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也是按照原著的路線一直屯兵到鹿鼎山附近,這時候老毛子這邊帶兵的是一個叫做阿爾法索伯特斯基的少將,這廝是一直駐守在遠東的最高將領,雖然軍銜只有少將,但是和沙皇的妹妹的關係曖昧,所以纔在二十歲出頭就擁有了自己的爵位和軍銜,本來駐守在遠東的他也整日無所事事的,這邊畢竟臨近着原始森林和原始的遊牧民族,和歐洲那邊根本就沒法比,說是在這邊帶領部隊不如說是流放到這邊,於是平日裏也沒少縱容手下欺凌這些當地的達斡爾族的鄂倫春族的,和赫哲族人。這有欺壓就有反抗,鄂倫春族人少,又趕上了畢雲濤和牛強這兩個怪胎橫空出世,所以基本上全族遷徙到了盛京一帶,而赫哲人畢竟在此時還算是個大部族,能遷徙的都走了,就剩下老弱病殘沿着黑龍江捕魚了,這對於平日裏最害怕渡江的羅剎人可就是個報復的好機會,尤其是這個阿爾法索伯特斯基的年輕和好戰的低智商,才造成了康熙出兵東北的開端。
本來打仗是很嚴肅的事情,但是在康熙兵臨城下,讓拿着冷兵器留着辮子的部隊開始安營紮寨的時候,阿爾法索伯特斯基就開始嘲笑起了東方的軍隊,就這樣的冷兵器和騎兵,真懷疑這些人的祖先當年怎麼打的歐洲各國都亡國了,也真懷疑他們真打起來是否能經受得住先進的熱兵器的洗禮,尤其是自己的火槍隊列隊出來的時候,真不知道一面倒的屠殺是什麼樣子。
康熙也沒搭理城樓子上捧腹大笑的那些金髮碧眼的猴子們,就是狠狠地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的說道:“朕要你們笑,等你們國家割讓一半以上的土地和上萬兩的黃金以後就知道笑到最後纔是笑”
旁邊的納蘭容若也意氣風發的附和道:“皇上,只怕咱們的飛艇運輸完輜重一登場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康熙揮揮手,趕緊大聲的對傳令官說道:“朕御駕親征的時間不能太久,朝中還有很多軍機大事等着朕回去處理,雖說現在有了電報了,但是還是要速戰速決,給朕問問朕的勇士們,一個月能不能殺過西伯利亞平原?能的話朕現在就御賜西伯利亞爲大清的喜拔你牙”
傳令官剛走了沒有一刻鐘,這邊納蘭容若正在和康熙商討着戰略呢,畢雲濤帶領着輜重部隊就象一片黑雲一樣的上百架飛艇竄出了地平線,康熙此時也興奮的手直顫抖,但是還是把手揣進了懷裏,眯着眼睛看着飛艇部隊一點點的壓迫性的飛來,直到城下。
這邊阿爾法索伯特斯基和自己的幕僚們也麻爪了,這是什麼?極度上帝的戰天使也沒有這麼大號啊!黑壓壓的一片,和烏雲似的飛過來,就算每艘飛艇上面就十個人,一人撒一泡尿也夠把這座城凍上一層尿冰鎧甲的了,幸好康熙還沒有發動包圍,部隊是剛剛站穩腳跟,自己還有後路,可以連夜的丟棄輜重帶着部隊先行向後方撤離,也只有這種辦法了,要不那些天上飛的龐然大物實在是太可怕了。
還沒等這個羅剎國的將領想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牛強就簡單的把三個千人炮兵縱隊架設起來,顛顛的跑過來問康熙:“大弟,單兵迫擊炮陣地已經佈置好了,是不是現在先來三輪齊射,先試探一下敵人的火力再說?然後小套他們也該到了,他們居高臨下的可以把敵人的分佈再用旗號傳遞給咱們,然後重點打擊一下?”
康熙此時也明白了牛強是想給城裏的羅剎軍隊來個下馬威,順便使用填油戰術,讓他們後續的大部隊趕緊來支援這座危城,一邊消滅有生力量,這樣當對方的部隊消耗的差不多了,該撤退的時候,火槍使不出戰陣三輪射擊的時候,這時候再派遣自己的騎兵隊去踩踏他們於是也欣然點頭,說道:“那就先按照你的意思辦,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可以讓小套的飛艇飛到他們頭頂扔單兵手雷或者爆裂箭,反正就是逼着他們趕緊求援”
其實看到南播萬艦隊飛過來的時候,阿爾法索伯特斯基少將就已經派出求援的士兵了,只是這羅剎國比鄰遠東的這邊因爲常年的荒涼,所以並沒有駐紮太多的部隊,這麼打下去的話也根本沒有辦法像康熙所說的調來大部隊來抵抗填油,所以阿爾法索伯特斯基也知道這座城在飛艇的強大攻勢下能頂得住一天就不錯了,也開始下令拋棄輜重,收拾一下細軟,萬一城破了就趕緊後撤。
這邊沒等命令下達完回報一下呢,康熙這邊就開打了,直接就是單兵迫擊炮的第一輪的齊射,火棉製造的炮彈在城堡裏不停的耕耘着,四散的碎石和炮彈高溫蒸發的水銀在城堡裏蒸騰着,而阿爾法索伯特斯基第一時間就反應到了重炮上,但是沒看見清軍帶着重炮啊,怎麼好像能有幾百門重炮的效果啊!而且炮彈裏四散的鐵片什麼的更是殺傷無數,而水銀蒸發以後因爲比重比空氣重,所以都懸浮在一米以下,害怕被炸到或者被崩到的羅剎士兵都趴在地上,可是不知道瀰漫的蒸發的水銀的殺傷更大
這邊第一炮兵縱隊齊射完了,立刻第二縱隊就請求齊射一輪,牛強也毫不猶豫的揮揮手下達了齊射的命令,雖然第一波是炸的羅剎士兵哭爹喊孃的慘叫不斷,但是好歹有幾個膽大的趁着第一輪齊射完了摸上城頭,用手裏的火繩槍還在點火瞄準呢,這邊第二波齊射就來了,炸的這次就寂寂無聲了。爲什麼寂寂無聲了?因爲都中了毒了,吸入了劇毒的水銀基本都開始毒發了,整個城池裏本來駐守着一萬左右的部隊,此時也被炸的沒有什麼動靜了,在第三縱隊等着第二縱隊齊射完畢正準備上來請戰的時候,牛強揮手打住了,炮彈都是錢呢!現在整個中國的硝石基本都被製作成了硝酸製造火棉了,除了這些還有就是水銀也不多了,這麼敗家的兩輪齊射夠修一條路或者一個化糞池了,不捨得再砸炮彈了。
康熙這邊也納悶爲什麼打的好好的,就這麼不打了,於是趕緊跑過來抓住牛強的衣領就問道:“怎麼不打了?這邊才兩輪齊射怎麼就不打了?不是說三輪嗎?”
牛強撥開康熙的手,說道:“你當我不想打啊?剛纔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咱們的爆炸式武器裏都含有水銀的,這玩意高溫蒸發了就是劇毒,現在你沒聽到城裏面都沒有哀號和慘叫了嗎?這就說明了都中毒了,咱們只能等着了,什麼時候毒氣散了什麼時候咱們進去給他們收屍,再齊射一輪只是浪費銀子了!”
康熙這個時候才知道牛強原來是爲自己打算,趕緊眉開眼笑的拍拍牛強的肩膀說道:“好妹夫,你可真是立了大功了,要不是你的話,朕腦子一熱真想把儲備的炮彈都打出去,現在是非常時期,能省則省,省下來的軍費咱們可以再投入到建設裏,甚至等東北打完了,資金回收的差不多了,咱們就打西域去,然後這邊東北的特區模式再給他們開放,橫豎準噶爾朕是要打的!”
牛強也不說話,直到畢雲濤帶着南播萬艦隊從空中的繩梯上跳下來的時候,牛強纔上去給這個半年沒見面只有電報來往的兄弟一個熊抱,畢雲濤也在牛強熊抱完了給他胸口來了一拳,說道:“你們的單兵迫擊炮挺厲害啊!剛纔我在飛艇上就給艦隊打了旗語全體加速了,看到城裏被炸的的七零八落的,滿地的屍體,不過你們現在可別衝過去,水銀的毒氣還沒有散呢!現在衝上去弄不好自己人也要中毒。”
康熙看到畢雲濤,也非要拉着畢雲濤比比高矮,說道:“怎麼樣?朕這半年又長高了吧”畢雲濤也笑着點點頭,而就在這時,納蘭容若眼睛奸,一眼就看到畢雲濤的座駕,南播萬二號上面的旗語了,馬上打斷了康熙和畢雲濤的兄弟情深,說道:“皇上,你看上面的旗語是什麼意思?”
畢雲濤抬眼一看,此時也恨得咬牙切齒的說道:“上面的兄弟說了,城裏的大概還能有兩千左右的人正在從後山準備撤走,城裏的輜重什麼估計都不要了,徹底的放棄了這邊,向北面逃竄了,看樣子是輕騎部隊。而城裏的毒氣沒有散開,看來咱們也不能穿過去追擊了!”
康熙此時是氣的直跳腳,立刻抓住畢雲濤的手說道:“他們沒可能不中毒的,只是中毒中的比較輕罷了,咱們現在架着飛艇去追擊他們,應該可以追得上的,現在就開始追吧!”說完也不管納蘭容若的阻攔,開始順着繩梯開始爬上飛艇,而牛強對着畢雲濤聳聳肩膀,無奈的動作表明瞭康熙的任性。
畢雲濤也無奈的登上繩梯,開始命令上面的陳凌瑞給所有的飛艇打旗語,追擊下去
於是這隊浩浩蕩蕩的飛艇部隊就這樣開始了追擊行動,遮天蔽日的南播萬艦隊就開始緩慢的追擊起了潰逃的羅剎逃兵,這時候逃兵逃的也很喫力,爲首的阿爾法索伯特斯基剛纔在狂轟濫炸中竟然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原因是指揮所就在城牆邊上,而在城牆的哨崗上剛視察回來的阿爾法索伯特斯基剛感覺到炮擊的時候就擔心城牆或者城門被炸開,所以就趕緊衝上城牆才逃過一劫,而牛強的炮兵部隊再三強調的就是迫擊炮不攻擊城牆,在城裏攤開了給我炸,所以僅剩下的這些騎兵部隊也是守城牆的那些人。雖然人沒怎麼樣,但是剩餘的這些戰馬可就遭殃了,多多少少都吸進去點氣化的水銀,此時毒素已經在身體裏擴散,而馬的肺葉裏估計此時也被水銀穿孔了,越是疼痛跑得越快,跑得越快窒息的也越快,當南播萬艦隊上的康熙意氣風發的揮舞着天子劍追上的時候,基本上也已經沒有幾匹馬能跑動了,剩下的羅剎士兵已經在阿爾法索伯特斯基的帶領下,給火牆填裝了子彈,準備最後的再奮戰一下。
現實是殘酷的,就在追追跑跑的兩個小時以後,遠處黑壓壓的一片的飛艇部隊趕來的時候,阿爾法索伯特斯基還在不停的煽動自己手下的戰士們:“我們被打到這步已經沒法回頭了,只能和那些低劣的黃種猩猩來一場決戰來捍衛我們作爲高貴的種族的尊嚴了!我的戰士們,現在爲沙皇陛下盡忠的時候到了”
飛艇沒有他們預計的那樣從上面下來部隊直接參戰,而是在他們的頭上不停的扔着爆裂箭和單兵手榴彈,炸的這僅存的兩千人的部隊雞飛狗跳的用老式火繩槍對着天空的飛艇集體的開槍。不是不想開炮,也不是沒有最後臨走的時候拖走兩門大炮,而是大炮的角度實在是夠不着天上的南播萬艦隊,在短兵交接的十五分鐘裏,亂七八糟的爆炸就已經打的這些羅剎士兵膽寒了,在死傷了近一半人以後,阿爾法索伯特斯基也被迫的搖起了白旗投向。
飛艇部隊在抓回來敵人逃跑的殘部的時候,這邊的軍心立時大振,這是什麼?未傷一兵一卒的完勝,包括康熙此時也是面帶紅光的接受者士兵的注目禮,此時也知道哦自己御駕親征對自己的磨練有多大,剛開始炮擊城池的時候看不到血肉橫飛的場面,但是在追擊這兩千人的殘部的時候,在飛艇上居高臨下的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炸的血肉橫飛的慘象。原來打仗是可以這麼打的,原來科技的重要性在這時候才完全的體現出來。
休整了大概一天以後,城裏的毒氣也散的差不多了,大軍進城以後再次掃蕩了一下,尋找沒嚥氣的羅剎士兵送他們一程,然後就繼續的向北前進,行進了大概五天以後,在一個叫做雅克薩的城池下遭遇了同樣一股縱橫歐洲的鐵騎-哥薩克鐵騎,此時牛強也不管那麼多了,看見聚集在城門口的大概能有三千起兵就給第三炮兵縱隊下達了一輪齊射的命令,橫豎上次打鹿鼎山的時候這支隊伍沒撈到放炮,已經默默唧唧的好幾天了,說牛強不公道,說自己沒撈着戰功什麼的,這次就單單給他們下達了齊射的命令。
不過說到戰馬的素質和騎兵的素質,康熙這邊還真不佔什麼優勢,面對着騎着阿拉伯良種高頭大馬的哥薩克鐵騎,這邊是騎着矮小的蒙古馬的留着辮子穿着簡單的皮甲的戰士,真不知道同等兵力下對決一下是多麼的慘烈。雖然這邊八旗的精銳可以說射箭比較厲害,但是面對人手一支火槍的哥薩克騎兵就真撈不到什麼便宜了,也幸好哥薩克騎兵的素質比較好,也幸好擺着整齊的方陣形隨時準備衝鋒。牛強的一輪齊射就把他們兩千鐵騎給打傻眼了,喂着劇毒的炮彈在陣形裏四散的爆炸頓時造成了大量的減員,這時候就看見對面的一個金髮飄揚的傢伙抽出馬刀喊了一句,剩下的哥薩克騎兵就在炮火中衝鋒着
牛強此時差點興奮的蹦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亮劍精神嗎?啥也不說了,立刻下達命令,騎兵所有的部隊給我衝,沖垮他們,不管怎麼說,現在看這個陣勢就已經猜到了遠東這邊的駐軍有限了,如果把他們幹挺了的話,基本上短時間內羅剎國是沒辦法增援了,基本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如果聯合土耳其那邊的戰爭狂人,兩面夾擊的把老毛子打到歐洲去都不成問題。
這邊帶隊的是牛強,騎上戰馬就脫了上衣,光着個膀子抄起一把關刀就帶着人馬殺了上去,看的康熙熱血沸騰的也要光膀子拎着天子劍衝,不過立刻被納蘭容若給攔住了,康熙的那小體格瘦的和排骨似的,光膀子衝上去哪有牛強震撼性大?弄不好弄巧成拙了再凍出感冒來,這邊剛開春,但是也是尿尿完了沒多久就凍上了的時節,比北京城可凍人的多,萬一受了風寒病了的話算誰的?
再說牛強的騎術雖然不怎麼樣,但是起碼武功底子在,在戰馬上躲閃着飛來的子彈,終於衝到短兵交接的距離,揮舞着關刀就把對方的一個帶頭的砍成兩半,霸道的九陰真經的內力灌注在關刀上,外加牛強的膂力也不小,掄起來也夠嚇人的了。
其實話也說回來了,這邊的哥薩克起兵剛纔在炮擊中說沒多大損失那是扯淡,起碼有百分之七十的戰士或者戰馬無法劇烈的戰鬥了,外加上康熙這邊的兵力本來就是他們的好幾倍,再加上被打的心寒了,最後就是碰上一個光着膀子的猛男手裏揮舞着大刀衝過來,見誰輪誰,這場戰役也就草草的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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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這邊光着個膀子吼道:“誰也別拉着朕,朕要收藏,朕要投票,朕要滿世界的宣傳此書!此書是一本曠世奇書啊!雖然沒有金瓶梅那麼刺激,但是也很經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