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攤開掌心,瞬間出現了一顆失憶豆。不過,這顆泛着藍光的失憶豆似乎與平日姚梓晴用的那一種不同,好像還會動……
姚梓晴望着姑姑,再一次勸說道:“姑姑,真的不行嗎?”
姑姑看着姚梓晴的雙眼,語重心長的說道:“梓晴,姑姑可是爲了你好!況且這顆失憶豆是我珍藏多年的,一般人是用不上的,不是看到小警察曾經救過你的份上,我才捨不得拿出來呢!”
若是其它的好東西,用在林帥的身上那也就罷了。可是要知道那是失憶豆啊,如果用量稍微不準確的話,很有可能會導致他人重殘或是死亡的。
“我不答應!”
“這次論不到你做主,要麼就跟我鬥法吧!”姑姑已經下了最後的通牒,不論姚梓晴再說什麼,也是不管用的。
姚梓晴突然腦袋一靈光,如果姑姑手中的失憶豆沒了,那麼小警察不就可以逃過一劫了。想到這裏,她嘿嘿的笑了起來……不過,先得把姑姑給穩住,“給我一分鐘!”
“好,就一分鐘……”姑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鱉見有兩隻手悄悄的伸了過來,她認得其中一隻手的主人是誰,心中不禁的湧起一股怒氣,“死丫頭,敢騙我?”
聽着頭頂傳來的一陣怒吼,姚梓晴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慌忙之中加快了速度。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快她一步奪走了失憶豆。
“小警察,你這是幹什麼?”姚梓晴驚訝的望着林帥,大聲的制止他。
原來林帥在姑侄二人的爭執中漸漸也聽出了大致的原因。他向來不是一個喜歡拖欠別人的人,既然事情是由他而起,那麼所有的責任就應該由他一力承擔。所以,爲了不讓姚梓晴爲難,他得喫下這顆怪異的蠶豆。
姑姑突然開始欣賞林帥了,嘖嘖的稱讚道:“不錯嘛,是個敢做就敢當的男人!”
姚梓晴瞪了姑姑一眼,這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瞎搗蛋嘛!
林帥趁兩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往後退了幾步,“姚小姐,我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什麼。之前你救過我的命,今天就當我還給你……”他一說完,立刻將手心中的失憶豆一飲而盡……
雖然姚梓晴和林帥的距離不到2米,但也沒能來得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吞下失憶豆。
而姑姑看到事情已經圓滿解決時,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梓晴,快點把他送回去吧!省得一會還得解釋……”話說最後,已經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了。
姚梓晴看着姑姑一臉的倦容,不停的催促她趕緊回房睡覺。
臨別時,姑姑掃視着林帥那張蒼白的臉,希望事情到這裏能夠畫上一個句號,不要再出什麼紕漏了。
在吞下失憶豆之後,林帥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喉嚨裏爬似的,怪癢癢的……
“你這個超級大笨蛋,不是讓你跑的嗎?”姚梓晴扶着林帥的胳膊,慢慢的將他扶至沙發上坐下。
林帥沉默了一會,淡淡的說道:“我不喜歡欠別人的!”
“我又沒說讓你還!”姚梓晴盯着林帥的臉,沉吟了一會又繼續說道:“你先閉上眼睛,我看能能不幫你把失憶豆逼出來!”
“什麼?”
“你閉嘴!”姚梓晴瞪了他一眼,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成功,目前在沒有別的方法的前提下,活馬也只能當死馬醫了。
其實失憶豆並不屬於陽間之物,它是陰間裏最弱小的陰靈,沒有任何的攻擊力。雖然它弱小,但也用特別之處,那就是能夠吸食人的記憶。因爲它們沒有形態,所以姚梓晴只能用法力將它們封存在黑色的屍泥中。
林帥痛苦的閉上眼睛,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嘴裏發出了陣陣的****聲,“頭很疼,好像要裂開似的……”
姚梓晴看着林帥痛苦的表情,一時半會也沒有想出什麼辦法,只能暫時用風雪冰天咒將林帥冰凍起來,這隻能暫時控制住失憶豆的發作,終究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不過此咒雖然能暫解燃眉之急,但時間長了也會本林帥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危害,儘管他是純陽之體。
她急衝衝的裝了些有可能會用得着的法器,攙扶着林帥離開了家了。
此時已是深夜,漆黑的天空中掛着一輪紅色的月亮。
姚梓晴將林帥輕輕的放在草叢中,儘量讓他能夠平躺在上面,怎麼辦呢?
突然,草叢中傳來一陣怪異的響聲。
姚梓晴警惕的盯着那晃動着的草叢,按理說她家方圓半裏之內都不會出現任何的鬼怪,這又會是什麼呢?
就在她準備出手的時候,從草叢裏鑽出來一隻細腿的小花雞,正用它那雙小眼睛盯着她呢!
這才幾天的功夫,姚梓晴完全忘記了它的存在。從劉家村回來之後,姚梓晴就沒什麼時間搭理它,平時也是任由它在屋前的草叢中喫喝拉撒,根本就是把它當成一隻家禽在飼養了。
“一邊玩去吧,我可沒空逗你玩!”姚梓晴撿起一顆小石頭朝雞扔了過去。
雞靈巧的躲開了,直徑朝躺在地上的林帥走了過去。
姚梓晴有些生氣的走過去,嫌棄的將雞從林帥身上推開,恐嚇道:“你這小東西在這瞎鬧什麼,小心我拔光你的雞毛……”
雞被推得老遠,可沒一會又撲騰着翅膀又飛了回來,剛好落在林帥的臉上。
姚梓晴急了,她可沒什麼時間可以浪費,非把這個搗蛋的雞關進包包裏不可。可是當她的手都還未觸碰到雞腳時,時間彷彿被凝固了似的,她不能動彈了,這是怎麼回事?
她是不能動了,可眼前那小東西卻扭動着脖子,撲騰着翅膀可歡了。
咦,你這小東西想幹什麼?他的嘴可不是小蟲子,不能喫的……姚梓晴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雞啄林帥的嘴巴,可是不一會的功夫,雞卻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着,姚梓晴像塊溶化了的冰似的,慢慢的恢復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