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漢人搬出來的小米釀造的烈酒灌得迷迷糊糊的小哥倆被擡回了自己的小院。直到第二天早上畢雲濤睡醒了才發現傻強正摟着自己的腳丫子在迷迷糊糊的叫着“費靈”的名字呢!這個費靈是他們高中的校花,每個班男生都可望不可及的遙遠的意淫對象。看來是不是該讓傻強找個青樓去快活一下呢?畢雲濤對妓女沒那麼反感,女人因爲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出賣自己只是很可憐,而不像那些破壞別人家庭的,逼着別人拋棄妻子的二奶那樣的可恨。
畢雲濤用腳踹了傻強一腳,把傻強弄醒了就問道:“是不是挺長時間沒碰過女人,有點憋不住了?在夢裏還唸叨着什麼費靈的?弄得我一腳的哈喇子!”
牛強有點尷尬的傻笑道:“都忍了十八年了,再忍一下,怎麼着我的初夜也不能隨便交給一個小腳女人啊!”
畢雲濤笑道:“那咱們就抓緊時間,早點把飛艇的事情搞定,然後咱們抓緊時間去長白山,起了寶藏和祕籍以後咱們就抓緊時間練,練好了就去北京會會康大麻子。”
牛強也傻笑着問道:“那今天怎麼安排啊?”
畢雲濤沉思了一下說道:“今天我去找一些工匠,給咱們的飛船設計一種降落用的輪子。然後就要大量的打造銅絲,在氣球頂端設置避雷針,把電流導到對飛船不具備傷害的地方。要不飛着飛着一個炸雷劈下來可不是好玩的。你則去和那幫漢人談條件,談談咱們北方天鵝航空運輸公司的業務。這樣咱們可以轉讓5成左右的股份,手裏可以先擁有一部分啓動資金,然後就可以大規模的打造飛艇了,初期我打算非戰鬥的運輸飛艇先按照二十艘打造,儘量的多使用氫氣,也順便幫咱們把在闖王寶藏起出來的寶藏洗錢,省的別人說咱們的財富來路不明,再被朝廷給抄了。”
牛強笑的前仰後合的說道:“你當現實社會呢?還洗錢,中國自古就習慣財不露白,所以自古以來都不會有什麼財產來源不明罪。那是顛覆儒家思想的,所以你這個辦法只是不能讓人說道罷了,就算他們再怎麼說道也不敢把咱們如何的,咱們手裏攥着南播萬艦隊,誰敢多嘴一句啊?”
畢雲濤也笑着說:“小心無大錯,咱們儘量養成周密的習性,膽大不是錯,膽大心細纔是咱們在這裏站得住腳的第一要素。咱們還要幫康大麻子君主立憲,然後想辦法讓這個國家進入到美國式的聯邦共和的制度中。走錯一步弄不好就萬劫不復。”
牛強笑道:“咱們手裏有了南播萬艦隊以後自保是不成問題的,不能因爲謹慎而怯懦不前了是吧!咱們今兒還是抓緊時間,多快好省的去把眼前的事情忙活好了再說。”說完就拍拍畢雲濤的肩膀出去洗漱去了!
南宮原自昨日的尷尬後也是很躊躇,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再一次剖析一下,瞭解一下前因後果的再去會會這對聖僧,站在聖僧的院子外面看着畢雲濤風風火火的和一羣赫哲族的戰士走遠了以後才壯着膽子進了小院,求見另一位聖僧。
牛強前後左右的仔細觀察着這位渾身不自在的流氓團伙的東北地區的接線人,一邊觀察一邊嘖嘖有聲的說道:“像,真像篦子那老貨,不揍他一頓都天理難容了!”
南宮原乾笑了一聲,說道:“大師就別拿小人開玩笑了,不知道小人和另一位大師有何過節啊?而您也說不打小人一頓天理難容?”
牛強雙手合十的說道:“嘿嘿!此種原因不足道也,你這個老小子長的像他最大的仇家,沒遷怒在你身上扎個小紙人掛茅廁裏用尿天天澆灌你就算你上輩子積德了!要是換成是老子的話,早就把你騙到水車那用天火突突死你了!還說自己長的不欠揍?”
南宮原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抱拳致謝,一邊抱拳一邊說道:“那麼就多謝神僧了,不知道長的像我的人和那位聖僧是怎麼結怨的啊?小人知道了也好想辦法去補救啊!”
牛強捂着肚子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說道:“想補救也不是沒有可能,哈哈,笑死我了,你長的欠揍主要是因爲你長的像他老子,他老子除了長得帥以外一無是處,簡直可以用人棍來稱呼他。拋妻棄子的讓他喫了那麼多的苦頭,而且最帥的就是他老子無惡不作五毒俱全。你說你長的欠揍不?”
南宮原這才知道牛強所謂的長的欠揍是什麼意思,趕緊說道:“那麼爲什麼要牽扯到我啊?他的父親對不起他是他們家的事情,牽扯到我就”
牛強笑的更厲害了,直到笑了能有幾分鐘才慢慢的調節過來,說道:“要不是這點昨天早收拾你了,就你這樣的還混黑社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知道欺負老百姓的傢伙,難怪他對你本人的印象也不怎麼好!”
南宮原趕緊揮手解釋道:“什麼是黑社會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天地會幹的都是行俠仗義的事情,我們也沒有欺壓老百姓啊!怎麼能憑我們反清復明就定義到亂黨上?這畫畫江山本來就是我們漢人的”
牛強聽到南宮原義正嚴詞的說教,笑的都快滿地打滾了。變笑邊說道:“別介意啊!哈哈,真是太好玩了!哈哈!”然後趕緊穩定一下情緒,保持冷靜說道:“憑什麼這花花江山就應該是漢人的?你常來東北應該知道,山裏最大的是老虎,老虎下面是狼,狼的下面就是那些鹿啊兔子啊什麼的,而漢人自己不自強,非要壓迫排擠那些武官,把自己的武力降低到最低點,雖然人數多,但是都是不敢拿起武器對抗的兔子。老虎來了把你們喫的喫趕走的趕走,你說是怨老虎野蠻還是怨你們漢人自己不自強呢?難道一幫兔子佔領的江山就是對的嗎?再看看下面的老百姓,喫得飽穿得暖,沒事自己有自己的地,有老婆孩子熱炕頭,誰腦瓜子被驢踢了才造反呢!所以說我非常贊同張自忠和李自成造反,但是他們反了以後還像老朱家那麼沒出息的這麼管理這個江山就只能說明他們目光短淺了!”
南宮原被牛強的大論說的頭昏腦脹,所有以前所接受的東西在自己的腦袋裏激烈的交戰着,過了半晌才自欺欺人的說道:“聖僧說的觀點很特別,以前我們也沒有想到,但是朱家是正統啊!而滿清是蠻夷啊!他們入關燒殺搶奪的,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殺了那麼多的漢人,難道聖僧作爲一個漢人不感覺憤恨嗎?”
牛強在炕上找來上次赫哲頭人送來的菸葉和昨天慶功宴上漢人巴結而送來的宣紙,簡單的撒了點菸葉捲了起來,卷好了從炕下抽出一根竄着火苗的木棍,點燃了捲菸,抽了一口後輕輕的說道:“知道這叫什麼嗎?這種菸葉叫亞布力煙。說起來對野蠻的殺戮我也感覺到憤恨和惋惜,但是你們交了這麼血腥的學費以後沒學到什麼嗎?白受到了教育了?宋朝的歷史這些年你們沒有研究嗎?各朝的歷史你們沒有研究嗎?所以我判定你們老朱家必須要滅亡,本來還指望老朱家交了學費就可以讓別人學會道理,但是你們什麼也沒有學到,只會推卸責任。你這種說法是從自身的觀點提出的,學名叫做主觀。而我是在歷史和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問題,所以我的說法叫做客觀。”
南宮原此時有點觸動,趕緊抱拳說道:“那就請聖僧指點迷津了!”
牛強有緊抽了兩口,說道:“那麼咱們就從歷史上分析,首先就是老百姓,包括孟子也說過什麼民爲重君爲輕的話,老百姓纔是一個國家的根本,歷朝歷代要建立一個新的王朝多半就是人民起來造反。而統治老百姓的辦法不能像你們這樣愚昧化老百姓,要讓老百姓知道你們是爲了他們過上好日子,所以老百姓纔會追隨你。而你們這些歷代的漢人皇帝是怎麼做的?給老百姓灌輸的是什麼思想?你們以爲老百姓不去思考就一定想不到嗎?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所以歷朝歷代的造反的人的口號就是兩個字【均田】,而平日的統治層的官員只會張着血盆大口的巧取豪奪的佔有更多的土地。所以纔會因爲人口上升土地不足所激化的矛盾,最後就導致了造反。”
南宮原不服氣的說道:“那人口多了也可以經商啊,也可以做工啊”
牛強趕緊吐出嘴裏的煙霧說道:“孺子可教也,你又提到了下一個問題。那就是反儒,必須確定儒家思想是邪惡的纔可能跳出這個怪圈,儒家思想纔是王朝破敗的主要因素”
南宮原激動的搖晃着腦袋說道:“這不可能,聖人的言論怎麼會有錯,想當初我大明疆土遼闊萬邦來朝”
牛強呵呵一笑:“你這就又不客觀了,咱們說好的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歷史,你又主觀的站在大明的立場上去想問題,那就只能在這個怪圈裏輪迴下去了!”
南宮原儘量的壓抑着,儘量的試着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待問題,說道:“大師請繼續點化我吧”
牛強嘻嘻一笑的繼續說道:“嗯,考慮到說大明你會更加激動,那麼咱們就說大宋。你說大宋夠聖人化吧?但是大宋什麼時候不弱?什麼時候強大過?而大宋的儒學也是最發達的吧?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儒學身上的毛病導致了國家的弱化,導致了激化了矛盾。導致了國家在這個輪迴裏越來越弱!咱們打個比方,讓你們所有反清復明的天地會的都把武功給廢了,然後你們用什麼反?只有絕對的武力才能打下江山,而同時也只有絕對的武力才能保住你們的江山。而大宋呢?儒學氾濫,文官開始瘋狂的打壓武官,最後導致最基本的武力都不具備了,還怪什麼外族來打你?這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錯在政策,而你們大明更是和大宋差不了多少,出動兵馬去剿滅張自忠李自成,結果越剿越多,最後甚至連僅有的武力都傷了根本,這就是儒學的錯,就是聖人的錯!”
南宮原此時的思想已經開了鍋,最後不得不一抱拳說道:“大師的話讓我受益良多,今天先說到這,這些東西回去我要好好的琢磨一下,咱們還是先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牛強也笑笑:“你要能研究明白這些也不枉先祖數代的鑽研了。咱們先說合作,你是知道現在的飛艇了,實話告訴你,現在我們的飛艇可以最多載重八千斤左右,而我們打算搞一個運輸的飛艇隊伍,大概二十艘左右,這樣就能載重十六萬斤左右。這樣的運輸能力做買賣跑運輸是夠了,你是商人,應該明白十六萬斤意味着什麼,等這些搞定以後我們打算去北京面見康熙皇帝,要來東北大開發的政策,然後想辦法把老毛子打跑,然後開放漢人過來安居樂業。這裏的土地肥沃的程度你也看見了,一把黑土都能攥出油來!如果種上莊稼會怎麼樣?無災害的好年景畝產個七八百斤是不成問題的。”
南宮原一掃眼中的頹廢,立刻興奮的問道:“這裏畝產能達到七八百斤嗎?”
牛強笑道:“如果我們再專門從南洋和扶桑引進品種加以改良的話,畝產千斤都不是夢想。不過按照你們老朱家的繼承方法來看的話,這樣就算一百輩子也沒有希望的!”
南宮原沉吟了一下說道:“那麼大師的意思是?”
牛強觀察了一下南宮原的動作,然後說道:“就是別惹我,惹我的話我可不管你們什麼大漢民族,什麼老朱家老趙家的。什麼陳近南陳近北的,我的脾氣就是擋了我振興中華的路的,就算是孔老二也不行,就算扒了孔廟,讓士人流傳我的罵名也在所不惜!別以爲你們天地會怎麼樣?別逼着我武力解放臺灣。做朋友我歡迎,但是做敵人你們那兩下子不行的!”
在牛強的恐嚇下,南宮原真的摸不清這神僧的底,只好裝作服從的說道:“那麼神僧開出什麼條件?我也好有個底線啊!”
牛強滿臉的青春痘泛着油光,盯着南宮原說道:“條件一,咱們合作我只能轉讓五成的股份,而且是所有的漢人商人認購。條件二,我們要借神力改造一下這些戰士的戰鬥能力,要他們能隨便一個都能達到武林高手的境界,所以你給我弄一些穴位的書籍來,我們也好抓緊時間的改造這些戰士的能力。條件三,就是我們哥倆不借神力,僅僅靠肉身的力量揍你一頓泄憤,而且你不許抵抗不許還手,打夠了氣消了咱們就做朋友!”
南宮原帶着三個條件回了,而牛強哼着:“是我愛死了昨天,誓言割破你的臉”就去找畢雲濤報喜去了!這要是狠揍一頓南宮原可夠爽的了!武林高手啊!什麼玩意啊,在和老子合作的面前還不是要被動挨打!不揍你一頓你真不知道跟我們合作的好處!
等牛強看到畢雲濤正在有條不紊的指揮衆人給飛艇安裝輪子呢!牛強過去拽住畢雲濤,簡單的說了一下關於合作的事宜,和南宮原的反應,笑的畢雲濤也前仰後合的半天才止住。然後就去找赫哲長老和俄爾吞長老開始召開緊急會議了商量開始大規模的量化運輸飛艇,順道開始準備大規模的採伐木材,等找到運輸業的漕幫什麼的就準備開始大規模的海運。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各地來東北採購的老客都聯繫到了,以三個月爲限,在上京舉辦招標大會,北方天鵝航運運輸商會股份認購將開始,將有五成的股權轉讓給認購的客商,而同期另外五成股份將由赫哲族和俄爾吞族共享。
而與此同時,畢雲濤終於在飛艇的兩側加上了三角形的鐵架子,上面加上了兩個大號的四葉鐵製螺旋槳,而且通過皮帶傳動到飛艇上模仿自行車的兩個動力器上,只要蹬動動力器就可以使螺旋槳旋轉,從而產生作用力前進。而牛強和畢雲濤帶着那二十名中國第一代飛行員就踏上了長白山尋寶的路程。
當畢雲濤和牛強意氣風發的站在飛艇的船首眺望着幾十丈以下還在不停的揮手致意的父老鄉親們的時候,牛強不知抽了什麼羊角風,大聲的對下面喊道:“喲吼!我們去尋找希望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們把希望帶回來”說着用力的向這些相處了一個多月的善良樸實的少數民族們揮手
還好飛艇上有去過長白山去過山海關的赫哲族的小夥,所以一路上也沒有迷失方向,白天黑夜的連軸的向長白山的方向飛去,而僅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就到了,要不是路上還要認出航向和標記,確認到底飛到哪了的話,估計一天的時間就能到,這也確定了牛強和畢雲濤下次一定要在飛艇上安裝羅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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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山拉着個老臉說道:“他喵了個大熊貓的,這也太快了吧!要是收藏數量不夠的話我可不讓這些兔崽子這麼快的找到寶藏,沒有寶藏你們就和稀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