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骨肉之情不可滅。"白崀山說。
"什麼骨肉之情?"秦無霜問。
"沒什麼,說說而已。"白崀山發覺自己的失言,慌忙的說。
"莫名其妙。"秦無霜唾了他一口,"現在你看完我了,可以讓我看邢飛和白藤了吧?"
"可以。他們在四樓。"白崀山竟然出乎意料地爽快地答應。
秦無霜不管三七二十一,噔噔的衝上了四樓,只見白藤和邢飛各自趴在一張桌子上睡着了,屋裏隱約飄蕩着酒味,但是並不強烈,桌面上只不過擺着一瓶度數並不高的酒而已。
只是喝醉酒?或者是被下了迷藥?
看他們衣冠整齊的樣子,根本就不想喝了什麼催情酒。
秦無霜推了推白藤。
白藤嗯了一聲,抬起朦朧着酒意的雙眸,看見秦無霜,努力的揉了揉太陽穴,"是無霜?"
"白藤姐,是我。"秦無霜伸手搭了搭她的脈搏,發現跳動有點異常,似乎真的是中了某種藥力,只是應該不是催情劑。
"無霜呀,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和邢飛他喝酒呢,你也倒一杯喝,三人喝最熱鬧最高興了。"白藤晃着手上那個空酒杯說。
三人喝酒固然熱鬧,但是,三人戀愛就註定要落寞了。
秦無霜笑了笑說:"我不喝酒。"
說完,她又走到邢飛身邊,推他。
邢飛好像醉得比白藤厲害,秦無霜看見桌面上有一壺茶,於是舉起,直接把裏面的茶水都淋在邢飛的頭上。
邢飛甩着沉重的頭,有點想發脾氣的樣子,看見是秦無霜,方傻笑着,伸出手臂摟住她的腰,嘴裏模糊不清的說:"阿霜,你來了?"
"嗯。"秦無霜點點頭,掙開他的懷抱,她不想在白藤面前和邢飛秀肉麻。
"讓我抱抱,我要抱抱,我要親親,我要你。"邢飛的手又拖住了她的手,眼眸因爲情慾的膨脹而變成了硃紅色。
"阿飛,這是白藤姐的家。"秦無霜有點尷尬地瞥了一眼白藤,發現她又趴桌子上睡着了。
"我不管,我要你,我就要你。"邢飛竟然像個小孩子般癡纏起來,緊緊拖着秦無霜不放。
如果現在不是在白家,她肯定是會從了他。
但是,她還要提防着下面那個老狐狸。
她實在不明白,他那麼費心思把她叫道這裏來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就只是想讓她看到邢飛和白藤醉的樣子嗎?或者像他所說的,只是想看看自己?
只是想看看自己?秦無霜感覺好笑,自己還不至於自我感覺到那麼良好,會認爲那個老狐狸愛上自己,從而企圖想看到自己。
她把糾纏着的邢飛拍暈,然後下了樓。
白崀山依然在。
"姓白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秦無霜咄咄逼人的問。
"剛纔說過了,就是隻想看看你呀。"白崀山漫不經心地說。
"真的沒有什麼陰謀?"秦無霜難以置信地問。
"你想我有什麼陰謀?"白崀山反問。
"比如打下埋伏把我抓住等等。"
"有必要嗎?你不過是一小菜鳥而已。"白崀山輕蔑地說。
小菜鳥這話真是傷她的自尊呀,不過,她在這個永遠都摸不清的老狐狸面前,還真是個小菜鳥,至少現在就很被動,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既然沒事,那我就帶我的男人走了。"秦無霜跑上樓,把又趴在桌面上醉睡邢飛扛在肩膀上下了樓,看見白崀山,也再懶得說一句話了,徑直的走了。
白家的一傭人看見秦無霜那麼瘦小的一個女人,竟然扛起身材高大的邢飛,而且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猶如扛着一袋棉花的樣子,嚇得嘴巴都張大了好久沒法子合了起來。
秦無霜把邢飛扔到自己的車裏,開車迴天霸家。
白崀山站在樓上,抽着煙,在煙火明滅中,看着她那一連串的動作,眼眸半眯,深沉得可怕...
他到底在想什麼,除了他自己,真是沒人知道。
"小嬋,你強搶良家男人了?"呂布正在院子裏擺弄着那輛悍馬,想研究它的結構和原理。看見秦無霜雄赳赳地扛着一個男人回來,於是大聲的叫嚷。
"呵呵,我是那種惡霸女地主嗎?"秦無霜笑了起來,對他說,"小布你過來幫幫我,把他扛到我的房間裏去。"
"行。"呂布放下手裏的活兒,從她的手裏接過邢飛扛在肩上,然後還順道地把秦無霜撈起,放在自己的胳肢窩裏,"你走路辛苦,我也帶你一程。"
於是,天霸家就出現了一幕很好笑的鏡頭,身材巨大的呂布一手夾秦無霜,一手扛邢飛,健步如飛的走上樓。
秦無霜想到今天白崀山的陰森和強大,於是對呂布說:"小布,我現在得啓動你的暗黑力量了,如果我發生什麼危險,記得及時通知天霸。"
呂布大驚,捂着自己的下腹部說:"不要,上次你幾乎都要被趙雲那小子弄死了,我比那小子厲害多了,怕你可能會承受不了,而且天霸好像出去了還沒有回來,萬一你出事,我不想活了。"
"應該不會出事吧?最多是辛苦一點而已,既然你都註定是我的黑騎士,那裏面的暗黑力量肯定是在我能承受的範圍之內。"秦無霜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依然比較擔心,因爲她聽天霸說,如果自己無法控制住暗黑力量,就可能會變成失去人性的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