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無這兩天很忙,忙着到處跑通告, 本來按苦無自己的意思是不想跑什麼通告的, 累不說, 忙起來還時常不着家。
只是有一天石浩突然跑到鹹魚無的面前嚴肅的說,說他要是再這樣下去, 那黑到天邊的人氣也要沒了。
苦無無辜的表示, 他什麼時候人氣黑到人邊過?
石浩聽了呵呵一笑,把接到的通告丟在苦無桌子上, 面無表情的走了。
看着門關上,苦無坐在椅子上發呆,片刻後抽着嘴角,如果他沒看錯,浩子最後那個眼神,一定是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沒錯吧......
好氣哦, 但是要保持微笑。
屁的微笑啊!這又沒人!
苦無懷着隨悶的心情, 暗暗自省自己是不是太過膨脹了?既然當了演員總不能一直白拿薪水不幹事吧?而且,他還要養家呢!
苦·自交往後就一直靠楚大boss養着的·無, 決定發奮圖強了。
總之,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他的確太過膨脹了。仗着雲霄的面兒,他已經浪了不少時間, 爲了養家爲了讓自家愛人有錢花,他下了個重大的決定,開始認真工作。
做好決定的苦無興致沖沖的翻開通告, 開啓了工作模式。這也是他這些天爲什麼這麼忙的緣故,忙到他都沒時間去關注八卦,以至於他聽到衛藍的消息時,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剛剛說,衛藍吸.毒被抓了?”正等人來補妝的苦無,聽到這個消息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一個公衆人物,一旦吸.毒被抓到的話,那他可以說整個人生都毀了,幾乎沒有可以翻案的可能,最好的結果也是被封殺,從此不再出現在屏幕前。
“還不止呢,聽說警.察過去的時候,衛藍正處在高亢時期,當時還同時在和多人發生着關係,那場面還真是......”石浩想起網上傳出的照片,表情一言難盡。
苦無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石浩說的是什麼意思,若真是如此,那衛藍,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苦無輕嘆一聲,輕聲道,“沒想到,爲了心中仇恨,他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大概也只有到了極致的恨,才能做出如此細緻而瘋狂的事吧。只是不知道,唐安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什麼?”石浩沒聽清,還以爲苦無是和他說話。
“沒什麼。”回過神來的苦無只是笑笑,將此事略了過去,“你不是說要給我接劇本嗎?怎麼這麼閒?”
石浩斜着眼睛看向苦無,“你還說我呢?你要早點這麼有幹勁我就不用在這裏了。馬上就要年關了,就算有劇本也不是也早就定了角色,現在拿來的劇本不說是我,連孟冰都看不上,你想要拍戲只能等過了年再說。”
苦無尷尬的笑了笑,“辛苦你了。”
“喂,說我什麼呢你?”孟冰從外頭走了進來,佈滿風情的眼睛盯着石浩,高跟鞋故意踩得噠噠響。
好怕怕!石浩有種自己要是說錯話,那鞋跟會踩自己臉上的錯覺,嚥了咽口水,石浩慫了,“沒什麼,阿無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拍完這個廣告就能休息了,過完年後我再給你發劇本。”
說完也不待人回應,轉身就跑了。
“慫貨!”孟冰翻了個白眼,拿着粉撲給苦無補妝,“阿無,過年你有什麼安排?”
“安排啊......”苦無想了想,說道,“過年前要回一趟古家,我哥昨天打電話來說過了,年三十那天要去b市一趟,至於之後的話,則要開始拍戲了。”
“去b市?”孟冰一臉八卦,“去見家長?”
苦無笑了笑,“沒錯哦。”
事實上,古恆希望苦無能和他一起過年,畢竟親弟弟好不容易回來了,一直以來古恆都是一個人過年,他盼了這一天很久,可是苦無最終還是跟着自家愛人的腳步走,這讓古恆很是有怨言。
孟冰衝意味深長的長長嗯了一聲,握拳道,“加油哦!”
苦無笑着應道,“謝謝。”
就在苦無得知衛藍被抓的消息時,楚雲霄這邊卻出了點,他面色蒼白額冒虛汗的靠在椅子上,眉頭緊皺好似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一直跟在楚雲霄身邊的系統,還沒爲主線任務完成而高興,便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楚boss,你怎麼了?】
楚雲霄緩了良久,纔開口道,“剛剛可有事發生?”
系統知道對方問的不是頭疼的事,想了想,便回道,【宿主的阻止衛藍多位cp的主線任務剛剛完成。】
聽到這話楚雲霄想到一個可能,他雙眸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會才說道,“任務完成的事先別和小無說。”
【爲什麼不說?】系統不解,隨後它想到了什麼,渾身毛都炸了起來,不可置信的道,【難道是......】
對上楚雲霄掃過來的冰冷視線,系統嚥下了下面的話,連心愛的逗貓球也不玩了,心事重重的縮了起來。
若真如它所想的那樣,那這結果無論是對宿主還是楚boss,都不是好事......
......
等一切忙完,苦無想起要回古家的事,他打電話與古恆約了個時間,說明要和雲霄一起回去。
那邊古恆很高興,只是對苦無帶男人回家這事有些不爽,他本來想和失散多年的弟弟好好相處的,從來沒把另外一個人考慮進去。但是弟弟說的,他又不能拒絕,只能懷着不痛快的心情讓廚房在那一天多備一份餐。
弟弟要帶愛人回家正式見家長,就算早就知道此事,就算他當時也出手幫了忙,此時的古恆聽到此事,還是心情很複雜......
他應該熱情的表示支持還是從容淡定的只是喫頓飯呢?
好爲難啊!期待着與弟弟一起喫飯的古恆,苦惱的連工作也沒心思做了。
約好了時間苦無也算閒下來了,打開電腦查看許久沒怎麼關注的新聞,這麼些天過去,衛藍的新鬧也慢慢降下了熱度,即便偶爾有貼子跳出來大罵衛藍也很快就沉了下去,顯然是有人在刻意控制。
翻了翻,沒發現有關唐安的消息,唐安就像徹底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銀屏上只在播他之前的劇,近期的消息一個也沒有,這讓苦無感覺有些奇怪。
難道唐安復仇了之後就從此消聲匿跡了?
苦無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所幸將此事放下。
......
“啪!”鞭子的破風聲,與狠狠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在這黑暗的地下室內響起。
隨着鞭子響起的,還有一聲幾不可聞的痛哼緊跟其後,只是這聲音太小了,小到幾乎聽不見,若不是那拿鞭之人離得近,而這地下室又足夠安靜的話,可能就被忽略了。
“很疼?”略帶殘暴的聲音響起,那揮鞭之人,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着被綁在牆上的人,看似詢問,但緊接而來的鞭子卻又兇犯的落在那人身上,“你和衛藍有恩怨我不管,衛藍對我來說也不過是一個長得好一點的牀.伴,甚至你將新娛當戰場,弄得新娛股票下降五個百分點我也不在乎。但是......”
他湊近被綁的人,眼鏡後的雙眼,冰冷無情,“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我的人下手。”
“哈、哈哈......咳!”被綁的人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笑話一樣,突然就笑了出來,可他才笑了幾下,就吐了口血,胸腔的刺痛讓他呼吸急促,滿是血污的臉痛得扭曲,但他還是笑了,笑得像個勝利者,笑得解脫。
良久,他停了下來,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向面前那乾淨整潔的男人,嗤笑一聲,“......你的人?你確定嗎?”
被說中心事的男人面色一寒,握着鞭子的手一緊,卻生生忍住沒有揮過去,“唐安,說吧,你花錢叫人想對苦無做什麼?”
唐安冷笑一聲,看着面前的人,繼續的說道,“呵呵......他是衛藍的前男友,我恨衛藍,怕他報復就對他下手......我說的這些......你信?”
男人表情沒有變化,看向唐安的眼神像看一隻螻蟻,薄脣開啓,吐出兩字,“不信。”
“呵。”唐安嘲諷的看着他,冷笑的說道,“我自然......知道你不信,無論我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啊婁天銘,婁大經濟人,你真以爲......他會喜歡上你嗎?你確定......你能得到他的心嗎?畢竟他那麼討厭你呢,便是你抓了我幫了他,他知道嗎?不,他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你幫了他,更不知道有一個可以得像傢伙在窺覬他唔!咳咳!”唐安越說越興奮,越說越快意,尤其是看到婁天銘那向來自信在握的表情變得了之後,他就高興得不得了,以至於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咳得肺都要出來,他也是笑着的。
“你成功了。”婁天銘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看着那張之前還在自己身下充滿情.欲的臉,此時扭曲得像惡鬼,聽着原本那叫.牀時婉轉動人聲音此時尖銳刺耳,心內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對方根本就是個陌生人一般,牽不起他的一點心緒,“你成功惹怒了我,但是你的算盤卻註定打錯。你以爲你如此說就能激怒我,讓我對楚氏下手?對苦無下手?嗯?”
婁天銘冷笑的看着面色僵硬的唐安,“你說的沒錯,我的心思的確胺髒到極至,但是和你比起來,還差了那麼點,畢竟,我可不會對相戀多年的戀人,說分就分。”
“婁天銘,你去死!”醃蓋的傷疤被人狠狠掀開,唐安瞬間失去了理智,他顧不疼痛,劇烈掙扎着,雙眼惡狠狠的盯着婁天銘,好似眼前之人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你若敢對他下手,我就和你拼了!”
“和我拼了?就你現在這情況?你真是想得太好了。”婁天銘笑了,眼鏡後面的雙眼,卻是冰冷的,“對了,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你的前男友,叫李藝吧?他啊,已經重新交往了,交往的對象就是他工作地方的大堂經理,怎麼樣?聽到這個消息是不是很高興呢?”
李藝......重新交往了?唐安愣住了,他告訴自己這是騙人的,可是看到婁天銘的樣子就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一瞬間,心臟痛到了麻木,但他也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要怪,只能怪自己。
唐安像是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要不是被綁着,只怕他此時已經癱倒在地。
婁天銘嫌惡的掃了眼空洞的雙眼中眼淚不斷流下來的唐安,突然沒了興致。丟掉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沒有人看到,那雙隱在眼鏡後面的雙眼,似有風暴在醞釀......
作者有話要說: 以爲我又要斷更了是不是?哈哈,我更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