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各種求嗷嗚……】
郭嘉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來,踢開身上的遮蔽物,踩在圓潤的大概三尺高的大石頭上跳進了清澈的小河裏。在陽光下如同一條泛着銀光的魚,身體線條異常的流暢,在清澈見底的河水裏像只銀魚似的游來游去。
等到郭嘉遊夠了,靜靜的躺在水中任由溫涼的河水充斥在身體周圍,閉上眼睛感受着身體充盈些的靈氣。從她來到這人生地不熟時間更不熟的地界之後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裏特別原生態的原因靈氣的濃度比她之前在的那個靈氣稀薄到幾乎沒有的水藍色的星球多了不知道幾倍,現在郭嘉丹田裏的靈核大約有黃豆那麼大,就在剛剛運轉靈氣能夠在經脈裏運轉上五個週期,而且經脈也不像最開始那樣乾澀到幾乎堵塞的程度,現在就像是小河的分支,總算是通暢些了。
想到這兒難免想到了納德那個男人,郭嘉忍不住的再次吐了一口悶在胸腔裏的濁氣。雖然剛開始來到這兒的時候看到那麼多隨風招搖的碩大,她還會心神盪漾一番來着,但是現在想到她就覺得頭皮發麻。打個比方說你喜歡喫肉,剛開始你能喫上鮮嫩可口的肉的時候你會大快朵頤,然後整整一個月你頓頓喫肉天天喫肉,連口肉湯都少的很,再鐵的胃口也會覺得膩歪的很吶!她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納德這個男人的**實在是太強了,感覺就像是積了幾年的存貨想要一次性繳清似的。
“嗚—嗚嗚—”尖銳又急促的聲音從部落紮營的地方響了起來,郭嘉猛的從河裏爬起來連衣裳都沒來得及穿就跳上岸往上遊跑過去,速度很快快的只能看到一道殘影。等她跑到帳篷的地方的時候,留守在部落裏人都緊繃着神經。喬伊看到郭嘉過來趕緊圍過來,小臉也緊繃着,“mama……”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小拳頭緊握着。
“到底是怎麼回事?”郭嘉也來不及注意她根本就沒有穿衣裳,看向智者,智者也一臉的嚴肅,“有野獸要攻來了!”原來剛纔的號角聲音就是讓去打獵的獵人們回來,郭嘉聽了臉色也很沉重,不過她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讓部落裏的小孩兒們全都圍到一塊兒躲到帳篷裏去,喬伊他們幾個小孩子都不幹,“聽話,快去別讓大人們分心!”
郭嘉繃着臉,難得的嚴肅,雖然這一個月來她從來沒有見識過大型的野獸,但是也從喬伊那裏聽說過這裏的大型野獸絕對比她那時候的大型野獸大的多也兇殘的多。就是上次野獸攻來的時候,他們部落裏死了四個人,受傷的也有五個其中還有三個因爲傷的太重沒辦法醫治也死了,要知道男性獵人們精壯高大,根本就也不是現在的她能打敗的,尤其可見那大型的野獸有多兇猛了!而且現在也沒有這麼多的時間想野獸爲何會攻打過來,郭嘉握了握拳,這次是機遇又是挑戰!
智者在一旁看着郭嘉有條不紊的佈置着陷阱,留守下來的殘疾的男人們也心甘情願的被調用着。對於他們來說因爲殘疾不能再去打獵對部落來說他們就是拖累,心存自卑!但是郭嘉對待他們的態度讓他們認爲他們還是有用的,畢竟對於郭嘉來說不管你怎麼樣只要是你是強者你就值得尊敬,沒料想她這種態度也得到了這些殘疾男性獵人們的尊崇,這是郭嘉始料不及的。
出去打獵的男性獵人後腳就到了,他們去打獵的地方也不遠,而且他們也不能去太遠的地界去打獵,不但要時刻預防大型野獸的攻打,而且越往深山裏去的話越有大型野獸出沒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抵擋住的。
納德走過來,郭嘉將形勢給他分析了下,畢竟他們能夠準備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而且能夠用的上殺傷力大些的武器也太少了,先儘量減少傷亡的度過這次野獸來襲纔是最關鍵的!這時候連郭嘉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她已經開始爲這個部落着想了!
納德看着他的嬬人,那雙眼睛如同天上的星辰散開的星光那般的耀眼,裏面藏着太多的祕密,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陷入進去把那些祕密挖出來,讓她完全的屬於他!這種感覺太美妙了,納德俯下身來狠狠的咬了一口郭嘉,然後才吩咐下去讓其餘的獵人按照郭嘉說的做。
野獸來了……
郭嘉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攻進來的大型野獸實在是跟她曾經見過的任何一種大型野獸都不一樣,但是卻有的還保持着一種她能夠認得出來特徵!緊攥着拳頭,心嘭嘭亂跳激動的都要蹦出來,叫囂着衝上去去撕裂去徵服它們!
伸出豔紅的舌頭舔着嘴角,這次來的大型的獸類總共有五頭,郭嘉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它們過來的方向,連手指緊緊的抓進土壕溝的邊緣顫抖着都沒有發覺到!在部落的外圍的事先挖好的壕溝裏面全部都是在石頭上磨尖的竹子,這樣還能抵擋一番大型野獸的攻勢!
女人們和孩子都在帳篷裏,智者手裏拿着不知道有多長歲月的權杖在默唸着祈禱的咒語,幾個殘疾的獵人自發的圍在郭嘉的周圍,警惕的看着四周。
郭嘉從來沒有覺的等待的時間有那麼的長,微挑的鳳眼裏全是亮光,如同獵豹似的跳出去看準了一隻有着銀白色蓬鬆毛髮的似狼的獸類,被壓縮在丹田裏的靈氣瘋狂的湧出來如同潮水一般的壓向這隻受了傷的白狼。其餘的獸類似乎也覺察到了這潮水般的威壓紛紛的往後退了一步,野獸的直覺告訴它們這個生物太危險,遲疑了一秒之後帶着受了傷的同伴急速的往後退去,一會兒就消失在繁茂的叢林中。
郭嘉咬着牙尖,壓抑住嘴裏的鐵鏽味;她在賭,賭她釋放出來的靈壓能讓那些獸類逃脫,看來她是賭對了,然而她丹田裏這個月來修煉出來的靈氣也幾乎消耗殆盡了,但是郭嘉的目光觸及到被她壓在手下的白狼身上,大傢伙讓我看一看到底值不值了!
納德揮手止住圍攻上來要把白狼殺死的衆人,只讓衆人還保持着警戒,目光含着信任的看着幾乎是匍匐在白狼身上的郭嘉身上!
郭嘉突然動了,手指以一種奇特的規律律動着,從白狼偌大的後腦部位開始。
“嗷嗚嗷嗚……”原本被壓抑住還安靜的白狼忽然大叫了起來,脖子伸地長長地,郭嘉感覺到它的體溫明顯地高了起來,嘴裏的鐵鏽味越來越濃了,但是郭嘉臉上的興奮之意隨着手指的動作越來越甚!
“嗷嗷……”
腦後,肩頸,小腹,背脊……一個個位置按下來,就像是演練過無數次一樣,郭嘉的力量此刻大的出奇,掙扎起來的白狼完全被壓在地上完全不得動彈!
“嗷嗚……”白狼的叫聲越發地激烈,白狼的表情裏帶着一種亢奮,身軀輕微地抖動了起來,卻只是輕微的抖動並沒有掙扎或者是撕咬,但是郭嘉就是知道它並不會發瘋起來掙扎或者是撕咬起來。就在郭嘉的手指按在白狼偌大的身軀尾部的一個部位,卻在這時,郭嘉的手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手腕內側的印記突然如同火石一般燃燒了起來,一股熾熱的熱流自這鮮紅的印記中傳來,自郭嘉的半邊身體中一閃而過,最後流入手指所接的白狼的背上。
這熾熱一閃而逝,但郭嘉卻感覺自己半邊的身體都變得滾燙一般,忍不住的一口精血噴了出來沒入到白狼蓬鬆的鬢毛中……
時刻注意着這邊情況的納德一個箭步上去,緊摟着昏迷過去的郭嘉的嬌軀,目光深邃而幽深;而那被獵人們一個磨尖的木棍穿過身軀的白狼此刻卻是完全安靜了下來,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而衆人上前觀察的時候,就聽得白狼傳來的鼾聲,竟然真的是睡着了!衆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將視線看向站在人羣后的智者,智者目光深沉,攥着權杖的蒼老如同老樹枯皮的手指握緊,目光落在安靜的白狼身上,和納德對上目光!猛地舉起權杖來,高呼:“天神保佑我部落!天神保佑我部落!”
這一次大型獸類來襲,部落裏只有兩個獵人受了些輕傷,比起上次的慘重代價來顯的那麼輕,一時間衆人面上露出歡喜來,同伴們都還在怎麼能不讓人高興!紛紛舉起手中的火把或者是棍棒,“天神保佑!天神保佑!”留在帳篷裏的小孩和女人們聽到歡呼聲,紛紛鬆了一口氣從帳篷裏出來,圍着獵人們歡呼起來!天神保佑他們部落以後繁榮昌盛!
納德抱着郭嘉到了酋長的帳篷,收斂了力度將郭嘉放在厚實的獸皮上,粗糲的手指摩挲在郭嘉蒼白的臉頰上,這是他的嬬人!當初郭嘉從天而降的時候,智者就說這是上天賜給他們部落的,會保佑他們部落以後繁榮昌盛,不管是想什麼辦法都要把她留下來,和身爲酋長他締結婚約,讓她成爲自己的嬬人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了,這樣子的話就會將她與酋長緊緊的綁在一起。自從他之前的嬬人死了之後,他都不曾興起過再次締結婚約的念頭了,但是那一天他不知道有多麼的慶幸他答應了。
他的嬬人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細緻亮白的肌膚,比最華麗的皮毛都要柔順,與他黑黢的肌膚相比,更加的顯得她是那麼的柔嫩。緊實健美的身體,誰能想到如此嬌小的身體裏蘊含着多麼大的能量,這一個月來他是那麼的親身體會着這嬌小身體裏能量以着不可思議的速度增加着,還有之前的那麼一瞬間就能讓幾個獸類害怕了退縮了!最吸引他的還是那雙如同蘊含天上星辰散發着星光的眼眸,比他曾經見過的寶石還有明亮,簡直就是讓他欲罷不能!
這是他納德的嬬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