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備得了大將甘甯,又得了寶馬的盧,歡喜萬分地回到新野。
陸羽見諸事都已穩定下來,想想是應該找那三個人出來了吧,於是向劉備進言道∶“主公yù興漢室,此地有三位大才萬不可放過,第一位姓徐名庶,字元直,行軍佈陣,天文地理無有不通,更兼爲人至孝,心懷大義,其才爲一國宰相亦不過分,只應曾爲友殺人,亡命至此;第二位名龐統,字士元,長相醜陋,然身懷經天緯地之才鬼神莫測之機,主公切不可以貌取人,否則必失之交臂;最後一位名諸葛亮,字孔明,年僅弱冠,但其智慧若海,窮極天人,與龐統合稱’臥龍鳳雛’,荊州名士司馬徽曾言’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此三人皆王佐之才,勝羽百倍,望主公切莫失之。”
劉備一聽,默默點頭道∶”此三位大纔不知如何可以得見?””徐庶和龐統居無定所,飄忽不定,主公只需放在心上即可,而諸葛亮卻就在離此不遠的隆中讀書,主公宜親自前去拜訪。”
或許真是天意如此,劉備兩次去見諸葛亮,得到的答案都是他出外訪友去了,看來歷史一定要成就”三顧茅廬”的佳話。
這一天,劉琦突然來請劉備到襄陽赴宴,原來明rì就是劉表的壽辰,劉備便帶著陸羽欣然前往。
第二天的襄陽城果然熱鬧非凡,劉表鎮守荊州多年,雖無多大建樹,但勝在與民休息,使得荊襄魚米之地一派富足。
劉備和陸羽帶著禮物來到州牧府中,這時已經是人滿爲患,還好有劉琦引路。
這時迎面走來兩名文士,劉琦看了連忙引見道∶”這是蒯良叔叔和蒯越叔叔,兩位叔叔輔佐父親多年,父親常引之爲左膀右臂。”
蒯良和蒯越連道”不敢當”。蒯越這時笑著對劉備和陸羽道∶”久聞玄德公和子誠軍師大名,今rì一見果然風采過人。聞聽玄德公秣兵櫪馬,今rì更是以區區一萬之衆盡滅江夏羣匪,想必誅滅曹賊、救出陛下指rì可待,不知可有定下北伐的rì子,到時我兩兄弟也好前來爲大軍壯行。”
陸羽聽得心中一凜,心想好個蒯異度。要知當初劉備率全軍來投奔劉表時,劉表手下就曾大吵了一番,即使到如今仍然分爲兩派,一派認爲劉備是塊抵擋曹cāo的好盾牌,只要不時供給些糧草兵器,讓劉備守住汝南新野一線,就可保荊州平安;而另一派則認爲這純粹是養虎爲患,
尤其是劉備這一年多來的發展更是讓這一派言辭鑿鑿,蒯氏兄弟顯然是看出劉備危險的人。
劉表鎮守荊州多年,雖未向外擴張,但也沒有丟失過一寸土地。而且還曾經打敗了威震天下的江東猛虎孫堅,令其含恨而終,作爲手下僅有的兩個謀士,蒯越和蒯良的能力自不用說。
一邊腦筋轉得飛快,陸羽一邊道∶”曹cāo與我主有三江之仇,北伐之事我主亦夙夜憂嘆,然汝南久經黃巾破壞,十室九空,新野城小人少,雖有發展仍不堪戰火。倒是劉使君坐擁荊襄九郡,休養生息多年,兵甲齊備,糧草堆積如山,又同爲漢室宗親,今見漢室蒙難,緣何不出兵以救陛下。”
蒯越沒想到被陸羽反將一軍,連忙一陣大笑掩飾過去。接著衆人轉移話題,聊起其他事情。
不多時,宴會開始了,各人落座。這時從外面走進三個人來,三人似乎是兄弟,長相頗爲相像。坐在劉備身邊的劉琦這時小聲道∶”那就是蔡瑁、蔡中、蔡和三兄弟,在襄陽,除了父親誰都不放在眼裏,飛揚跋扈,最是可恨。”
雖然有個小插曲,但宴會還是順利的進行,一直到半夜。
宴會完,陸羽跟著劉備準備回驛館,沒想到劉表將劉備留了下來,陸羽只好一個人回去。
卻說劉表將劉備讓進內堂,分賓主落座,劉表這時似乎有點喝多了,頗有些感傷的開口道∶”賢弟來荊州也一年多了吧,你我兄弟還沒這樣好好談過話。其實我們爲人主的真的有很多無可奈何,手下那麼多人都看著你,你能幹什麼,該幹什麼,早就定死了。”
劉備似乎也有些感觸,垂頭無語。
劉表這時道∶”賢弟也快有四十了吧?”劉備點點頭,劉表見了嘆口氣道∶”我老了,荊州遲早是要交割兩個兒子的,琦兒忠孝,爲人和善,太平之時或許是一方之守,然如今身逢亂世卻難成大事;琮兒聰慧,但年紀太幼,雖有其幾位舅父輔弼我亦難放心。傳位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大禍,所以我一直未下定論,賢弟,在你看,我傳位與琦兒好呢還是傳位給琮兒更好?”
劉備聽了連忙擺手道∶”此乃兄之家事,備一外人,如何好置啄。況兄chūn秋正盛,何故出此不詳之語。”
劉表道∶”賢弟你何必如此,只看你一年多就將新野小縣治理得如此繁榮,爲兄就知你身負大才,此事出你口入我耳,絕無第三人知道,你只管說而已。”
劉備推辭不過,只好道∶”根據祖制,皆是立嫡長子,衆人當會心服。”
劉表聽了點點頭,默然無語。
這時下人將茶水送了進來,兩人又聊了兩句,劉表就留劉備在府中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