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想到此處,李有福笑了笑,“既然以後這條命都是我的,那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幾個包子你抓緊喫了吧,涼了可就不好喫了。”
李大東看了看手裏的包子,又看了看李有福,他咧嘴一笑,“行,我喫兩個,剩下的留給小東,等他做完手術,一定也餓了。”
“這個隨你,不過我建議最好喫點稀飯。”
李有福指了指那三斤粗糧,“醫院就有做飯的地方,只是糧食要自備。”
“好的!”
李大東認真的點了點頭,“對了,有福你喫了沒有?”
“喫過了,放心,我虧待不了自己。”
“那就好!”
李大東露出放心的笑,然後一口咬在包子上,他忽然就愣住了,竟然還是肉包子。
“喫吧,肉包子喫了纔有油水,免得你自己都倒了,如何去照顧小東哥?”
李有福微微一笑,“大東哥,你就留下照顧,我先回去了。”
“還有啥要交代的沒?”
“嗯…再幫我跟強子叔說一句謝謝,讓他費心了,也請村裏的人放心,野豬我大東一定會還上。”
“就這些?”
“嗯!”
李有福揮了揮手,“行,我一定給你帶到,等明天了,我再過來看看小東哥,順便在帶點東西過來。”
“有福,你人來就行了,東西就別帶了,太破費了。”
“說的這是啥話,你連命都給我了,還不許我帶點東西?”
李有福狐疑的看向他,開玩笑似的說道:“大東哥,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李大東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
“有福你要相信我,我李大東說話算話。”
李有福一笑,“這不就對了,大東哥我走了。”
看着李有福離開的背影,李大東眼眶有些溼潤,他狠狠抹了一把眼淚,“我一定說到做到!”
…
…
李家村。
李有福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你知道那種,一隻手照着手電筒,還有一隻手扶着車把,在寒風中呼嘯而過的感受嗎?
別人不清楚,李有福倒是體驗了一把,拍門的手都有些顫抖。
“娘,我回來了。”
蔣翠花,四嫂都沒睡,聽見動靜兩人都跑了出來,“有福是你嗎?”
“娘是我!”
李有福這聲回答的有氣無力,蔣翠花一下子就心疼了。
她連忙朝張玉梅吩咐,“快去給你小叔子打點熱水洗洗,瞧把這孩子給凍的。”
“我說你也是,拿錢就行了,自己還跑去,這下給凍着了吧?”
“趕緊進屋暖和一下!”
話是這麼說,李有福還是感受到了蔣翠花的關心。
兩人剛踏進門,李有福就感受到了熱浪,說是和外面兩個世界,一點都不誇張。
“娘,你燒炕了?”
李有福聲音中還帶着一絲驚喜。
“咋樣?”
蔣翠花眯起眼笑,“你這臭小子,嚷嚷着要娘燒炕,這下燒了,總該讓你如意了吧?”
“嘿嘿!”
李有福嘿嘿一笑,在蔣翠花臉上就吧唧一口,“謝謝娘!”
“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早上起牀穿衣服的時候,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
“要死了你,多大個人了也不知道害臊。”
這一幕恰好被進屋的張玉梅看見,她莞爾一笑,“小叔子,來洗把臉,身子就暖和了。”
“謝謝四嫂。”
張玉梅含笑的擺了擺手,“倒個水有啥好客氣的,對了,小叔子你喫了沒?”
李有福點了點頭,“墊了兩口包子。”
“那玩意能喫飽?玉梅,去給你小叔子下碗麪條,喫了身上暖暖和和,睡覺也踏實。”
“好的娘,我這就去。”
看着張玉梅離開的背影,蔣翠花詢問,“小東那邊咋樣了?”
“說起來,他和大東兩個從小相依爲命,這該死的賊老天,專挑苦命人下手。”
聽到這話,李有福也是唏噓了一陣,“誰說不是呢。”
“送過去的時候,醫生就說,要是去的晚了,怕是這條命都保不住。”
蔣翠花一驚,“這麼嚴重?”
“不是說只傷到了腿嗎?”
李有福點了點頭,科普道:“其實腿上有好多血管,他們又不懂,拿條布纏着傷口,血管沒堵上都算是幸運的。”
“還有朱嬸做的一些措施,雖然朱嬸只是個赤腳醫生,但做的措施還是起了一定作用。”
“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
“農村人哪裏懂這些!”
蔣翠花白了他一眼,拍着胸口,“只要人沒事就成。”
“對了,你用研究所採購的錢,不會連累到你吧?”
“沒事!”
李有福極力否認,他哪裏是研究所的錢,自己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不過還是解釋了一句,“研究所的錢,也是讓我採購物資,只要把野豬送過去就沒事。”
“說起來,我不但無錯,還幫研究所買了物資,不獎勵我就算了,誰敢說我犯錯了?”
蔣翠花笑着哼了一聲,用手指點着李有福的額頭,“你少得意一點。”
“總歸還是有些瑕疵,就別到處張揚,聽見沒?”
“聽見了!”
就是蔣翠花不說,他也不準備說出去,事情到底咋回事,也只有李有福自己心裏清楚。
“面來了。”
兩人正說着話,四嫂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麪條走了進來。
“小叔子,趁熱喫,嚐嚐還差點啥,我再去放。”
蔣翠花露出一個笑容,“行,你喫着,我先回屋睡了。”
“你喫完以後,也趕緊去睡,累一天了都。”
“知道了娘。”
李有福笑着回答,淺嘗了一口,味道正好,一股濃郁的麥子味道在口腔裏綻放。
“四嫂,這麪條沒得說,香!”
李有福朝四嫂豎起大拇指,張玉梅淺笑一聲,“你喜歡喫就行。”
“喫完了,你把碗放廚房,明早我起來了洗。”
“謝謝四嫂,你先去休息,大丫還屋裏,別一會摔下去了。”
“行,那我就回屋了,今天剛燒炕,大丫還有點不習慣。”
“去吧!”
李有福含糊的應着,吸溜聲不斷,就像蔣翠花說的那樣,一碗麪條下肚,渾身都開始發熱,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一碗麪條很快就被消滅,原湯化原食,李有福麪湯也沒放過,喫了個乾乾淨淨。
接着就是把碗拿進廚房,洗個碗也不是啥事,李有福沒放着等四嫂明早起來洗。
做完這一切,李有福舒舒服服回到房間躺下,還別說,燒了炕就是不一樣,整個屋子暖烘烘的。
李有福笑着把飯後煙掐滅。
下一秒。
他的意識進入到靈泉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