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臉汗意,“嗚嗚嗚,靜哥哥也是壞人。”
姐姐沒好氣道,“這幾個壞傢伙,我看除了雲飛,就沒個好人了。都是極品色狼這個系列的品種。”
凡星趕忙給姐姐夾菜,“姐,打擊面有點大。”
海天一線今天特高興,“哥,凌晨起來看了家天下的守城戰視頻,真的有點熱血澎湃了,打的太漂亮了!特別是最後那一刻,石頭哥奪下傲視華夏的刀子的時候。”
我看着他發紅的眼眶,“你也注意休息吧,眼睛裏面都是血絲了。”
“好的,哥。”
這時,凡星舉起了酒杯,“這杯酒,敬石頭,如果沒有他,家天下根本拿不下海灣城,同時也歡迎他回家!”
大家紛紛舉杯。
不死鳳凰說,“大家隨意,這杯酒,我幹了!”
江南工作室的喝酒杯子都是四兩一個的,滿滿的一杯白酒,不死鳳凰一飲而盡,這對於他這個酒量屬於二把刀的人來說,似乎有點瘋狂了。
姐姐和月趕緊給他夾菜。
姐姐沒好氣道,“石頭,高興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這倒黴孩子又不聽話了!”
我一把抓住了他手中的酒瓶,“你小子悠着點,不準再喝了。”
他扳開了我的手,“雲天,今天我高興,醉一場又如何?”
我搖搖頭,不置可否道,“你醉了,月怎麼辦?”
這句話一針見血且十分管用,他望着月,嘴角微揚,“那我,喝飲料好了。”
神話不由豎起了大拇指,“石頭哥,這就對了,女人通常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喝得爛醉的。”
紅顏很有成就感的點頭,“嘿嘿,看看,我家阿神多會說話。”
“這是被你管的。”凡星鄙夷道,“小紅,順便讓這小子尊老愛幼一點,平時跟我這個當哥的說話老是挑釁,你說我也不好意思抽他。”
神話無語,“老大,我那是跟您老人家切磋噴功了。”
姐姐幸災樂禍,“石頭一回來,以後你們倆的對噴就是小場面了。”
“姐姐,你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頓飯喫的很熱鬧,雖然酒喝得不多,但是卻喝得非常到位,主要也是大家心情好的原因。
席間,我問了他現在的住處,其實他也是個身世比較可憐的人,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母親也在三年前病逝了,記得他母親的後世,還是我幫着料理的。
他跟我說,他現在住在河西區一個租的獨單裏,屬於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的狀態。
我私下裏問,要不你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吧,反正還富裕一間房。
他搖搖頭,揶揄道,我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