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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來?”這種花樣也不是第一次了,唐靈兒卻是屢試不爽,讓葉飛極爲無語。
他向四周望去,果然,眼角餘光,立刻掃到一束束充滿殺意的雄性視線。
“嘻嘻嘻嘻,本小姐就喜歡耍你,怎麼着吧,”唐靈兒瞧着葉飛,頑皮的眨着眼睛,一副做了壞事卻極爲得意的模樣。
葉飛挑了挑眉,心說哥還能治不了你個臭丫頭?
他微微一笑,抬起手,忽而捧住唐靈兒的臉,肉麻道:“靈兒,我怎麼會拋下你呢,我們都已經那個了,我自然是一心一意對待你的。”
“那、那、那個什麼?”唐靈兒睜大眼睛,被葉飛這忽如其來的話給弄懵了。
她實在不懂那個了是什麼意思。
唐靈兒漂亮的大眼睛骨碌亂轉,隱隱覺得葉飛這話聽起來好像有些古怪。
不過一時半會兒,她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腦子裏一團漿糊,都不知道要怎麼接話了。
比起她,那些個男武者們絕對是秒懂,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本來,他們還都以爲葉飛是在胡言亂語,可看到唐靈兒如此沉默的盯着葉飛,那眼神好像還特別含情脈脈,整顆心都要碎了。
這絕對就是知道真相眼淚掉下來啊!
男武者們一個個嘴巴張的極大,完全能夠塞進去只鴕鳥蛋,看着葉飛的目光不僅充滿了殺意,更是痛苦加絕望。
原來人家兩個是一對情侶,還都到了那種地步,真是看不出來,那小子的本事也太大了。
“切,他有什麼好的,我朱楨纔是要模樣有模樣,要實力有實力,哎,真是的,好好的白菜被豬拱了,”那擋住葉飛和唐靈兒的武者失望的搖搖頭,走到旁邊,嘴裏還在失魂落魄的瞎嘟囔,並且仍是依依不捨的回頭掃向唐靈兒。
葉飛冷冷一哼,沒稀搭理那個朱楨,心說你丫模樣像豬,實力垃圾,還敢說要模樣有模樣,要實力有實力?
自身條件有限,你無法謙虛也就算了,最起碼也得誠實點吧。
唐靈兒本以爲能夠看到一場好戲,結果葉飛隨便一句話,這周圍的氣氛都不同了,立刻明白自己一定又被耍了。
“葉飛,你是不是又在瞎說?你、你別亂說話,我們可比豆腐都白!”她一張小臉兒羞的好似染了霞光,大聲吼道。
“剛纔不是你說的麼,我就是順着你的話表示同意,這也錯了?哎,好人真心難做啊,”葉飛攤攤手,挑眉一笑。
“你、你、你!”唐靈兒氣得直跺腳,本來挖個坑想要把葉飛埋了,結果怎麼自己掉下去了?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她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周圍那些男武者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女神和葉飛之間沒有什麼,最多是曖昧一些,他們可都還有機會啊。
有機會不知道把握的那就是傻子,尤其是那最開始就想邀請唐靈兒的朱楨,臉色由陰轉晴,立刻跨步走向唐靈兒。
‘鐺鐺鐺鐺’
就在此時,衆人忽然聽到不知何處傳來悠揚的鐘聲,不禁放眼望去,可全都沒有發現聲音的來源。
“地下麼?”葉飛感覺到腳下微微震動,自言自語道。
“地下?根本什麼都沒有呀,”唐靈兒聽到他的話低頭看着地面,卻沒有發現什麼。
“切,你不知道就別隨便亂說,我一個星魂境的武者,都不知道聲音從哪兒傳出,你這區區化魂境武者,更別吹牛了,還真以爲有什麼東西能從地下冒出來?要是真能,我就把從地下冒出的東西給喫了,”朱楨說話間,已經到了葉飛與唐靈兒附近,開口諷刺道。
聽到朱楨的話,周圍對葉飛有敵意的男武者們,也都紛紛點頭,他們的修爲也都不弱,誰都沒有感覺地下有什麼響動,覺得葉飛必然是在說瞎話。
葉飛看着那一而再,再而三挑事的朱楨,眉心微微凝川。
他因爲覺得朱楨可悲可笑,不想一般見識,所以不屑搭理,結果對方倒是越來越沒有自知之明,怎麼,還能不能讓哥做個安靜的美男子了?
說是地下就是地下,你們這些沒有見識的傢伙,不清楚也就算了,人雲亦雲,真是夠煩的。
‘轟隆隆隆’
就在此時,廣場中心地帶的太陽圖案,隨着地面劇烈震盪,倏然綻放出萬丈光芒,就在璀璨奪目的光輝中,升起一隻長形的墨色巨碑。
此碑高達十米,足有一隻手臂那麼寬,通體漆黑如墨,絲絲魂氣不絕如縷,宛若游龍旋繞盤轉,碑體內,更是散發出耀眼的星月光澤,給這隻黑色石碑染上了某種神祕玄奧的氣息。
雖然衆武者數目衆多,但站在這石碑前方,居然會有一種渺小的感覺,忍不住對着這石碑躬身拜服。
“大力神碑!”
忽然,有人發出一聲驚叫,指着出現在碑體上的四個金色大字。
只不過,這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一閃而過,很快沒入碑體。
唐靈兒眨巴着眼睛,呆呆道:“居然真是從地下冒出來的”
朱楨看着大力神碑,額上冷汗嘩嘩直流。
他怎麼也想不到,包括自己在內那麼多人,都沒有感覺到地面有所異動,而葉飛,一個化魂境的武者,竟會察覺得到!
想起剛纔自己誇口,說要喫下任何從地下冒出的東西,朱楨心臟砰砰狂跳,緊張的直咽口水。
其他武者看到這一幕,手心捏了把汗,暗自慶幸,好在自己剛纔沒那麼白癡,否則臉就丟大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下臺階。
“你不說要喫麼?”葉飛瞄了朱楨一眼:“那碑就在那兒立着,快點去喫吧。”
朱楨張口結舌:“我”
他看着周圍注視而來的目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色憋得像是隻紫茄子,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剛纔那麼張狂,不過是想要在唐靈兒面前顯擺而已,可現在,完全就是一隻落敗的公雞,他甚至不敢去看別人嘲笑的目光。
“只會耍嘴皮子,無能,”葉飛口中吐出一句冰冷的諷刺,再也不看朱楨一眼。
朱楨無言以對,將頭埋的極低,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能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