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天下第一比武大會最大的亮點就是毒門弟子,從擅長蠱毒的五毒神教,到中原的毒手藥王,從西域的白駝山到塞北的薩滿巫醫,整個神州大地上的毒門弟子都指望用自己一身用毒的本事博個功名,尤其是康熙現在主張的大規模殺傷性的毒藥,這種東西更是出奇的奇缺,馬上就要對羅剎用兵了,雖然牛強的單兵迫擊炮已經研發成功,但是炮彈的殺傷也只能比神武大炮略微弱了一些,而如果在炮彈裏做文章的話,那一炮打出的毒藥彈可以放倒上千人的話,這就意味着強大。所以比賽也分外激烈。
在用毒比賽的開場也是第一天最熱烈的,先是儀仗隊的八旗子弟整齊的列隊戰馬的表演,然後就是牛強手裏的空中隊伍的飛行表演,然後紅衣大炮放了八響,然後康熙親自剪綵,老百姓就亂哄哄的進場了,進場以後剛坐穩,還沒有比賽,康熙就開始抽獎,第一天的門票的獎品是一處東直門的宅子,自然全場緊張的要命,最後抽中的竟然是康親王家的一個下人,攢了半年的薪俸,連着排隊買票,但是最後一張沒有賣,結果就這張沒有賣掉的票中了。
經過了一天的比賽後,毒門的比賽雖然是毒手藥王的弟子獲勝了,但是所有參賽的人基本上都被康熙招納到了科技衙門,這也給參賽的選手們都打了一記強心針,這是什麼啊?好的待遇就到手了,只要在科技衙門有點建樹的話,起碼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到手了,於是下午的拳術比賽就更加驚心動魄,幾乎江湖上的好手都拼命似的賣弄自己那些家傳的絕學或者師門的武藝
就這樣連續十五天的比賽落幕了,在比賽結束後,這次天下第一比武大會朝廷的招安率竟然高達七成,也就是說四年以後大家還有類似的機會,只要落選的回去繼續鑽研,不見得下次就拿走個名次,以後也可以享受朝廷的優厚待遇。這次天下第一比武大會最讓人大跌眼鏡的竟然是有幾百個老農集體被納入科技衙門了,原因就是因爲他們在育種和耕種上有自己獨到的見解,而且聽說在天下第一比武大會以後,康熙就下了*的聖旨,所有的官員的薪俸上漲了十倍不止,而同期也懲罰了一些貪官,全都北京四九城的掃地推糞車的判了十年有期徒刑,這更給整個官場上造成了大量的波動,這次下馬的官員起碼有兩成左右,大量的肥缺就這麼空了出來。於是家底殷實的就都開始想方設法的走門路想當這個位置,而門路卻害怕自己掃地推糞車的被判刑,所以誰都不敢**,爲什麼啊,那乾的都是顏面掃地的活,尤其是推糞車收糞,不止被老百姓指指點點的,還要每天把糞送到國子監孔廟旁邊的大化糞池,推着糞車去見那些一樣讀着聖賢書的門生門人怎麼抬得起頭?
而太學的這些天子門生在康熙安排腐敗官員每日的推糞車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就不怎麼鬧騰了,因爲康熙的意思很明顯,殺雞給猴看呢,就是你們將來要做官的,對百姓不好或者貪墨了銀子的下場就是繼續給那些正在鑽研學問的人看,看看你們怎麼讀的聖賢書,終於也在這種強烈的羞辱下,自盡了幾個貪墨的官員以後,整個官場風氣大振,大家都害怕自己的尾巴被揪出來,所以對康熙的維新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牛強研究的電報系統終於在天下第一比武大會後的第一天對公衆揭開了神祕的面紗,在這種新鮮玩意下,通訊變得十分的簡單,以前幾個月一封的信現在只需要最多一天就可以完成,而新開的電報局也由牛強兼任着總局長,聽說每封電報三十個字以內一兩銀子的費用,電報局的待遇也是全國最好的,不僅管住房和薪俸,並且如果兢兢業業的工作了一輩子的話,以後子女只要有能做好的,就可以接班,而現在康熙也把康熙大典改成了簡體中文版,雖然字還是從右到左豎着的,但是整齊的簡體中文看起來舒服,學起來也簡單。
聽說這簡體中文是專門給老百姓學習使用的簡化字,而且電報也是必須學會簡化字然後再學簡化字拆分纔可以使用,所以立刻由北京開始掀起了一股全民學簡體中文的浪潮,而現行唯一的簡體中文的讀物就是大清律和科技衙門抓緊時間研究出來的一些耕種的小竅門的簡報,這更使得全民學習法律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甚至在幾個月後就有一個久居京城的販夫走卒在學習了簡體中文和大清律以後,就跑刑部去狀告山東孔聖人家的,這一下子引起了軒然大波,天下又再次沸騰了起來,狀告孔聖人家啊!
牛強在第一時間得知民間自發的和老孔家打官司了,立刻給代管刑部的明珠打了招呼,不得用大刑,山東老孔家要是沒有說法就依法執行,他們要是敢放屁的話,誰攔着我就要手下的鄂倫春戰士也不守法了,開始去山東直接追殺孔家後人去!殺光爲止,牛強替這個叫銀凱的撐腰以後,更是全國沸騰了,尤其是牛強站在刑部衙門門口對着老百姓叫囂着:“這天下的律法是幹什麼的?憑什麼老百姓要遵守而王公貴族不用遵守?憑什麼孔老二的子孫後代就可以藉着先祖的榮光欺壓良民?就算孔老二復生這場官司也要打到底。”
就這番話像風一樣長着翅膀的在大江南北傳開了,大家都知道這位聖僧要對山東老孔家開戰了,要給老百姓主持公道了,然後就是幾乎自發的,全北京的儒生都跑到刑部衙門口開始叫囂了,帶頭的是一個叫凌風的書生,煽動老百姓,說什麼孔聖人的後代再怎麼也不會幹這種欺男霸女有辱門風的事情,但是第二天就被銀凱拿出的壘壘血證證明了事實,後來灰溜溜的夾着尾巴閃了,再後來只要這些儒生來煽動老百姓,老百姓直接的臭雞蛋爛菜葉子的招呼過去,反*不責衆外加有科技衙門的聖僧撐腰。
到了審理這件案子的時候更是人山人海,包括假太後老婊子毛東珠都派了身邊的太監來代表聽審,明擺着護犢子的護着自己的女婿牛強,當日可是牛強最後救出的自己,這人情欠的大了,現在陳阿鬥附身的韋小寶因爲琵琶骨被穿了,武功也全廢了,外加上上次帶着刺客去刺殺太後,不管怎麼說康熙的心裏總是有一根刺,將來的仕途也可想而知,不過這個牛強可就不同了,仗着自己是出家人,仗着康熙的寵愛,連着揍了四次大學士李雷都沒有人管,而且現在跟山東孔聖人家的衍聖公家扛上了,天下的百姓自然傾向牛強多一些,畢竟山東那邊傳出來的消息,衍聖公曆朝歷代累計的血案的卷宗都論筐裝了,仗着聖人的後人爲非作歹的就不少,欺男霸女的案子更是堆積如山。
牛強就是在這種條件下帶着銀凱,充當着銀凱的狀師來到刑部大堂,正中間坐着的是代理刑部的納蘭明珠,左邊陪審的是康親王,右邊的是兵部尚書馬爾漢聽審,這三堂會審的陣容可夠強大的了,也不是一般的陣容了,而最可氣的就是老婊子假太後毛東珠派來的李公公坐在衙役後面聽審。而一進刑部大堂銀凱的腿肚子就開始轉筋了,愣是一進屋就噗通一下子跪下了。
這邊明珠也端着架子,也不像平日裏害怕牛強找自己麻煩的那個猥瑣的八旗老爺似的,一拍驚堂木喝道:“堂下何人?速速報上名來”然後兩遍的衙役也蹲着水火棍,在一旁拉着長音的叫道:“威武”
牛強心裏這個罵啊!你算個什麼玩意啊?老子平日裏欺負你你都要受着,跑這裏來給我裝大爺來了,等這個案子完事了有你受的於是不卑不亢的說道:“在下一名頭陀受這名被害人之託,前來給他當狀師,幫他打這場官司。我的委託人姓銀名凱,山東人士”
兵部的馬爾漢可是個火爆的脾氣,立刻打斷牛強說道:“你有功名在身嗎?沒有功名在身的話,照例見到本官是要跪拜的,你怎麼不跪啊?”
牛強一晃悠腦袋,差點衝上去揍這個馬爾漢,不過還是憋得眼珠子通紅的忍下了,忍氣吞聲的咬牙切齒的說道:“在下沒有功名,不過也不屑去考那僞君子的玩意,在下見到康熙大帝都不用跪拜,見到聖母皇太後都不用跪拜,難道見到你們就要跪拜?難不成你們比康熙大帝比聖母皇太後都要厲害?來、來、來,在下現在給你跪拜一下,我看你受得起受不起?”說完就要拜。
嚇得康親王趕緊竄出來扶住牛強,說道:“大師萬萬不可,這老馬是個直脾氣,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咱們還是說案子,說案子,你哪能給我們跪下啊!”說完還嘰咕嘰咕眼睛,給牛強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別找我麻煩,他們兩個你愛咋地咋地
明珠此時也不禁讚歎康親王不愧是清洗了多少代都清洗不乾淨的老油條,這話說的,這語言玩的夠藝術的了,事情一下子就推卸到自己和老馬的身上了,爲了趕緊撇清自己,明珠也趕緊說道:“這是依照大清律行事,萬望聖僧多擔待,多多的擔待,咱們也是爲了審案,既然聖僧見皇上和聖母皇太後都不用跪拜,那麼這裏就免了,先免了,你看如何啊?馬大人?”
馬爾漢也沒有想到這牛強這麼霸氣,上來就把自己給弄到這個位置,於是趕緊賠笑臉說道:“在下也是一個粗人,只知道按照大清律行事,聖僧可要多擔待一些,多擔待。咱們也是爲了皇上辦事所以這事就此翻過,你意下如何啊?”
牛強也下了臺階了,三堂會審能會成這樣,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於是說道:“今兒衍聖公一方也沒有來人,咱們先這麼說,憑什麼咱們告他們他們不來人?他們算個屁啊?裝什麼裝?仗着祖宗的那點榮光就欺男霸女的不可一世了?我看今兒的案子別審了,直接給衍聖公老孔家定罪就完活,橫豎以往都是他們勾結官府欺壓百姓的,現在咱們就直接給他抄家滅門的,直接一擼到底就完事,你們三位意下如何?”
馬爾漢是沒有說什麼,明珠可就炸廟了,趕緊說道:“萬萬不可啊!萬萬不可啊!這是聖人的血脈,怎麼可以在朝堂上經受這煞氣呢?”
牛強笑道:“你還是你們納蘭家最有名的大才呢,在兩百年後還有無數的人歌功頌德說你是亞聖呢,孔聖人的後人就算是聖人血脈,再怎麼說也不是聖人了吧?和你這個亞聖也差不離了!你都安穩的坐在這裏審案了,他憑什麼受不了這朝堂的煞氣?憑什麼無辜的老百姓就要受朝堂的煞氣?你看看我身後的被害人,被你們嚇得渾身發抖,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但是憑什麼要來打這場官司?還不是爲了以後衍聖公一家少禍害一點無辜的老百姓嗎?”
牛強這話是運着內力說出來的,在刑部大堂之外的大街上都聽的清清楚楚,老百姓此時也被牛強的話煽動的熱需沸騰,無數聲嘈雜的叫好聲在刑部門口傳了進來,弄得這三位主審官都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牛強的一番話,先把明珠捧到了天上,然後再用無情的事實狠狠地摔在地上,弄得明珠也有苦難言,吭哧憋肚了半天才說道:“但是我們是讀書人,讀書人學而優則仕,所以全天下的讀書人都要對山東孔家,也就是衍聖公一家要保持最起碼的敬意,所以這個案子就是錯了也要爲了天下的讀書人”
牛強聽到這裏就知道明珠想說什麼了,馬上反駁道:“難道大清律裏沒有王子犯法與民同罪?難道大清律就制裁不了犯罪?震懾不了宵小?難道衍聖公一家犯了錯就提不得告不得?難道你們打算替衍聖公一家的累累血案償命?你敢這麼說,我就敢殺光天下的讀書人替老孔家償還血債。再說聖人說話就沒有錯嗎?聖人兩千年以前針對當時的環境所制定的學說就能在流傳了兩千年以後對現在管用?聖人講儒學的時候天下還是諸侯制呢!和帝王制完全不一樣呢!憑什麼你們這些不思進取的東西就認定了聖人的東西不能進步?固步自封只守不攻是墨家,又不是儒家”
三位主審官知道今兒有的硬仗了,這牛強說起來一套一套的,自己是辯駁不過了,只好一起把目光集中在明珠的身上,明珠也只好咬着牙帶頭說道:“聖人怎麼會有錯?”
牛強姦笑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是聖人說的吧?難道你家裏沒養着小人?你不是小人生的?那聖人的血脈在一代一代的比小人還難養的女人的養育下,難道還是聖人?再說聖人講究的是什麼?講究的就是中庸,什麼叫中庸?就是和稀泥!再說說聖人重農抑商,沒有商人帶動流動,老百姓怎麼可能富裕起來?怎麼會變着法子的想讓自己的地裏的糧食收的更多一些?還有什麼奇技淫巧,這種話說出來就是欠揍的話,就算孔聖人活過來當着他的面我也這麼說!要不是這些奇技淫巧的東西發明出來,怎麼能帶動全民的生產效率提高?全民的效率不提高難道用人力去耕種?難道要將士們扔下現在的武器去用青銅的刀劍和木棍和敵人作戰?”
馬爾漢這次學奸了,說道:“聖僧跑題了,咱們還是說山東孔家的案子吧!這幾天多方的證據本官也看過了,按照大清律來說,衍聖公一家夠流放寧古塔的了,但是能不能念在衍聖公一家這麼多年這麼多朝代,都在不停的教化萬民的份上,給予一定的從寬處理呢?畢竟這關係到天下的讀書人的顏面”
牛強繼續堅持道:“我可不同意給天下讀書人的顏面就放過衍聖公一家,大清律不是爲了他一個人開後門的,要賞罰分明纔對,現在大弟在四處推廣簡體字是爲什麼嗎?還不是想方設法的讓百姓們能知法懂法?在知法懂法的情況下纔不會違法犯法,現在衍聖公一家靠着祖宗的威德就任意的魚肉百姓,這就是錯的,想當年孔聖人他老人家也遵紀守法的是個好百姓吧?再看看孔聖人當年什麼賣藝雜耍,什麼農耕牧漁的,什麼趕驢拉磨的,人家可沒有像現在的儒生這麼死要面子!我認爲必須要嚴懲衍聖公一家,以正大清律在百姓中的地位,讀書人的面子再重要也重要不過百姓的生計!再說犯案的雖然不是衍聖公,但是也是老孔家直系的人,衍聖公就犯有包庇罪,我認爲咱們京城掃地收糞的貌似還缺個幾百號姓孔的,就這麼定下來吧!現在直接發電報到山東,正好昨個山東的電報也架設好了,象徵性的全族判個掃地推糞車的五年,平息一下民憤得了,要是殺光老孔家的話,以後還真沒有衍聖公可封了!”
這邊明珠也想好了對策,馬上說道:“這個案子咱們刑部下不了啊!除非是皇上親自審案,要不衍聖公的爵位在我和馬大人之上,雖然低於康親王,但是康親王不是主審這個案子,外加不是刑部的掌管,再加上康親王對大清律也不是很熟悉,所以還是要請聖上裁定纔可以判決的!聖僧意下如何?不過本官認爲法不責衆啊!這推糞車掃大街的苦役五年下來估計能死掉一半的孔家子弟,還是減刑一些如何?”
牛強也揚了揚頭髮,說道:“這事就交給大弟裁定吧!反正五年封頂了,正好也教育教育衍聖公一家,不知法守法的,靠道德約束得住人性嗎?他們自己不就是反面教材嗎!所以以後我還會建議大弟改良儒學,如果改良不了的話就實在不行再次百家爭鳴,反正誰的貢獻大誰定爲國學,不能讓儒家一家獨大了!除非儒家再有新的建樹,固步自封的情況下,可能改良的墨家都要超過它了!”
這幾個主審也被牛強的無理取鬧弄得沒有辦法,只好咬牙堅持下去,康親王沉思了一下說道:“這案子證據確鑿,咱們就先定下來,然後晚間本王去面見皇上,讓皇上再做最後的聖裁,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銀凱此時也歡天喜地,這事可是不容易啊,本來就抱着掉腦袋或者流放寧古塔作爲代價的,但是遇上了貴人牛聖僧,這事竟然一句沒問自己這個當事人,就草草的立案了,立刻砰砰的跪在那裏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淚流滿面的叩謝道:“多謝大人青天大老爺!多謝大人青天大老爺!”一直到額頭都磕出了血才被牛強拉住。
散場以後,牛強勝利的帶着銀凱出了刑部衙門,用力的揮舞着手臂對着人羣喊道:“一審初步結束了,衍聖公的案子被判有罪,要大弟親自裁定,衍聖公一家要來咱們北京服刑三至五年,就是推糞車或者掃大街什麼的,大家回去以後繼續讀大清律,如果要告誰得罪不起,而且手頭有足夠的冤情和證據的就來我科技衙門報到,備案以後我出錢給大家請最好的狀師給大夥打官司”說完就把銀凱推進了人羣,立刻有高興的老百姓把這個膽敢狀告衍聖公的英雄人物拋到天空,落下來又再次的拋起來,也顧不得這個英雄的額頭在流血,臉上和心裏在激動的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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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歡呼沸騰了,今兒把昨天漏下的一千字給補上了!能不歡呼,能不沸騰嗎?趕緊把手裏漏下的票票都補上吧!作者缺的就是這些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