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地晚了下去,夕陽總是最美的,陳楚長長的影子在夕陽下顯得有些瘦弱,被拖得長長的。但是一把黑劍扛在肩膀之上,在微風中,又是那般的威風。慢慢的,他走了上來,衆人這個時候對他的實力再也沒有懷疑。
可是他們的心理有的還是不夠明白,到底是陳楚真的有這樣的實力呢?還是因爲陳楚用了寂流的劍,這一切都是劍的功勞。
“好了,天色也晚了,我們回去吧,今天的劍術修煉先到這裏,明天我們繼續。”
寂流看着大家詫異的表情,看樣子他們還想要再訓練一會兒,但是修煉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循序漸進纔是真理。又或許,他們是想等陳楚上來,看一看陳楚到底是如何從剛剛若不經風的樣子一下子到了強者地位的。
但是寂流好像並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機會,而是直接說今天的訓練結束,還讓他們三個先行回去休息。他們不知道寂流爲什麼要這樣做,但是看這氣勢,寂流是有東西和陳楚說,而旁邊的凱撒.貝爾,好像更是對陳楚有了興趣,她的面色也在迫不及待的等着陳楚從下面上來。而且寂流和凱撒.貝爾的心中都是足夠的明白,他們進下來對陳楚說的東西不適宜有太多的人知道,這也是爲了他好。
“好了好了,你們快走吧,我和凱撒.貝爾找陳楚還有些問題要去討論,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還要繼續修煉我們的這個劍術麼,回去也好好的琢磨一下你們自己剛剛的不足,明天多少有點改進,今天呢,因爲時間問題,我也沒有對你們做出什麼指導,但是明天,你們給我發揮出你們的實力,凱撒.貝爾和陳楚的做法你們也看到了,明天你們就這樣做就行了。”
“對了,經過他們這麼一弄,下面的竹子的防禦係數又變的更高了,所以你們最好想一想明天該如何去做,才能殺了你們的這些敵人。我可不願意在看到你們剛剛的樣子了哈!快去吧,回去早點休息。”
聽到寂流這麼說,剩下的三個劍術師都知道,今天晚上最主要的訓練就是陳楚了,他們留在這裏已經沒有多少意義,再加上寂流剛剛說的話,他們都知道寂流現在就是一個瘋狂的修煉者,爲了訓練,可以不讓他們休息,現在好不容易說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了,這樣的機會是多麼的難得的,他們的內心十分的清楚,然後迅速的離去。
“好的,寂流老師,我們知道了,今天凱撒.貝爾和陳楚的劍術都讓我們喫驚,明天我們一定也會好好的努力的。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
“嗯嗯,去吧!”
看着他們三個人漸漸的走遠了,而這個時候,陳楚也快走上來了,但是他的速度很慢,不知道是因爲劍術施展過度,缺乏體力還是因爲其他什麼事情。感應到了陳楚的靠近,他的劍又在不斷地抖動。這一次,凱撒.貝爾和寂流都沒有去管它,等到寂流更進一些的時候,劍就直接的飛出去了,來到了陳楚的手裏。
看到這個樣子,凱撒.貝爾更加願意去相信之前自己的想法了,看來劍魂並沒有欺騙自己,它的確也是想要保護陳楚。想到這裏,凱撒.貝爾看看寂流,笑了一笑,然後就在旁邊的墓碑前面坐了下來,而寂流,依舊還是那樣看着遠方快要落下去的夕陽,只是這個時候,他的臉上多了一分輕鬆。
一個一個的驚喜,讓他有些興奮。他本來以爲一個凱撒.貝爾就是上天的饋贈了,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陳楚,他的內心有種控制不住這樣的高興,他這個時候真的希望剩下的劍術師也全部都是這樣逆天的人才,可是好像並不可能吧,就像魔法師一樣,老天給他的饋贈目前就只有一個艾斯琳。
雖然還有一個水系魔法師,但是到現在也還沒有突破,和沒有一樣,但是儘管這樣,他的內心也開始多了一分輕鬆,在他看來,有了這樣的實力,打敗魔族的魔物的可能性有多了一分,雖然還在不能完全的徹底的消滅魔族。
但是他相信,這只是魔劍學院來的修煉者,如果以後,人們不在顧忌那樣的死規定,而願意全部都起來合作融合修煉,那麼會有更多這樣的奇纔出現,那樣的話可用之人就多了太多,到時候,想要徹底的消滅魔族,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看到陳楚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後,寂流轉過身去,從他的手中拿回自己的黑劍。然後也如凱撒.貝爾一樣,在墓碑前面坐了下去,然後抬頭看看眼前的陳楚,這個時候的他好像不是那麼的興奮,反而臉上多了一層憂鬱,這不是疲倦的樣子,而是好像在擔心什麼,不過馬上寂流和凱撒.貝爾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來,坐,陳楚,我們還有點事和你說,就先讓他們回去了。”
陳楚聽着寂流的話,才發現他們三個劍術師已經走了。在扭過頭,看看自己手中剛剛自己飛過來的劍,也席地而坐。
“寂流老師,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剛剛我們做到那樣的程度去展示我的劍術,這是我修煉劍術以來的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所以我的內心有很多東西不理解,你可以回答我的這些問題嗎?”
“坐吧,你先休息一會兒,我知道你有很多東西想要說,我們也有東西要告訴你,你放心,你想要知道的東西馬上你就會知道了。但是還有些東西,是你不知道的,等會兒凱撒.貝爾會告訴你一切,但是你要保證,你能夠去接受這些東西,然後我們才能告訴你,因爲我們怕你情緒激動,無法控制住自己。”
“你放心吧,寂流老師,剛剛在開始施展劍術的時候,我就知道問題的所在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敢確認原因,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既然你們願意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那麼你們有什麼就直接說吧,我能接受的。”
看到這個時候陳楚的樣子,寂流的心中其實除了那一絲的欣慰,可以說更多的就是痛苦和惋惜了。他不是自己痛苦自己,自己惋惜自己,而是替陳楚感覺到痛苦和惋惜。明明自己有這麼厲害的劍術,卻一直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辦法去發揮而不得不壓迫自己的修爲,被他人嘲笑了這麼多年。
而真正的原因竟然就是他用盡一切去保護的這把劍,不過幸運的是,從今天開始,他就不用再去承受這些東西了,只要他能夠接受接下來的改變,只是可能讓他接受下來會更加的艱難吧,畢竟守護這把劍,不得過分利用這把劍的規則是他的家族千百年來都在傳承和遵守的規則,他作爲一個晚輩,敢去觸碰嗎?
不過都到這個時候了,寂流和凱撒.貝爾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如果陳楚這個時候不能選擇接受接下來的改變,那麼他直接面臨的結果就是被計劃淘汰,而且還是唯一的淘汰。對於他來說,從此以後,就不可能再有去邊疆城池抵禦魔物的機會,而對於寂流的團隊來說,在未來的戰場上,他們可能失去了一個厲害的朋友,壓力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