣勢讓沈彪膽怯,人家要是不知道自己的後臺老闆是誰,也不可能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的。沈彪張了張嘴,對這兩個手下揮揮手道:“廢物,都他媽給我滾”
一邊說着,他一邊就想走。
楊小年卻哼了一聲道:“站住你就這麼走了嗎?欠這位姑孃的一百萬還沒留下呢,你就想走?拿出一百萬賠償這位姑孃的損失,這件事情就這麼了了,不然的話”
一邊說着,楊小年一邊轉頭,問身後的女孩子:“他哪隻手撕爛的你的衣服?”
“他他兩隻手都”女孩戰戰兢兢,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女孩子的話音未落,就見楊小年的身子一晃已經到了那個胖子的面前,左手卡住他的脖子,右手扯着他的手臂一抖,就聽咔嚓一聲,沈彪的右手手腕子已經摺了。
“啊好疼”沈彪大叫了一聲,腦門上的汗水立馬就冒了出來。
“楊師傅”蕭建宇驚訝的低叫了一聲,心說這人好快的身法,好凌厲的身手。和我比試的的時候,他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啊?
像楊小年這般,僅憑着手掌的抖動,就能夠把沈彪的手腕抖折了的手法,可是要力道、勁頭、準頭一點都不能出差錯的。這種方式,可比自己一腳踢斷一根木樁難得多了。
“還有一隻手臂,你可以用一百萬買回去,不然的話”楊小年一邊說着,一邊就把眼神盯到了他那隻左手上面。
“不要我給錢,我給錢”沈彪一邊說着,一邊踹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年輕人一腳:“他媽的,還愣着幹什麼啊?快點去拿錢啊”
“啊?是是”這傢伙只是答應着,卻不敢真的離開。楊小年冷聲笑道:“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要是拿不回來錢的話哼”楊小年一邊說着,一邊就看了那胖子的左手一眼。
“額你他媽還愣着幹什麼,快去啊”隨着楊小年的眼神看過來,沈彪不由的就是一哆嗦。那年輕人聽到楊小年發話讓走,這才撒腿跑了出去。
剛纔沈彪讓他走他可不敢走,誰知道楊小年是不是怕他跑出去叫人啊?如果自己轉身一走,那人扯着自己的手臂也來上那麼一下下那可真就慘了!!
看着那傢伙跑的沒有影子了,蕭建宇就看着楊小年問道:“楊師傅,你真讓他離開,就不怕他”
他的話沒說完,楊小年就笑了:“這不是還有你嗎?我怕什麼?”蕭建宇頓時就不說話了。
“這位老大,我我能不能上醫院啊?哎喲,疼死我啦”看到楊小年這麼好說話,沈彪大着膽子問道。
“這是你應該受的,你最好祈禱你那個手下快點回來”楊小年淡淡的笑了笑,對他怒了努嘴吧:“進去,給我在裏面老實的待着。”
“哦,是是是,我這就進去。你他媽沒事兒吧?趕緊追上去,要是二十分鐘拿不來錢,我他媽活劈了他”這傢伙在楊小年的面前軟得像奴才,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卻擺足了大爺的派頭。
典型的軟的欺硬的怕。
“我我可以走了吧?”很明顯,這個場面把楊小年身邊那女孩子也嚇住了,想離開也開口請示楊小年。
“進去穿好鞋子,把衣服整理一下,等着那個人把錢拿來再走吧。”楊小年笑着對她說道。
“哦我我知道了”那女孩子不知道楊小年讓她留下來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很聽話的走進了包廂裏面去了。
沈彪也低着頭往裏走,楊小年冷哼了一聲道:“你幹什麼?”
“額你不是、不是讓我進去老實的待着麼?”沈彪委委屈屈的說道。楊小年劈頭給了他一巴掌:“我讓你去這邊的包廂,你想哪裏去了?”
三個人進了蕭建宇的包廂,楊小年坐在了沙發上,笑着對蕭建宇說道:“佔用你的地方,蕭教官不會介意吧?”
“怎麼會呢?師傅”
“你打住吧,我已經給你說過了,我不會當你師傅的。如果這是你的條件,我馬上就出去”
看看楊小年那認真的神情,蕭建宇不由得苦笑着說道:“楊主任,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如果你答應出任特種大隊教官的職務,最起碼也會授予你上校軍銜,那可比你在地方上級別還高呢。再說了,如果蕭某人願意拜第二個人爲師的話,只怕別人都巴不得呢,您可倒好?”
蕭建宇這個話說的,把站在一邊抱着手臂流汗的沈彪嚇得更是渾身一抖。心說眼前這兩個年輕人都是幹什麼的啊?這怎麼又是教官又是上校的,難道他們是軍隊上的人?
自己身後那位大老闆是什麼出身,他可是清楚得很,無怪剛纔那個姓蕭的說認識自家大老闆呢。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楊小年衝着他笑了笑:“雖然我不能當你的師傅,不過如果蕭教官看得起我,咱們交個朋友,有空的時候再好好的切磋切磋倒還是可以的”
“真真的?”楊小年這幾句話裏面的含義,蕭建宇就算是再笨蛋也能聽的明白。楊小年這是在暗示自己呢,雖然不能收徒,不過,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稍微指點一二倒是可以的。
只不過人家楊小年謙虛,說是切磋切磋。
其實這還有什麼好切磋的?通過剛纔的事情,蕭建宇已經看明白了,自己和人家相比,這個差距可不是一點二點那麼簡單。能夠讓他指點一二,這已經是不可奢求的幸運了。
剛纔那女孩子穿戴好了之後怯怯的進來,看到整個房間裏面只有楊小年自己做着,欺負自己的那個彪哥疼的滿臉汗水,也只能在門口站着。
另外那一個年輕人雖然離得救了自己的人近些,可他卻站的跟標槍一樣筆直,這個場面就更是讓她心裏忐忑了。
自己在京城也打拼了好幾年了,卻實在是想不出來,有誰敢打了彪哥之後還坐在這裏談笑風生的等着他的人來送錢的。這年輕人剛纔說自己也是棗園市的,在京城居然也這麼喫的開,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楊小蓮一曲唱完,大家都驚呼歌神親臨,大讚她歌喉優美。不去當歌星實在是虧了。因爲熱舞的原因,冷靜已經出了一身的香汗,就提議先休息一會兒再唱,於是高曉嫺便把燈光完全開起來,幾個丫頭坐下來開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剛纔因爲房間裏面燈光昏暗,高曉嫺和冷靜她們也不知道楊小年什麼時候出去的。這個時候看到楊小年不在,便問楊小蓮:“你那個帥哥呢?”
“什麼我那個帥哥呢?那是我哥好不好?”因爲剛喝了兩杯啤酒,楊小蓮臉蛋都緋紅緋紅的,比平時更加的紅潤,越發嬌豔欲滴。
“咯咯,是啊,我們問的就是你那個帥帥的哥哥呢?簡稱帥哥,這有什麼錯嗎?”曹青笑嘻嘻的摟着楊小蓮的肩膀問道。
楊小蓮笑了笑說道:“他啊,怕耽誤咱們玩,躲出去了”
高曉嫺驚訝道:“啊?不會吧?他在這裏也不耽誤咱們唱歌跳舞啊?他年齡不大,怎麼腦子還是個榆木疙瘩?這麼封建啊?”
“纔不是呢”楊小蓮嘟着紅脣反駁。“哼,你們幾個傢伙,簡直不識好人心。算啦,我出去找找他”
楊小年因爲什麼躲出去,她心裏其實是明白的,小丫頭這會兒幸福得很呢!楊小年對自己實在是很愛護,很體貼嗯,看在他表現還不錯的份兒上,今後不叫他楊小年就是了。
楊小年所在的包廂就在她們這間包廂的隔壁,楊小蓮走出了包廂之後,就聽到了楊小年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