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野納悶:“還有更重要的?我的意思是既然更重要,爲什麼把費盧傑‘奇蹟’放在前面說?”
史密斯笑呵呵的喝了口水,道:“你這麼理解也正常,因爲這好像是挺奇怪的,不過嘛,重要跟重要還不一樣。
再說戰爭部那邊確實催的急,我就抓緊時間先把這事辦了。
是這樣,貼紙和掛件的買賣呢,畢竟是長期的消耗品,算總賬肯定是大買賣,我覺得做個五六十年都沒問題~
(秦大野腹誹:可拉倒吧,西大還有沒有五六十年的命都難說,不過你要是樂觀......也行,哥們兒是無所謂。)
但是論到短期大買賣,那這就不夠看了。
兄弟,我可是一直想着你的,你那一百億負債我也幫你上着心呢,所以讓你賺的更多,那纔是更重要的~”
“要不說老哥你夠意思呢,兄弟感激!啥也不說了,我打電話叫人送酒過來!”
史密斯擺擺手:“酒不忙,這都是應該的,不過兄弟你這能力和......好運,也是真的不好評價。
就說前兩天索尼那件事吧,你一來電話,還有會議視頻視頻爲證,我也是服了,連高層也服了。
索尼這自己送上門送錢,那誰也無話可說,絕對不是你在敲竹槓,畢竟你都沒去腳盆,還緊着拒絕………………”
秦大野心中一動,現在提這茬啥意思?之前不是都定性了麼。
是的,跟索尼的談判結果秦大野可沒藏着掖着,直接通知史密斯了,畢竟涉及到瓜分腳盆的油水,纔是真會讓某些西大隱形大佬不爽的理由。
可這回的理由和證據都充分的很:他索尼自己犯賤可不賴我啊,咱沒用承包商特權搞敲詐~
那自然也就沒得挑理。
而現在又提起這茬......那不成是多重情況交織在一起,產生連鎖反應了?
史密斯說了一通”前事”,才話鋒一轉:“所以本來這事就有點......不好評判,結果費盧傑那邊又出了三次奇蹟,再加上波音那邊也把魚鷹的寶押在了你身上,都是在證明兄弟你的不凡之處啊。
而且說到了波音,兄弟,我跟你打聽個事兒。
上回我走了以後,紹特是請你幫忙了吧?
當然細節你不用跟我說,這點規矩兄弟我懂,那是你們的買賣,我不會多事惹人嫌。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幫他出主意了?”
秦大野裝作爲難的思考了一下,點點頭:“算是......出了點主意,也是被纏的沒辦法了,我瞎說的啊,管用不管用的我可不保證。”
這點秦大野當然沒必要瞞着,細節不說就行了,畢竟那天史密斯和紹特是一前一後走的,留下的紹特跟秦大野商談別的事,也是順理成章。
何況只要波音有動作,有心人自然就能猜得出來,並且紹特萬一保密工作做得不到位,那傳出去更有可能。
不過秦大野只是出個主意而已,也沒啥大不了的,說了就說了唄。
“明白明白,是這麼回事,這幾天波音已經開始運作了,而結果嘛......”
說到這史密斯盯着秦大野,給了“詢問”的眼神,還挑挑眉:“就他們那個競標失敗的X-32,貌似有要復活的意思。”
秦大野看懂史密斯這豐富的表情語言是啥意思了,馬上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厚禮謝特,還真的有戲?”
這話就等於默認了,史密斯馬上長出一口氣:“有戲!很有戲!
畢竟這次他們把態度擺端正了,那對軍方來說,是個好事兒。
說真的數以萬億的買賣一點沒沾上,波音的心情可以理解,換成我也不甘心,但是他們不能沒完沒了的攪和,這不是壞事兒麼。
既然現在波音有數了,那讓他們點湯水,也沒什麼,當然成不成得看他們的本事。
可歸根到底......”
史密斯一翹大拇指:“還是兄弟你的主意好,不然那幫吸血鬼的眼睛別想從萬億項目裏拔出來了。”
對於波音這麼快就有結果,秦大野倒是不奇怪,因爲這不光是波音遊說力量的作用,他們之前接二連三的搞事,軍方能不火大麼。
這姿態一放低,改成哭窮要飯,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阿妹力再怎麼着也得給大兒子留一口奶喝。
但嘴上他還是客氣道:“過譽過譽,我也是爲了應付過去,隨口那麼一說,沒啥了不起的。”
“誒,能讓他們改主意別折騰了就很了不起,他們可是實打實的吸血鬼!
法克!好處的大頭全讓他們撈了還不夠,真踏馬貪心!當然洛馬也沒好到哪去!
總之,我那天爲啥不給波音好臉色,純應付?就是他們太過分了,所以兄弟你的主意出得好,這也是幫軍方大忙了。”
“好吧,咱們之間就別商業互吹了,你說的事兒跟波音有關?”
“那倒不是,但是波音也算是啓發之一。”
頓了頓,史密斯眼神放光的道:“總之事實證明,兄弟你身上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一旦連起來看,說明你的財運是擋都擋不住啊!
那麼爲什麼不把買賣做的更大些呢!
也就是......關於B-1B槍騎兵,要不你再推進一下?
畢竟這可是幾十億級別的大買賣,還是馬上就能做的買賣啊。”
秦大野心裏說着“果然”,臉上則表現出驚愕,跟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推進?我還咋推進?
之前不是說帶個話就行了麼,你們說的就是試試。
說實話,雖然有回扣,還很誘人,可後來我仔細想想,這種事哪裏是我能影響的,回扣說白了還是個擺設。
真推進這種事......呵呵,老兄你可別鬧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想推進,我咋說?
我說槍騎兵好,那可老好了,買吧,多買,結果我們家就買了?這不扯淡呢麼。
史密斯笑道:“當然不是,我知道讓你直接介入確實有點離譜,不過你別以爲那回扣是假的,是真的,只要這事成了。
而且我琢磨吧,三點六億的回扣雖然能緩解你的負債情況,可終究不夠多,這要賣了更多的槍騎兵......”
這話說的秦大野不得不打斷了:“等一下!更多?你們這主意還一天一變啊?之前不是說就賣十三架麼?”
“這個吧,主要是談判期間發生了不少事,有你們那邊的,有熊大那邊的,也有我們這邊的。
簡單說,事態的變化有點出人意料了。
別的太多,不細說了,我就說兩點。
一是你們家裏是有興趣,但興趣也不算太大,而且覺得十三架少了,畢竟中間還扣出去一架。
價錢方面也覺得太貴,所以如果夠多買些還值得,太少就沒什麼意思了。
不過這其實是好事,因爲你們家裏的習慣,通常都不喜歡多買,買幾架研究,逆向工程纔是你們家的風格。
所以這肯定也是你的功勞,讓你參與果然有變化......”
“可別這麼說!有點嚇人了啊,我個傳話的能有這麼大能量我就不拍電影了。”
“兄弟你又想多了不是,這不是覺得你招財嘛,大野經濟學啊,誰不知道~
好吧先不說這個,說第二。
第二就是......我們這邊也有點麻煩,原本內部都商定好了,推動法案就行了。
可是誰都知道,驢子和大象總是要別別苗頭的,有時候是會因爲利益到位而互相妥協下,爲了共同利益合作一下也是有的,可誰知道這回本來利益都談妥了,竟然又冒出些攪局的蠢貨。”
稍事遲疑,史密斯小聲道:“也有人懷疑,攪局的聲音,可能是熊大那邊發力了,畢竟咱們兩家這筆軍售交易要是談成了,對熊大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甚至對他們來說非常危險,畢竟那可是戰略轟炸機啊......”
啊?跟孫長老說的有點不一樣啊,難道是視角不同造成的?
“打住!”秦大野泛起緊張之色:“老兄,你這越說越嚇人了,就你說的這些,哪一條是我能摻和的!?
之前我帶個話還沒什麼,現在你還攛掇我推進,那我可真是活夠了!
你也不想想,既然熊大不滿意,那你覺得我能惹得起克格勃?”
“克格勃沒了,人家現在叫FSB和SVR。”
“這是重點麼!?不幫我從這事裏摘出去,還讓我繼續趟渾水?老兄你不夠意思啊!”
“別別,你想多了,我能坑你麼?聽我說完。
首先這件事的變化也不全都是不利的,也有有利的。
那就是既然有了對熊大的懷疑,雖然還沒證據,也不好針對攪局的做什麼,畢竟人家勢力也不小,可這終歸證明了我們做對了!
畢竟只要是讓熊大不爽了,那就說明這件事值得投入更大力度推進!繼續施壓!
(秦大野:得,這冷戰思維是徹底過不去了,不過也是,不這麼思考也不是西大風格啊,就是熊大那邊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徹底醒悟。)
所以有些軍方大佬和對熊強硬派,對這件事更上心了,必須賣!而且最好多賣!
至於說讓你摻和進來,確實是強人所難,兄弟我當然不能幹這種事。
問題是......這件事對你我有利啊!”
“呃......怎麼說?你也能拿到回扣?”
“那倒沒有。”
“啊?”
史密斯神祕兮兮道:“兄弟,可是這事關我的地位和權力啊。
因爲這件事已經涉及了很多大佬!只要我在這件事裏有所表現,那我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而事兒成了,你不但賺的更多,以咱們兄弟的關係,那麼我上位之後一塊賺大錢的機會就更多!
起碼爲兄弟你搞些好處和特權,我也有發揮空間啊。
兄弟,幫我就是幫你,而且我可以發誓,以後你我就是比親兄弟更親的真兄弟!
當然表面上來看,這件事你確實使不上力,可這只是表面。
兄弟你想想,你出道至今發生的所有事,哪件是不夠神奇的?
就拿最近發生的來說,費盧傑奇蹟,波音X-32復活,又有哪件跟你沒有關係?
所以我也沒要你直接影響什麼,間接的,或者......出個主意,就像給紹特出主意。
比如上次說魚鷹的事兒,你不是有個思考時拋硬幣的習慣麼,拋個試試唄~”
說着史密斯擠擠眼睛,一臉“全靠你了”的樣子。
得,看來上次的忽悠效果不是沒影響到史密斯,而是當時他沒有迫切需求,畢竟他那會是幫波音牽線搭橋的角色。
秦大野眨巴眨巴眼睛:“老兄,你認真的?”
“嗨,試試又怕什麼,沒損失不是麼?”
見秦大野還是皺眉,史密斯認真道:“放心兄弟,你的......習慣,我可跟誰都沒說,我相信紹特也不會胡說八道的,畢竟他也不傻。
老弟,這就是咱們之間的好處,你不用想的太多,大國博弈哪是咱們能夠得上的,只要......對你我有好處就行。
要不我給你個提示,你不是喜歡吉利數字麼,吉利是好事兒啊,我也想討個吉利。
所以你算算......不是,我是說你想想,什麼吉利數字,對咱倆,最有利!”
好傢伙,魚鷹編號的對史密斯的影響在這兒等着呢。
秦大野微微探身,小聲道:“可我怎麼覺得不靠譜呢,老兄,你也說了,我的貼紙,掛件要是能讓易拉嗑贏了,那我就是神仙了。
這次的事兒太大,肯定不行的。”
史密斯也小聲回應:“兄弟,神的事兒咱們是考慮不明白的,不有那麼一句話麼,人類一思考,耶哥就發笑。
所以想什麼想啊,萬一耶哥......就是想要你賺這筆呢,我也就是跟着沾個光。
兄弟你得這麼想,我們不是直接摻和,就像你想知道哪架魚鷹故障率最低一樣,咱們也只是確定一下......賣多少架槍騎兵比較吉利~”
“只對咱倆吉利?不用考慮東大、西大、熊大?”
“考慮的着麼?那你不真的變成神了。”
“那要是耶哥......我是說數字不夠吉利呢?”
“怕啥,兄弟,說到底我也就是個跑腿辦事兒的,決策那塊可輪不到我。
懂麼?所以我跟你也差不多,也是遞個話的,成不成的......全看兄弟你在幸運女神那的面子有多大!
退一萬步講,不成功又能怎麼着?咱倆又沒有進入決策層,不是麼?”
“也是,那我算算......呸,我思考,思考!”
“對對,思考~”
秦大野還真一副思考的樣子,拋起了硬幣。
而且拋了好幾次。
不過實際確定的,是史密斯這貨是真信假信。
畢竟從他之前對貼紙、掛件的態度來看,不能說不信,但似乎也沒太當回事,更看重的似乎是“錢途”,講的全是生意。
結果答案讓秦大野驚着了,這貨不但唯心,而且是“深度患者”!
那麼事實就是......自己根本不懂真唯心的思維模式,還在拿邏輯來分析人家的思維模式。
其實想想這確實不矛盾,“神蹟”這玩意兒,憑什麼不能賣?
別忘了贖罪券就是要花錢的,而且上天堂還得捐款呢。
這還是西方的,想想自己家裏上廟裏燒香不得捐點香油錢,所以......沒毛病!
既然這貨是“真心實意”,那就妥了,不就是想謀私利麼,自己也是太謹慎,小瞧了“史密斯專員”的敬業和專注。
唯一的問題是,這貨打算怎麼摻和這事?找個吉利數也太兒戲了吧?
算了,反正他既然是蝴蝶效應中的一環,估計怎麼着也能起點作用吧。
於是一番折騰後,秦大野開口了:“嘶,有點麻煩。”
“怎麼說?不行麼?”
“不是行不行的問題,吉利數嘛,我當然是按照我們東大的吉利習俗找。
別說,還真有個特別吉利的,就是那數字不是很確定啊。
這麼說吧,我們東大有個說法,叫——六六大順。”
“六六大順?六十六?”
“不一定,也可能是指倆六,是十二,也可能是乘法,是三十六。”
秦大野算是“半”忽悠吧,因爲他還真的是篩選了一下對他倆最有利的吉利數。
當然之所以好篩選,因爲吉利數就那麼幾個,當然要是按照車牌號、手機號篩的話,肯定多如牛毛。
所以他直接奔着成語、俗語搞的。
而且他清楚外掛的方便用法,那就是越精確篩起來越麻煩,反而搞的模糊一點,比較容易搞出結果。
是的沒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數字。
史密斯思考着嘟囔道:“十二......肯定不行,這比十三架還少了一架呢。
那是三十六架還是六十六架?
賣六十六架肯定不可能,賣那麼多軍方大佬也不會同意的,太誇張了。
那是我們留六十六架,賣你家三十六架?
也不對啊,槍騎兵總共也沒那麼多,這都超了啊。
嗯......兄弟,還能更精確點麼?"
然而沒等秦大野回答,史密斯自己擺手否了:“不,不精確就對了,畢竟這可不是挑三架魚鷹,這事要大的多,太貪心了不妥。”
秦大野差點樂噴了,“太貪心了”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是不是過於黑色幽默了~
旋即史密斯又道:“興許這就不是指代賣多少架呢......哦對了!”
想到了什麼後,史密斯迅速打開公文包,取出一沓文件,邊看邊說:“這次來還有別的事,就是上次咱們說的給你找飛行員、地勤、機修師的事。
海軍那邊也挺順利,確切說,還是跟費盧傑奇蹟有關……………”
秦大野好奇了:“海軍開人也跟費盧傑有關?”
“有關啊,你以爲提前清退那麼多大兵、士官,他們會不鬧啊,沒工作了可是很麻煩的。
但是費盧傑那些事傳到海軍後,嘿,好辦了。
他們那邊借這個機會想了個法子,專門找預計要解聘的一談,說是給準備了好的退路,是給你幹活,新工作解決。
呵呵,結果果然不一樣,一聽是給你幹活,那個頂個的樂意!
所以幫你找的第一批湊得特別快,我看看啊,總數是......五十七個?
這不行!”
說完史密斯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碼,表明身份後,直接道:“傑克,聽着,五十七個不行,你給我湊六十六個出來!”
秦大野瞪直了眼,臥槽!這也行!?
“我不管!要麼六十六個,要麼三十六個,要麼十二個,你選!”
“還是啊,你們不是想清退更多嘛,多點是幫你們啊,那就這樣。
哦還有,記得下一批也是六十六個啊,多退少補。”
秦大野呲呲牙:我現在說六六倒過來是九九,還來得及不?
然而還沒完,史密斯又快速撥打了一個號碼:“我是史密斯......這樣,你給我查一下,咱們那些六十歲以上的將軍裏,哪個是六十六歲的?”
秦大野差點豎大拇指,行,活學活用!
不過別說,我這也算是開發出了新的外掛用法了吧,誰說一定要我來用,篩出結果交給個執行力強的,備不住真有額外驚喜呢~
“李克將軍和湯瑪斯將軍都是六十六歲!?你確定!給我確定!百分百!”
片刻後,史密斯掛斷電話,猛一頓拳:“耶!太棒了!真有兩位大佬都是六十六!”
秦大野張了張嘴:“呃......等會兒,我不懂啊,將軍六十六了,還不到退休年紀麼?”
史密斯笑道:“當然到了,正常是六十四,但特殊情況下,如果元首特批,甚至能延長到六十八歲!
不過這倆剛剛好,沒延長,他們馬上就要退休了,不超過一個月。
因爲他倆的生日都在一個月內!"
“都馬上要退休了,能有用?”
史密斯大笑:“哈哈哈,那可太有用了!越是要退休才越有用!
總之我有靈感了,兄弟你等我的好消息!這把你要發大財了!”
“不不,是咱們兄弟一起發大財~”
“沒錯!一起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