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鵬看了看手錶，“你有什麼安排？”
“沒什麼安排，學校放假了，暫時沒地兒去，回去也不合適，付婷婷現在住在我那兒。”韓冷軒雙手枕在腦後，淡淡地說道。
馬志鵬想了一會兒，就掏出手機給吳金水打了個電話，“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偷樑換柱’了。”
韓冷軒揚了揚嘴角，這個提議他贊同。
馬志鵬帶着韓冷軒把車開進了豪華別墅區，進了一幢別墅的大門後，吳金水已讓人開了另一輛車在那裏等着他們了。韓冷軒和馬志鵬下了車，跟那輛普通大衆的司機調換了一下車後，等司機將豪車從正門開出後，馬志鵬才從後門將車開了出去。果然那些人上了當，跟着豪車去了，馬志鵬和韓冷軒成功擺脫了別人的跟蹤。二人一路往片場開去。
“據我瞭解，付元宗有兩張信用卡，我打算查一查。”馬志鵬吹了聲口哨。
“他似乎不用自動取款機，可能是怕有攝像頭拍下他的行蹤。”韓冷軒接着說道。
“沒錯，所以只能從他的VISA卡着手調查。”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付婷婷工作的片場。付婷婷正在進行一組雜誌封面照片的拍攝。付婷婷看到了馬志鵬和韓冷軒，中場休息時，就向他倆跑了過來。
“林金榮，那個律師。”付婷婷喘了口氣，“我想起來在哪兒聽過他的名字了，我的第一筆獎學金，在我12歲的時候，他就是負責的律師。”
“負責的律師？”馬志鵬疑惑的問道，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是他簽發支票給我的。”付婷婷沒好氣地白了馬志鵬一眼。
馬志鵬和韓冷軒都愣住了，“你的獎學金是用支票形式取得的？”馬志鵬不禁訝異地問道。
“是啊，那筆獎學金包括了所有的費用，我的學費、餐費、書籍費，當時是他讓我寫出我所有的花銷，然後林金榮給我簽了支票。”付婷婷解釋道，她不明白馬志鵬和韓冷軒有什麼好驚訝的，不就獎學金的支付方式有點兒奇怪嘛，用得着大驚小怪的麼？
“那筆獎學金的名字是什麼？”韓冷軒不顧付婷婷的不滿，接着問道。
“那一筆？我不記得了……應該是獎勵學習成績優異的學生的吧。”付婷婷想了一會兒回道。
“那這林金榮一共管理那筆獎學金多長時間？”馬志鵬繼續問道。
“我的整個高中生涯都有那筆獎學金，上大學的時候，我就拿到了大學提供的助學金和全額獎學金，所以那筆獎學金就不需要了，也就停了。”付婷婷回道。其實事後想想，付婷婷自己也覺得這筆獎學金有點兒蹊蹺，但她沒深究過其中的原因。
“那你上大學以後還有以同樣的方式獲得過其它獎學金嗎？”韓冷軒問道。
“你的意思是以另一種不同的獎學金付清同樣的費用？學費、餐費、書籍費等等費用？”付婷婷再問了一遍。
“是，就是這個意思。”韓冷軒點了點頭。
“有的。”付婷婷回道。
“也是由一名律師處理？”馬志鵬又問。
付婷婷點了點頭。
“你還記得現在處理這筆獎學金的律師的名字嗎？”馬志鵬問。
“記得。”付婷婷點了點頭，“他的名字挺特別的，所以記得很清楚，叫歐陽震宇，複姓。”
“他在本市工作嗎？”馬志鵬又問。
“是的。”付婷婷咬了咬嘴脣，點了點頭。
“太棒，”馬志鵬吹了聲口哨，興奮地繼續說道，“我得去打個電話。”
說完，馬志鵬和韓冷軒就留下一頭霧水的付婷婷轉身走了。
“喂，小陳。”馬志鵬撥通了小陳的手機。
“馬隊，怎麼了？”小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上次查的電話記錄裏，付元宗有沒有給一個叫歐陽震宇的人打過電話？”
“有，一共打了五次。因爲名字比較奇特，所以印象比較深。”
馬志鵬和韓冷軒對視了一眼，他倆明顯感覺到，這不是什麼好事兒。“還有其他消息嗎？”
“其它暫時沒有什麼消息了。”小陳的聲音顯得有些失望。
“好的，沒關係，肯定會查出線索的。”馬志鵬安慰道。
掛完電話，馬志鵬和韓冷軒就看到場外有兩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朝付婷婷走去，他倆對視了一眼，急忙跑到了付婷婷的身邊。
“您是付婷婷女士嗎？”其中一名警察向付婷婷問道。
“是的。”付婷婷點了點頭，眼睛裏滿是不解的表情。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弄得付婷婷全身不自在。
“您好，我們想請您跟我們走一趟。”那名警察再次說道。
聞言，馬志鵬不禁上前了一步問道，“什麼事兒？”
兩名警察面無表情地看着他，“你是？”很顯然，這兩個人都不認識馬志鵬，不知道他也是一名警察。
“付婷婷女士的律師。”馬志鵬信口胡謅道。
韓冷軒不禁白了馬志鵬一眼。
一名警察和他同事對視了一眼，“真快。”
另一名警察說：“我想知道她爲什麼已經請了律師。”
“有些奇怪，是吧？”他同事回道。
“我也這麼覺得。”第二名警察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着馬志鵬，滿臉假笑，“看你穿着不像是律師啊。”
“難道律師就一定成天要西裝革履嗎？”馬志鵬挑了挑眉，“你們兩個到底想做什麼？”
“我們只是想讓付婷婷女士跟我們去局裏走一趟。”第一個警察說。
“她被捕了嗎？”馬志鵬問道。
第一個警察看看第二個警察，“難道律師不知道我們在進行逮捕時，會向對方宣佈他的權利嗎？”
“他大概是在家獲得的證書吧。”第二個警察調侃道。
“也可能是第二學歷，不是法律專業畢業的。”第一個警察跟着附和道。
馬志鵬抱着雙臂，“不知道二位說完了沒有，不過我不介意你倆再繼續猜，因爲我覺得你們倆挺有意思的。”
韓冷軒不禁扯了扯嘴角，付婷婷也偷偷掩嘴笑了起來。
第一個警察嘆了口氣：“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付婷婷女士跟我們去局裏走一趟。”
“幹什麼？”馬志鵬問道。
“談談。”第二個警察回話道。
“爲什麼你們想和她談？”馬志鵬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
“不是我們。”第二個警察說道。
“對，不是我們。”第一個警察附和道。
“我們的任務只是把她接過去。”
“陪同她。”
兩個警察像是在講相聲一般，你來我往，一人一句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