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都在叫人的時候,龐北看着地上幾個躺着的人,還有躲在遠處的幾個打手。
他用力踢了一腳地上的混混說道:“還挺TM會玩的,都玩到老子頭上來了?欺負人有你們這麼欺負的?”
孫義魁也氣得抓起那個領頭的扇了好幾個大耳光。
“就膈應你們這種癩蛤蟆,天天不幹點兒正事兒,出門在外,都不指望你幫別人一把,你TM還天天欺男霸女!有本事你跟老子叫號啊!”
龐北壓住他的手說道:“老孫,這種人但凡要是能混得起來,能從家裏跑這邊來麼?他們啊,不管在哪兒,都TM是社會邊角料!畢竟,強者從不屑於對弱者出手,只有垃圾纔會找存在感!”
“你當他們跑出來是爲了找活路的?就是因爲在家裏找不到主子,他們愛這套從奴纔到主子的路!畢竟可以一級一級地享受特權嘛!”
龐北和孫義魁,這一面打,一面在嘴裏給對方這頓精神上的“洗禮”。
被打的幾個人,從來沒見過這場面啊!
這是幹啥?殺人誅心麼?
“你給我等着!等我老大來了,砍死你個撲街!”
幾個混混躺在地上慘叫,很快,藉口方向走來了不少的打手。
這些打手個個手持斧頭和砍刀一類的東西,還有人拿着短獵槍,氣洶洶地走向龐北這邊。
孫義魁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頭竄動,他低聲說道:“北哥,這些打不打得過?”
龐北翻了個白眼,接着說道:“打你奶奶個六!跑啊!還等啥呢!過去怎麼混的!”
“跑?”
“艹,你當看小說呢!一個人單挑幾百個?你有那能耐幹嘛不穿着紅褲頭拯救世界去!”
龐北說着,拉起孫義魁就跑。
看到兩個人要跑,結果那些人一下子就來勁兒了,都一股腦兒衝過來。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龐北和孫義魁就不是普通人。
兩個一個翻身就跳進車裏,接着孫義魁亮出左輪手槍,龐北順手摁住他:“虎啊你!裝完逼跑就完了,到時候再抓他們老大落單兒就行了,你開什麼槍啊?”
“可他們這就要圍住我們了!”
龐北嘴角上揚,接着說道:“做好了,接下來,還有會很刺激!”
“啥?別,別!北哥!北哥哎!哎!哥!我沒坐穩呢!”孫義魁一聽龐北說很刺激,就想起這王八犢子開卡車帶着他在大興安嶺飆車了,他感覺自己都看到太奶了!
龐北的車技,那是部隊的車技,不是普通的。
黑燈都敢在樹林裏飆車的手!
而且,這犢子不光會開車,還會開直升機,還有飛機!
龐北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好像會彈射一樣。
巨大的慣性讓孫義魁都感覺到腦子裏出現短暫的空白。
人就好像是鑲嵌在了座椅裏面似的。
龐北是什麼犢子玩意兒,他能不知道麼?
車嗖衝出去,那些攔路的人嚇得一下子讓開。
而車子嗖的一下衝出去,眨眼間就只能看到尾氣。
龐北跑路,大飛仔的人看到人跑了,他們都快氣瘋了。
“給我查!馬上撒出去人,給我挨個地方查,這兩個死撲街到底是哪兒來的!”
就在大飛仔發飆的時候,突然一隊車停下來,接着在他們身後的街道裏,走出了大量的幫派打手。
很快,就將他們的人團團圍住。
他們帶來的人,是提前準備好的。
人數有限。
可這地方,是人家的地盤,能怕他們麼?
很快,大飛仔被團團圍住之後,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打開,嚴博雄從車上走下來,他推了推墨鏡,環視了一下週圍的情況。
一眼望去,看不到龐北和孫義魁。
當然,他也想得到。
就龐北和孫義魁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大飛仔他們能對付得來的!
嚴博雄一下車,大飛仔這邊心裏咯噔一下。
幾個大飛仔的心腹擔心地說道:“飛哥,那個人,好像是狗雄……”
“閉嘴!你讓他聽到,今天晚上你全家都在海裏團聚!”
幾個心腹嚇得連忙閉嘴,而這個時候,嚴博雄只是在原地抽菸,接着嚴博雄的手下只是打了個手勢。
立即一羣人圍過來,爲首的幾個還都帶着槍,直接把槍口頂在大飛仔的腦門上。
“大飛仔?還需要嚴先生請你!滾過去,見嚴先生!”
大飛仔知道,他但凡要敢今天在這兒跟嚴博雄叫囂,就算是洪崢也救不了自己。
嚴博雄想要留他,都不用動用警力。
大飛仔極不情願地看了一眼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接着搖頭晃腦地走到了嚴博雄面前,又是一副很不情願的拉長聲音:“嚴先生??”
“艹尼瑪的!”
大飛仔話都沒說完,直接被嚴博雄的心腹一拳砸在臉上。
“誰TM讓你跟嚴先生這麼說話的!”
大飛仔眼神兇狠的看看周圍的人,他擦了擦嘴角,還有鼻子流出的血後,接着鞠躬說道:“嚴先生。”
可他鞠躬下去,立即有兩個人摁住了他。
讓他一直彎着腰,嚴博雄單手掐着雪茄,在他的後脖子上彈了一下菸灰後說道:“大飛仔,這裏不是你的地盤吧?你壞了規矩,知道後果麼?”
大飛仔彎着腰,他臉色青黑:“是你地盤上有人打我的兄弟,我才動手的。這沒有壞規矩。”
結果他話都沒說完,就被人照着後背一棒子!
大飛仔當時就趴在地上,頓感後背火辣辣的,喘氣都非常困難。
嚴博雄掃了一眼他,輕蔑一笑:“呵,楊森果然是野狗,養的狗也是這麼不懂規矩。大飛仔,我不管你跟龐先生和孫先生有什麼衝突,如果你敢再對他們不敬,麻煩你把全家的墓地安排好,現在義莊位置很少,不好安排你們這種流浪狗。”
說完,嚴博雄用腳踩了踩他的頭,接着轉身上了車。而隨後,街頭的打鬥再次拉開。
只不過,這次大飛仔他們的人註定是被打的那羣了……
反觀此時,龐北逃出來之後,孫義魁笑着說道:“北哥,咱們去哪兒?找嚴博雄麼?”
龐北扶着方向盤說道:“時間還不到,我們去找史密斯聊聊。”
“找史密斯?聊啥?”
龐北嘴角微微上揚,接着笑着說道:“當然是,找史密斯先生問問,這個大飛仔是怎麼回事嘍!要是咱們就這麼去找嚴博雄的話,那後面的事情,我們就被動了。咱自己的麻煩,要自己解決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