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雜牌翅膀
“爲什麼?難道你還想以身犯險嗎?你可是大家的領導,如果你出一點兒問題的話,你讓我們怎麼回去?”星月皺着眉頭說道。
“星月,可能是咱們的觀念不同吧,還是由我先來吧,如果讓我拿着自己的下屬做這種實驗我辦不到。如果是我自己先來的話,我會感覺心安理得一點兒。”羅雪看了看星月,然後認真地說着自己的想法,反正不管怎麼樣,自己必須以身作則,這樣才能服衆。
不光是星月說她,甚至連五鳳都勸她改變自己的想法,不過都被羅雪拒絕了。
最後在羅雪的特別強烈要求下,星月和五鳳實在扭不過她的想法,只能無奈地同意了她的要求。
羅雪可不管別人怎麼想,她老早以前就已經想好了自己的合成對象 ,就是原來的那個大天使長,雖然那個大天使長失去了一個胳膊,但是修爲可是沒有掉,用他來跟自己合成最好不過了。
準備好了一切以後,羅雪直接把這個大天使長的記憶直接取了出來,反正自己打算滅掉他的靈魂的,那些記憶他不要也罷,而且沒有了記憶自己很容易合成一點兒。很快羅雪就發現自己就算是自己取出了這個大天使長的記憶,但是他並沒有變成傻子,而是仍然擁有自己的智力,雖然不算太高,但是羅雪知道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爲這個大天使長的修爲比較純正的原因,還好智力不算太高,要不然羅雪都打算直接毀掉他的大腦了。
羅雪並沒有把這個大天使長的這點兒智力當一回事,在防禦陣裏她喫了一顆丹藥,然後看着星月他們給那個大天使長也服了一顆丹藥以後,便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了,而且還陰陰有點兒頭暈的感覺。
而那個大天使長則抱頭痛苦着,估計是這種疼痛讓他有點兒受不了了,畢竟他是有神智的,雖然神智有點兒不高,但是也足以他感受這種痛楚了。
羅雪跟這個大天使長的合成的經過要比那些天使來得慢多了。大概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羅雪跟這個十二翼的大天使長才漸漸地被一個光裹了起來,好在星月他們早已經做好了防禦措施,這次倒不用怕被別人發現這個光圈了。
光圈一直籠罩着羅雪和大天使長,但是一點兒作爲也沒有,而羅雪在現在沒有了痛楚的時候,神智也更加清醒了起來,這會兒她竟然感覺自己的神智比在外面要清楚多了。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羅雪便發現自己遇到難題了,這個十二翼的大天使長的那麼一小點兒的神智竟然在跟自己對抗着,而且還有點兒略佔上風。羅雪心想可能是因爲這些人最初開始就在修煉精神力的,所以神智比自己要強大。但是羅雪可不想自己被這個鳥人的靈魂給蠶食了,於是便直接一下使用靈力轟碎了這個大天使長的這點兒神智。很快就緊接着把他的靈魂也順便轟碎了。
在合成的過程持續了十個小時以後,羅雪的合成終於成功了,羅雪現在可是不僅會自己的靈務修煉方法了,而且還學會了這精神力的修煉方法。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剛得到的佔得品,也就是背後那個十二翼的翅膀,這可把其他人給樂壞了。
“天呀!雪兒,你的翅膀竟然是七彩的顏色,我暈了,你怎麼就算是合成也會合成一個花蝴蝶呢?”紅鳳忍不住拍着自己的額頭。
“紅鳳,說什麼了,雪兒的翅膀可是很漂亮的。”藍鳳瞪着紅鳳開口說道。
當然了,至於羅雪現在性別的問題,那可是沒有關係的,因爲取得勝利的那個人取得身體的主動權,所以現在羅雪的身體依然是女人的身體。還好她的衣服沒有被自己轟碎了,要不然這臉可就丟大了。不過七彩的翅膀,就算是在自己見到過的鳥人裏,自己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的,太他**的少見了。
“雪兒,恭喜你也成爲鳥人的一員了。”星月站在旁邊笑着說道,他現在有點兒後悔自己竟然讓羅雪搶行一步了,怎麼自己當初就沒有想過自己提前做這個試驗呢?不過後悔也沒有用了,因爲羅雪合成成功以後,斷然不會放過他們的。
羅雪撇了撇嘴,並沒有在意他的說法,“星月,不光我成爲鳥人,連你也得成爲鳥人呢!這樣好了,你挑一個十二翼天使合成吧。”羅雪邊說邊指着被衆人生擒的那些天使們。
星月和金鳳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一人過去提了一個十二翼天使出來,看來他們兩個打算同時合成了。
爲了便於自己更容易成功,星月和金鳳也是提前吸收了這兩個十二翼天使的記憶,然後才進行合成的。
他們兩個的合成竟然又比羅雪的合成簡單多了,這讓羅雪忍不住有點兒嫉妒了,不過看到星月那種黑白相間的十二翼翅膀,還有金鳳那種白金相間的十二翼翅膀時,她也樂了,這兩個傢伙的翅膀還不如自己的彩翅膀好看呢,這讓羅雪感覺心裏感覺稍微平衡了一點兒。
很快,羅雪的手下也有一大羣人去十翼天使裏去找自己的合成對象了,因爲羅雪可是說了只要有翅膀的人都可以在外面,這可增加了人們的興奮度,更是對着那羣十翼的天使一堆哄搶。
而其餘的四鳳只能呆在旁邊他們可不想只有十翼翅膀,十二翼翅膀纔是他們的目標。
在經過兩天兩夜的合成風波以後,羅雪看着自己手下的雜牌翅膀以後,有點兒無語了,她想這種合成的結果,可能是因爲他們本來不是天使的原因,不過偶爾也有一個白色翅膀的,在他們經過確定以後,不是那些天使的靈魂,才讓大家略微的安心了一點兒。
在這些雜牌的翅膀裏,小馬的翅膀最招羅雪喜歡了,因爲小馬的翅膀竟然是粉色的。這可是讓金鳳都有點兒豔羨,不過小馬卻感覺特別地難受,因爲他可是一個男人,做爲男人來說,長着這種粉色的翅膀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