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關青青同意了,我兩自然給陳雅靜跟高萌打了電話,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坐車走,兩人都表示跟我們一起走,但是高萌說她不敢跟她爸說,說了估計她爸也不同意,所以只能假裝去火車站坐火車,完事再從火車站偷偷溜出來跟我們走了,因爲買的晚上九點多的票,她爸八點半送她去火車站,我們得等她到那會。
既然這樣,我跟陳沖考慮之後,決定等她,晚上從火車站接上她之後直接上高速。
因爲時間還早,陳沖還開着車帶着我去浪了一圈,買了一些喫的跟喝的。後來我兩還聊到了範軍跟老鷹,他說範軍現在跟着一個大老闆在城鄉結合部蓋樓房呢,成了一個小包工頭,日子過的還挺不錯的,就是他們兩聊起我的時候,範軍總是氣的牙癢癢,說他的腿落下了一輩子的病根,全是拜我所賜,早晚有一天要找我報仇的。
所以陳沖跟我說這些的意思,也是希望我以後能小心點,他說他勸了範軍很多次跟我和好算了,但範軍說不可能,至於老鷹,他說老鷹現在在體育街一帶混的挺好的,前一段他朋友在體育街惹了事了,叫他去幫忙,結果過去後發現對方是老鷹帶頭的,而且老鷹當時沒怎麼給他面子,讓他覺得特別不爽,我笑着說:“那你當時咋不跟我打個電話,讓我跟老鷹說一下,我要是跟他說,估計就沒事了,他能去那混,都是我給謝大鵬說的呢!”
陳沖說他就是不甘心,以爲老鷹能賣給他個面子呢,結果沒有,而且也沒多大點事,後來謝大鵬出來了給了他個面子,所以就沒跟我說這件事。
陳沖還說就屬我現在的日子最好了,跑得遠遠的去上學,啥心也不用操。這下有了一輛攬勝去學邪逼,還不知道有多少妹子要倒貼我等着被我上呢,我說其實上學也挺沒意思的,天天就是在那混日子,心裏面也沒個目標,不知道自己未來到底要幹啥,陳沖說還是那句話,啥時候不想上了。覺得混不下去了,就投奔他,他帶我在我們本地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來,我說真到了那一天,我肯定會厚着臉皮纏着你的,但願你別煩我。
晚上八點多,我跟陳沖還有陳雅靜三個人在火車站對面的停車場等高萌,差不多九點左右,高萌給我們打了個電話,說她爸已經回去了,現在可以找她去了,我們過去接上她後,直接去了高速口,上了高速朝着省城去了。
陳沖當時開的比較快,可能因爲今天是國慶節最後一天,高速上的車特別多,他就一直超來超去的,還一直激動的在那喊,說:“我操,這動力太他媽足了,多大排量的啊?3.0的還是5.0的?”
我說5.0的,差不多算是油老虎了,你這一趟去省城,估計得不少油錢呢,他開玩笑的說那這樣的話就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不答應關青青他來掏油錢了。
當然了,陳沖只是這樣說說,這點油錢,他還是掏得起的,說真的,這種幾個人一起開車出去的感覺,就跟自駕遊差不多,讓人很激動。
話說陳沖一口氣開了三個多小時,最後在一個地級市的服務區停下了,他說休息休息,一會在開,這時候都已經凌晨多了,服務區裏的車依然很多,陳沖把車停在了停車位裏後,我們四個喫了點東西。休息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左右,突然有個男的來敲我們的車玻璃,我透過車窗看過去,見是個三十多歲的男的,這男的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像個打工的,陳沖把玻璃搖下來一點後,問他幹啥?
這男的朝車內看了一眼。然後給陳沖說:“朋友,我一哥們的車,在高速上爆胎了,要我過去幫忙呢,離着這也就二十多公裏,你看你能不能送我過去一下,我現在沒辦法過去,我可以給你二百塊錢。你看咋樣?挺着急的,希望能幫幫忙!”
這人說話的時候一副特別着急的樣子,我尋思這種事擱誰身上誰都着急,二十多公裏的話,開車過去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我給陳沖說乾脆幫幫人家,帶他去吧。
陳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話要說。但他並沒說出來,而是問那男的:“往哪個方向上走啊?是省城方向嗎?”
這男的點點頭,說對,省城方向,陳沖說剛好順路,可以帶他過去,然後他說我們車裏的水不夠了,問這男的能不能去買幾瓶礦泉水去,這男的說可以,然後朝着對面不遠處的超市走去了,我當時對陳沖有點挺無語的,我說:“咱們車裏的礦泉水還是挺多的啊,你咋還讓人家買水去啊!人家朋友車都爆胎了,挺着急的,還不趕緊帶人家過去啊!”
陳沖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這人不是啥好東西,等會到了半路後,我把這人拽下來,你跟我幹他一頓,明白不?”
我聽完陳沖的話愣住了,問他咋回事,人家不是來找咱們幫忙的麼,爲啥要幹人家?你認識這人?陳沖說不認識,然後跟我們講解了一番。
他說。高速上有很多騙子跟搶錢的團伙,他們就是這麼作案的,在高速服務區,瞅準了目標,然後過去說自己朋友的車在某地出事了,着急趕過去,可以給一筆錢,等真的開車過去後。便會發現,在那等着好幾個同夥,然後會搶劫,有的還會把車都給搶走了,他這兩年一直在外跑車,所以這種伎倆,一眼就被他識破了,他說他哥那物流公司有個年輕的司機,之前就在高速上被人這樣騙過,錢被搶光了,所幸的是人家沒有搶走車,所以陳沖跟他哥都特別憎恨這種人,剛纔之所以讓這男的去買水,就是要支開他然後給我們說這些,好讓我們做好準備。
陳雅靜還說萬一冤枉了人家,人家朋友真的在那爆胎了咋辦呢。到時候不但耽誤人家事了,還把打人家一頓,那人家就有點太冤了,陳沖說放心吧,這種的十有八九不會錯,絕對是騙子團伙,他還讓我們一會該說說該笑笑,別因爲人家上車了就緊張不說話了,高萌估計有點害怕了,給陳沖說:“那咱們別等他了啊,咱們直接走啊,爲啥非要打他呢,沒必要啊,萬一打不過他,或者他身上有東西,你們兩出事了可咋辦啊?”
陳雅靜也贊成高萌的話。她說畢竟車裏面有她們兩個女生呢,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要這傢伙真的是個歹徒,壓根沒必要讓他上車啊,這不是引狼入室了麼,還是趁着他沒過來呢,趕緊開車走吧,陳沖說不礙事。有他跟我在一起呢,到時候車開到一半就把這人拽下去,直接打一頓就走,沒事的。
正說着話呢,那個男的已經拎着一個塑料袋過來了,裏面不但有水,還有一些喫的,他快走到車跟前的時候,陳雅靜小聲跟我說:“童童,你快過來坐後面,讓他坐副駕駛的位置,我跟高萌可不要跟他坐一起!”
我這纔開了門,坐到了後面的座位,那男的上車後,把水遞給我們,同時笑着說道:“真是謝謝了啊。我朋友他們着急呢,咱們現在能上路了嗎?”
陳沖說這就上路了,說着,他啓動了車上了高速,這時候我看了陳雅靜跟高萌一眼,她們兩個看上去都挺緊張的,高萌吧我倒是可以理解,她一直都是那種膽子比較小的女生,但是陳雅靜好歹原來也是個混子女生啊,她怎麼也緊張到這份上了?
估計這裏是外地,而且面對的是這種犯罪團伙,她害怕了吧,我其實倒並不是很緊張,畢竟有我跟陳沖呢,我兩聯手的話,對付他完全不成問題的。
話說回來。車上了高速後,這個男的就一直問我們一些問題,比如我們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還問我們這輛車開的是家裏人的,還是別人的,家裏是不是很有錢之類的,他越是問的越多,就越是可疑,而且這期間不停的在那按手機發短信,鬼鬼祟祟的,估計陳沖說的對着呢,這個男的就是個搶劫的,陳沖回答他的話,也都是瞎說的,這男的看那架勢也信了。
而我這時候爲了不讓這個男的起疑心。一直跟陳雅靜和高萌說話,希望她們兩個別太緊張了,車開了有七八分鐘的時候,陳沖將車停在了一邊的應急車道上,完事他下車走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將那個男的給拽了下來,我這時候自然也跟着下了車,同時讓高萌跟陳雅靜兩個人坐在車裏別亂跑。
這個男的當時都懵了。他慌慌張張的問我兩要幹啥呢,好端端的拽他下來幹啥呢?
陳沖沒回答他的問他,直接伸手把他的手機搶了過來,然後開始翻看他的短信,這男的這下更慌了,伸手要奪回他的手機,還大聲質問我兩要幹啥,我因爲還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歹徒,並沒有先動手幹他,而是把他往後面推了推,讓他別靠近,這傢伙估計着急了,還把手伸進褲兜裏,我感覺像是想掏傢伙事,所以一腳踹他胸口上,他的身後就是高速護欄,他被我踹到護欄那後,身子往後面一倒,直接栽了個跟頭,然後翻到護欄外面去了,陳沖這時候也罵道,說:“操,真的是搶劫的,他發短信說魚兒上鉤了。馬上就到,讓他們做好準備!”
說着,陳沖跳到護欄那邊,那男人剛好從地上爬了起來,褲兜裏的刀也被掏了出來,陳沖直接一腳踹那人胸口,我也趕緊跳過去,因爲護欄外面的地勢比較低,我站着的地方比較高,直接一個鞭腿就抽打到這男的臉上了,他的身子晃盪了兩下後,直接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