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紙上內容:
親愛的朋友:
最近過得可好?生活是否還想你上次來信時說得那樣平靜、安詳?
我與你都已不再年輕,頭上的白髮也日益增多,多想在漸漸變老的過程停下腳步,將時光停留在最意氣風發的時刻。我想,你與我的想法應該都差不多吧?
當然,今天我不是來與你感慨歲月的,我想和你說個故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我只記得,當我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還只是個孩子,當時並不明白這個故事的意思,現在想來,卻頗具意義,我說與你聽,可好?
小時候,聽家裏的老人說過這麼一個故事,故事的內容跟“慾望畫師”有關。你肯定會問“慾望畫師”是什麼,彆着急,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幾千年前的中國大地上,戰爭席捲了每個民族,在混亂的時代裏,擁有無上的慾望的人民開始崛起,希望建立起一個屬於自己的權利王國。
某個建立在貧瘠土地上的村莊裏,一名來自遠方的旅人進入了一傢俱小客棧,他聞到來自客棧裏濃重的酒味。他聽到鄰桌的人,在討論一個村莊裏的某個女人。說這個女人自稱自己是“慾望畫師”,因爲受到來自上天的眷顧,她能將這個世界上黑暗的慾望做成色彩斑斕的顏料給自己的畫上色,以此作爲自己的“食糧”,而這亂世裏,擁有黑暗慾望的人太多太多,她有充足的“食糧”,所以能不受時間的侵蝕,一直保持着十七、八歲的容顏,讓人猜不出她的真實年齡,據村子裏的老人說,這女人應該已經接近耄耋之年了,可是臉上卻沒有歲月的痕跡。
這名旅人就是衝着這個“慾望畫師”來的,他向鄰桌的客人打聽了那名女人的住所,就準備動身去拜訪這奇特的“慾望畫師”。
旅人穿過了一片種着大豆的旱田,眼前出現了一破舊的小屋。屋子雖然破舊,但佔地面積還是非常大的。能住在如此大的房子裏,或許在亂世開始前,還是個富裕之家。
旅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一個女人自內而出。旅人見到這個女人後,不禁大喫一驚,面前的女人確實是一副十七、八歲的美麗面容,她正表情曖昧地對着旅人着。
“您好,請問您就是傳說中的‘慾望畫師’嗎?”旅人謹慎地問道。
這個女人沒有直接回答這個旅人的問題,只是盯着旅人良久,而後輕輕地笑了笑,“我從你身上嗅不到‘黑暗慾望’的味道。進來吧,也許這裏有你想得到的答案。”
旅人沒有明白這個女人話裏的意思,只是接受了這名女人對自己友善的邀請,踏進了這座小屋。
房間收拾得很乾淨,可是所有的窗戶都緊閉着,房間裏只有四角點起的蠟燭在燃燒,爲房間提供唯一的光源。
一進小屋,旅人就震驚了,這間不見光線的小屋裏竟掛滿了各種珍奇異獸的古畫,每副畫上的異獸如活着一般,閃着光彩的色澤。這些顏料的閃着淡淡的光芒,旅人驚訝地合不攏嘴。
“你看看裏面那間屋子,那裏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旅人在這名女人的提示下,向裏面的房間走去,他掀開那厚重的黑色布簾,裏面除了一具犯着黑光的黑漆棺材外,沒有其它的擺設裏。棺材裏躺着一名年輕的白衣男子,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樣子,他靜靜在躺在那裏,面容清秀得如一名女子。
旅人靜靜地看着這名沉睡的男子,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他放下掀着簾子的手,厚重的黑布簾將那奇怪的房間擋在了後面。
“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了嗎?”那名女人問道。
“我想,我找到了。”
旅人笑了笑,走出了那棟房子……
第一張紙上就是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故事……
馬志鵬看着手上的複印件,臉上是十分驚訝的表情。他知道這個故事並未完結,但這故事寫得也太奇怪了吧,什麼玩意兒啊?
馬志鵬疑惑地看了看鄭琳琳。
“您繼續看下去。”鄭琳琳看着馬志鵬的表情,笑了笑安慰道。
於是,馬志鵬懷着強烈的好奇心,繼續看起了第二張紙。
第二張紙上也是個小故事。
第二章紙上內容:
親愛的朋友:
關於上次那封信,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呵呵,彆着急,你聽我慢慢說。
我想關於“比幹挖心”的故事,你應該有聽說過吧?他有一顆“七竅玲瓏心”,而我所知道的這個人,他也有一顆這樣的心,不過,他的心是七彩的。就像是水彩畫上的顏料,絢麗繽紛。
可是啊,這人的心,卻有另一番“功效”。
中國歷史上,歷代君王都在尋找一味“長生不老藥”,而這被遍尋了千百年的不老藥,卻被我發現了!
對,這就是一顆心,一顆七彩的心。
經過我的調查發現,人只要喫了這顆心,便能長生不老,而擁有這顆心的人,千百年來都只有一個稱呼——慾望畫師。
而這名“慾望畫師”從來不老不死,直到有人奪了他的心,繼承他的身份,而他,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馬志鵬一下把手中的紙丟到了桌上。
“這就是我父親生前留下的東西……父親過世了,我問不出接下來他又寫了什麼……”鄭琳琳拿起那兩張紙,面露神傷。
馬志鵬看着鄭琳琳的模樣,不禁撓了撓後腦勺,剛纔自己的態度似乎不太好,當他聽到“生前”兩個字時,已經後悔不該這麼直接地把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
一旁的韓冷軒沒有說話,只是給了馬志鵬一個標準的白眼。
“那個,我沒別的意思……不好意思……”馬志鵬抱歉地說道。
“我明白,您不用道歉,一般人看到這些摸不着頭腦的東西,都會有這樣的反應。”鄭琳琳理解似的笑了笑。
“所以,你是想讓我們幫忙找出接下來的內容?”馬志鵬問道。
“是的。我很想知道父親接下來到底寫了什麼東西,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父親的死似乎和這些內容有關係……”
“你的意思是你父親是被人謀殺的?”馬志鵬一下來了興致。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父親是……自殺的。”鄭琳琳低下頭,不安地擺弄着自己的衣角。
“自殺?”這下輪到馬志鵬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