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你這什麼打扮啊!”那邊,蘇冷卉纔剛到家而已,蘇母便發出了驚歎聲。
難道說女兒終於開竅了,懂得談戀愛了嗎?
“收起你的遐想,朋友送的,一定要我穿着,那女人難纏到不行。”蘇冷卉快步往樓上走去,可不想老爺子看見之後,又來取笑自己一次。
“你這朋友真不錯,改天介紹我認識認識。”蘇母在後面,大聲地道。
平常時不管怎麼勸,這丫頭就是不肯穿淑女裝,今天她竟然順從了那朋友,相信一定有着過人之處纔對。
“別,人家是大明星。”蘇冷卉頭也不回地進入了房間,第一件事情,便是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蘇母皺了下眉,大明星的話,她還真的認識不了。
所以,不得不嘆了口氣。
“這大晚上的,你站這嘆什麼氣呢?”蘇指導員走進來之時,剛好聽到了她的嘆氣聲。
“還不是你的寶貝女兒,好不容易今天穿了一身漂亮裙子,本以爲那是約會用的,誰知道竟然說是朋友之意不好推託。”蘇母說完,習慣性地去給他泡茶,這是幾十年不變的堅持。
“她穿裙子了。”蘇指導員詫異了下。
“那可不,老姐今天那是美得傾國傾城。”蘇家最不受待見的小兒子,走了進來。
蘇指導員一個嚴肅的眼神過去,“好好說話,你姐什麼德行我們還不知道嗎?什麼傾國傾城,最多也就是小家碧玉。”
“嘿!我說老爺子,你可真是不怕得罪我。”蘇冷卉慢悠悠地從樓上下來,身上儼然已經是一身的家居服。
“不是說你今天穿得很淑女嗎?我看着也就那樣啊!”蘇指導員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後嫌棄地搖了搖頭。
“是很淑女沒錯,但你老人家回來晚了,所以沒看着。”蘇冷卉走到冰箱旁,拿了瓶冰水喝了起來。
蘇指導員笑了笑,“看來,你這是有了喜歡的人了。”
“說對了,我喜歡的那一個人啊!可不是你老人家嗎?”蘇冷卉把水擰緊,然後放了回去。
“去去,別拿我來開玩笑。”蘇指導員佯裝生氣了下。
“爸,以我的經驗,老姐她肯定有什麼貓膩,所以你一定要多觀察她,可千萬別放過出現在她身邊的任何一個男人,包括部隊裏的。”蘇舜臣在旁,給他出計謀。
“小子,我身邊的男人,可不就是你們兩個嗎?怎麼,也有貓膩啊!”蘇冷卉說着,伸手快速地敲了他的頭一下。
“媽,你看,姐她又打我。”蘇舜臣之前,已經跟老父親求救過,可惜沒用,所以這會兒,換了個人來撒嬌。
“那你有本事打回去啊!告訴我幹嘛?我又打不過她。”蘇母這話,很是真實,不逞沒把握的能。
蘇舜臣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所以,整個人都歇菜了。
“我去洗頭洗澡。”蘇冷卉嘚瑟地道,然後抬步往樓上走去。
“別再讓我吹頭髮。”蘇舜臣大聲得抗議。
他不提醒還沒有什麼,他一提醒之後,蘇冷卉驟然回過了頭來。
“哦!差點忘了,半個小時之後,去幫我吹頭髮。”
“不要,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找你男朋友去。”蘇舜臣抗議。
“這不是還沒有找着嗎?所以拿你充當一下,不許抱怨,否則一百個俯臥撐。”蘇冷卉說完,狡黠地一笑,然後繼續往樓上走去。
蘇母看了看兒子,然後搖了搖頭,“你就傻。”
“媽,你也不說一下她。”蘇舜臣覺得,姐姐之所以能在家裏對自己這麼囂張,完全就是她給寵出來的。
“我怎麼說,你沒看見嗎?你姐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說了也白說。”蘇母對自己的這個女兒,那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那還不是你跟爸寵出來的,爲了讓她參軍,什麼事都順着她,現在知道後悔了吧!”蘇舜臣幸災樂禍地道,卻也不想想,他纔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
“你去你姐房間看看,她不是洗澡了嗎?你去看一下她的手機,都跟什麼人聯繫。”蘇母總感覺,女兒今天的打扮很有問題,一定是見了什麼人纔對。
蘇舜臣一聽,馬上跳到了一邊,一臉警備地道:“我說媽,你就別害我了,去偷翻她的手機,這是想讓我找死不成,再說了,我若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那豈不是要被她給滅口了。”
爲了自己的小命,蘇舜臣絕對不會去做這樣喫力又不討好的事情。
“你不說我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瞧你這點出息,難怪整天被她欺負。”蘇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看來就沒有一個孩子,是她能指望得上的。
“我那是讓着她好吧!真以爲我沒實力啊!”
蘇舜臣冷嗤了聲,但說實話,若是真打起來,他還真不是對手。
所以,這話,他也只能是挑老姐不在的時候過過嘴癮而已。
“既然這麼有實力,那給你一個任務好了,好好排查一下,你姐身邊有可能會成爲她男朋友的男人。”蘇指導員,把兒子剛剛丟給自己的問題,變成任務指派給了他。
“別啊!我一個踩自行車的,怎麼能跟進她的四輪比啊!”蘇舜臣劇烈地搖頭,這樣實力懸殊的事情,他可不想參與,再說了,他還要談戀愛呢,哪裏有時間跟着她啊!
“我的車讓你開。”蘇母對這事,比誰都要積極。
蘇舜臣一聽,瞬間兩眼放光,“媽,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想他學駕照出來之後,駕車的次數,那可是屈指可數,這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又怎能不心動。
“我什麼時候騙過人了。”蘇母說着,走到了鞋櫃那,拿起了車鑰匙,塞到了他的手裏,“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
“可是,我若是被老姐給識破了的話,那該怎麼辦?”蘇舜臣又想駕車,又怕事情暴露被打。
“那是你的問題,若是連臨時變通都不懂,那你這一輩子,也就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爲了。”這話,來自於蘇指導員,在他看來,身爲軍人,最重要的便是應變能力,而普通人,理應也是如此。
“再次證明,我是你們親生的,這打擊還真的是一點也不狠。”蘇舜臣搖頭,感嘆自己的悲慘遭遇,但車鑰匙他收起來了,反正老姐大多的時間都呆在部隊,所以正好可以讓他帶美女去兜兜風。
但他這一如意算盤,還沒有打好,那邊,蘇母再給了他一棒,“先說好了,油費一個月只給你一千,超出來的部分,自己想辦法。”
蘇舜臣的腳底一滑,錯愕地看向了她,“啊!才一千啊!就你那車,耗油那麼大。”
“用來跟蹤你姐,已經夠用了。”蘇舜臣想到的問題,蘇母當然也想到了,也就是說,在女兒待著部隊那段時間,是完全用不到車的。
“不是,我怎麼突然覺得,這跟蹤人好像是犯法的吧!尤其還是跟蹤一個軍人。”蘇舜臣想要臨時退縮,因爲這樣一來的話,他真的沒有撈到什麼好處。
蘇指導員同意地點了點頭,但很快便就說道:“我讓你排查她身邊的男性朋友,又沒有讓你跟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