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一個星期就過去了,除了三個被倒黴組合在一起的“白癡三人組”在這段時間顯得鬱悶外,其他的新生都是在一種愉快的心情中度過。
今年的八班比較特別,一個是“白癡三人組”的進入,給大家帶來了‘歡樂’;一個是李姿和四個跟班的氣勢,然大家爲之害怕和無奈;別的班都已經見過了班主任,爲何他們的班主任卻姍姍來遲呢?大家都在納悶中……
已經習慣了李姿一夥的欺負和嘲笑,鄭士本木然坐到了最後一排他的座位上,要不是拿着書本看,要不空暇時就看看窗外,反正就是不看李姿一眼,免得自找麻煩。
李姿則是笑吟吟地盯着鄭士本,或者是其他兩位組員的動靜,讓吳廷春和坐中間一排的郝沙經常後背冷涔涔的感覺,誰也不敢回頭望,誰知道這個小惡魔又想出什麼陰謀詭計來害他們呢?
“叮鈴鈴”電子響鈴的響起,說明第一節班會的開始,而他們的班主任即將來到。所有人均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幾乎所有人猜測的都是一個飽經風霜的古板老學究或者嚴肅的老姑婆。
“咯咯咯”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大家鬆了一口氣,起碼這是個女的,而且這個女的年紀應該不大,應該不會超於四十歲。漸行漸近,很多同學的心都吊到嗓子上了,只有鄭士本索然看着窗外的天空。
“哇,哇哇”
“哎喲,我的天!”
“夢中情人啊!”
……
隨着男生們漩渦般激昂的感嘆,鄭士本轉頭望向走向講臺的班主任。一看之下,和所有男生的反應一樣,鄭士本平靜的心靈有如天雷擊中,一種從所未有的震撼,頭暈目眩,象一隻呆頭鵝似的呆住了!就算習慣了鄭敏絢爛美麗、曾茗的嫵媚動人、李姿的明豔英姿,但是可以肯定:這種美麗絕對是她們所沒有的,這絕對是一種男人小時候幻想的夢中情人!
世間美好的東西太多,但創造萬物的人是最美的,女人則是其中之極!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社會需要美,人類更需要美。正是對這種美的追求,才讓男人不斷髮生戰爭、掠奪,當然美女絕對是男人追求的目標中最終極的目標――一個最美的而且能夠愛上自己的美女!
眼前的這個女人符合了東方男性的追求,一眼看上去的感覺:端莊、高貴、溫柔、美麗、成熟而且高智商!只見她大約175公分高,除去高跟鞋,估計至少有170公分高,一身銀色套裝ol打扮,西服裏面是粉紅色的v字領襯衣,露出些許雪白的胸脯和脖子,套裙只是到大腿中部位置,一雙肉色襪子讓一雙腿猶如剝殼雞蛋般光滑白嫩,非常性感迷人,配上一雙銀色高跟鞋,光是這身材和打扮已經讓所有觀衆馬上要往上看那神祕的面孔……
瀑布般的披肩長髮,米褐色的,看來是剛染過的,但是這頭髮的髮色讓她看起來更有一種前衛而嚴肅的知性美。頭上一條大約三七分的亮白分界,沒有一點的頭皮,右邊不規則地垂下幾縷髮絲。
東方女性完美的瓜子臉,淡妝峨嵋,一雙恰如其分的黑寶石眼睛在兩條飄逸柳眉的襯托下,更是一種知性美人的高貴端莊,讓人只敢遠觀而不敢近察,東方麗人代表性的玉蔥鼻子,加上略塗紅脂的櫻桃小嘴,嘴角微翹讓人感覺到一種既親近又遙遠的感覺,這一切的組合放在瓜子臉最適合的位置,讓人覺得這張臉簡直就是玉宇瓊樓中那神話中的女神。
包括鄭士本在內的男生爲何有這麼大的震撼呢?這是因爲在高中階段的小男生正是青春期轉變最大的階段,無論是生理或心理都是處於破繭而出的階段,對於同期女孩子有一種渴望,對於成熟的女性則是有生理的慾望之外還有一種母性儒慕的感覺,一種介於愛人與母親般的複雜的傾慕感情!
所以對於男孩子來說,這個女性代表的美麗成熟和知性,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而對於鄭敏等其他幾個女孩子來說,無論是身體還是氣質都表現得有點稚嫩,象女孩而多於成熟少女。前幾個絕對不是姿色比不上眼前的年輕女性,而是在目前來說,不能作爲比教,因爲蘊涵的內容和層次是不一樣的。
對於八班的女生來說這個女性只是比較成熟有氣質和漂亮而已,感覺是沒有男孩子強烈的。
左手夾着一個文件夾在胸前,信步走到講臺前,將夾子放在桌子上,面露微笑,口吐清音:“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司徒清雲!”然後微微點頭作了一個鞠躬。
這個謙卑的禮貌讓大部分新生非常舒服,按照以往的習慣,全體起立,齊喊:“老師好!”然後鞠躬還禮。
一聲清脆的“坐下。”然後在黑板上寫下了司徒清雲四個清秀的大字,然後解釋說:“各位同學,很抱歉,原本應該是要在一個星期前就來跟大家認識的,但是我要去中大研修班報到,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希望大家原諒!”
這種溫柔語氣的美人兒讓原本有些不忿的學生的怒火煙消雲散,而且大家都聽說過中大研修班的厲害,就是在職還能進修的班級,但是要求特別嚴格,而且課程非常緊,進入的門檻高、畢業的幾率低,很多人要讀夠三四年才能畢業的。一個想法:這個老師厲害!
在衆人的肅然起敬中,司徒清雲開始了她的點名。她的吐字非常清晰而端正,國語一定是達到了三級的最高水平。就算是郝沙、吳廷春甚至是鄭士本的讀法都不會讓人誤會,可就是大家對這三個人名太敏感了,忍不住有些人就噗哧地笑了出來。
皺了皺可愛的光滑眉頭,繼續唸到了最後一個:“鄭士本!”。
一般是應聲答應就行,爲了不讓心目中的女神誤會,鄭士本唰地站起來,並且舉高了一隻手,郝沙愛現地趕緊站起來解釋說:“報告老師,鄭士本聲帶有點問題,不能說話的”讓屁股翹了半個起來準備幫助鄭士本說話的吳廷春不滿地又坐了回去。
一擺手示意兩人坐下,有些深意地看了鄭士本一眼,“哦”地答應了一聲,“我明白了,你就是鄭士本同學啊。我聽說在上一個星期,你們幾個表現比較突出是嗎?”嘴角露出了一股調皮的微笑。
安靜的教室立刻響起一股響亮的笑聲,大家緊張的心情一下子鬆了開來“這個老師,還挺幽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