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琛這半開玩笑半當真的話,引得不少人鬨堂大笑。他不好不給自己媽媽的朋友們一點面子,卻也容忍不得有男人跟溫嵐搭訕。
用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已經是凌先生給足了面子。
至於臉色最難堪的,也莫過於徐然了,難爲他水桶一樣的身材第一個出來跟溫嵐示好,結果到最後,卻被凌予琛這個大帥哥給狠狠恥笑了一番,徐然被氣得臉色古怪。
衆夫人終於明白剛纔凌母難看的臉色從何而來——原來這姑娘已經成了她大兒子的老婆了!被人惦記自己的兒媳婦,誰又能高興的了?
雖然惋惜,可她們也不想得罪了凌家,已經嫁人的姑娘,再好看也沒用。
徐夫人顧不得自己兒子的尷尬,懊惱自己剛纔的口不擇言,跟凌母道歉:“哎呀,我也不知道這姑娘就是凌太太的兒媳啊。對不起對不起啊,雖然我兒子也是玉樹臨風的,不過還是你兒子跟她更般配一點。”
衆夫人翻白眼——睜着眼說瞎話!
凌母臉色更難看了。徐夫人可沒意識到凌母這是因爲不喜歡溫嵐纔會有這樣的表情,她連忙繼續補充:“你就別那麼小氣嘛,我只是隨便說了幾句,我兒子還沒怎樣呢。對了,你大兒子跟這個姑娘真般配哦,兩個人一看就有夫妻相。”
錢夫人站出來更正:“什麼姑娘,人家現在是正正經經的凌家少夫人呢。”
徐母大笑:“對對對,你看我這個腦子。應該叫凌少夫人呢。不過凌夫人,我問你哦,你這兒媳還有沒有其他的妹妹什麼的?我們家徐然的婚事,還沒個着落呢。”
“這女人不是我的兒媳婦。”凌母冷聲,終於按捺不住胸口裏湧動的火氣,“至少現在還不是。我也不想讓她進凌家的門,看着就煩!”
“啊?”徐夫人傻眼了。
凌母冷哼:“你們這羣沒見識的。那是條三年前的禮服,那麼破爛了還好意思穿在身上?哼,而且又有什麼好看的?沒主見,沒見識!她就是個窮人家的女兒,藉着自己那張臉,攀上我家兒子而已。一窮二白,你們還想要她做兒媳婦麼?”
錢夫人有點猶豫:“其實如果人賢惠,還是可以的……”
凌母瞪了過去,她立刻噤聲。
原來從一開始大夥就弄錯了方向,這個漂亮姑娘,不是什麼名媛,也不是凌家老大的妻子,只是凌母所厭惡討厭的女人。
難怪她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對方的模樣。
有些尷尬。畢竟先前滿是捧着這姑娘說的,誰料到情況反轉,饒是這幾個闊太太臉皮跟城牆一樣厚,也不好意思在反過來罵溫嵐。
畢竟罵了她,不也是罵了自己,先前的審美餵給豬了?
她們還是看看就好。
溫嵐和凌予琛在一起,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默契。郎才女貌,莫過如此。就算她穿着三年前的晚禮服,瘦小的身材幾乎支撐不起禮服的輪廓,可淡藍色的禮服似乎在星空下熠熠生輝。
真的很美。
一羣闊太,凌母的那些朋友,抱着看熱鬧的心態,誰知凌母忍無可忍,低聲跟這幾個姐妹商量。
“今天我過生日,她卻花枝招展的,我咽不下去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