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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那麼,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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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清瘦的女子突然間跌落到地上。

“怎麼會他不就是體虛嗎?”

“王妃”護衛們都來拉她。

“放開我!”顏溪憤怒地推開他們,直直地衝向西門築的牀前。

“怎麼可以這樣?明明就說很喜歡孩子,爲什麼他還沒出生你就死掉了?”顏溪眼眶通紅,“就知道是個不負責任的人,說丟下就丟下,什麼優點也沒有的人,爲什麼我會喜歡上你啊?”

顏溪拽着西門築冰冷的胳膊:“你醒來啊!”

牀上的男子靜靜闔着眼,一動也不動,緊抿的薄脣,絲毫沒有血色。

他的身體好冰涼。

顏溪感覺心被重重揪緊,一瞬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眼淚,完全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瞬間,溼了滿臉。

“爲什麼要離開?爲什麼?”顏溪再也忍不住,趴在西門築的懷裏,放聲大哭。

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悲傷,她一直以爲,西門築在她心目中,也不過稍微好一點的朋友罷了,就算發生過關係,她也沒想過他們會成爲相濡以沫的戀人。

“西門築”顏溪的聲音低低的,從大哭變成抽泣,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本王沒死,也會被你給哭死了。”突然間,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顏溪耳邊響起。

顏溪愣了一下,猛然抬起頭,卻撞進西門築似笑非笑的眸光裏。

“你”

難得見她露出這麼震驚的表情,西門築揚了揚脣角。

“你們,你們合夥騙我!”顏溪氣憤地看向屋內所有人。

砰的一聲,大夫跪了下來:“就算借小的十個膽,也不敢騙王妃啊!”

“還狡辯,剛纔你不是說準備後事嗎?”

“他是說厚實。”西門築揚起脣角,替大夫回道,“本王體寒,需要加被子,大夫說多加點,最好拿十牀被子,準備得厚實點。”

“哦,原來這樣。”顏溪頓時覺得自己好糗。

“慢着,”顏溪想到了什麼,盯着西門築看,“你早知道我誤會了?”

西門築清了清喉嚨,也不否認。

“耍我很好玩嗎?”顏溪怒了。

“本來是想要出聲告訴你本王沒事的,可是聽到‘爲什麼我會喜歡上你啊?’,就想繼續聽下去了。”他輕挑鳳眸,眼裏噙着一絲笑意。

“”

“就這麼捨不得本王麼?”突然間,她的手臂被他一拽,整個人摔進了他的懷中,他的氣息帶着致命的蠱惑。

“才,纔沒有”顏溪下意識要掙扎。

“笨蛋。”西門築笑了,伸出手指,擦去了她臉上殘存的淚水。

清澈的眼睛因爲哭過而更顯黑白分明,幾乎是情不自禁的,西門築手指穿過顏溪水流般的長髮,扣住了她的頭,溫柔的吻落在她的眼角。

“王爺,您尚且在病中,千萬記得要節制啊!”跪在地上的大夫急聲說道。

西門築淡淡地轉過頭來,優美如玉的側臉透出一絲冷意。

真是不解風情的老人家啊,難怪做不了御醫,要是他在皇上身邊保不準被砍頭,護衛們搖了搖頭,架起大夫,浩浩蕩蕩地將他拖出去了。

“王爺,您腎虛體虧,不能做太激烈的事情啊!”

“王爺,您要三思啊!”

“王爺,您要是出事了,小的們都擔待不起啊!”

“”

夾帶哭聲的勸誡聲在別院裏響起,即便被拖出去很遠,也還是那麼響亮,中氣十足的聲音驚得樹上的鳥兒都撲啦啦飛走了。

“這纔是忠心爲主啊。”顏溪戲謔地笑了一聲,一股巧力滑出了西門築的懷抱。

“喂,你回來!”西門築不悅地叫道。

“我可不想成爲榨乾王爺您的禍水妖孽,”顏溪湊近西門築,纖細的手指遊走在他精緻瘦削的鎖骨,輕笑盈盈美目流盼,“王爺,您要節制啊。”

這女人,嘴上說着要他節制,可明擺着在誘惑他,顏溪香甜溫熱的呼吸在西門築身旁噴灑,西門築心猿意馬,喉結滾動。

他抓住了她的手臂,眼裏燃燒隱隱火焰:“這可是你先挑|逗我的。”

“確實如此呢。”顏溪在他胸膛上畫着圈圈,清眸嫵媚,吐氣如蘭。

“可是,”她湊到他耳邊,輕聲笑語,“挑|逗了又有什麼用呢?王爺不是腎虧體虛嗎?”

她將腎虧體虛四個字咬得極重。

“您,行嗎?”

就算不看也可以想象得到西門築鐵青的臉,果然,西門築青筋暴起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幸好她早有準備,另一隻手朝他腰部的穴位一碰,西門築喫痛之下鬆開了她。

輕鬆到了門邊,顏溪回過頭來,人畜無害地對着西門築揮了揮手。

“不能人事的王爺大人,記得多補補腎哦。”

呵呵呵呵,有仇不報非君子,誰叫他騙她大哭呢。

西門築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她她她她竟然敢說他不行?

等着吧,西門築目光沉沉,早晚有一天讓你哭着在本王身下求饒。

求饒也不放過!

*這裏畢竟不是京城,護衛也沒那麼多,西門築不想顏溪再出事,於是身體稍微好點,就踏上了歸程。

西門築幾度想問顏溪被人抓住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顏溪剛一開口說話,就會大吐不止。

她在孕吐。

儘管已經很放慢速度了,可是顏溪還會吐。

大夫說,她妊娠反應這麼強烈,肚子裏很有可能會有龍鳳胎或雙胞胎。

兩個孩子西門築看向睡在軟榻上的顏溪,長指撫了撫她的頭髮,眉目間不自覺帶上疼惜,她這麼瘦,怎麼能承受兩個孩子?

一半是擔憂,一半是將爲人父的喜悅。

看着她清秀的臉,看着她安靜的睡顏,西門築突然感到世界的神奇,幾個月前,他們還根本不認識,現在,竟然有了孩子。

幾乎是不由自主地,他將手伸向她的小腹,輕輕地,輕輕地覆了上去。

一種異樣的柔和在心裏擴散開來。

他的骨肉呵。

這幾天,顏溪要麼就是嘔吐,要麼就是昏睡,到了王府後,她依舊處於昏睡狀態。

大夫要西門築別擔心,說王妃只是累了,睡着養養神便好,絕無大礙。

經過大夫的再三保證,西門築才放心地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顏溪醒來了,她吩咐護衛們別去通傳西門築,她自己去找他。

敲西門築房門的時候,並沒有人回應。

顏溪輕輕一推,發現門能推開。

顏溪走了進去,發現西門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晨光將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暈染得越發俊美如玉,薄薄的脣緊抿着,潔白的頸項修長,他睡着的時候,安靜優雅如畫中人物。

擔心西門築頭枕在手上會手痠,顏溪鑽進了西門築腋下,試圖將他從椅子上扛起來,往牀上放去。

噗通一聲,有什麼東西掉了。

茶壺碎了,茶杯碎了,有水在地上流淌。

與茶壺茶杯一同散落在地的,還有一幅畫。

顏溪讓西門築繼續趴在桌子上,急忙地去撿那幅畫。

怎麼辦?溼了。

顏溪手忙腳亂地將畫卷展開,把窗子也打開,寄希望於風把畫卷吹乾。

但是,慢着,這畫上的人

一襲白衣襯托出遺世的仙姿,頭上的白色鬥篷被風吹開一角,露出絕美到無可挑剔的臉,嘴角噙着優雅的微笑,纖細的手指間還拿着一根玉笛。

白衣勝雪,驚鴻照影,竹林山澗爲背景,更給畫上的女子增添了無盡仙氣。

細看之下,這個女子的臉,和顏溪有幾分相似。

顏溪怔愣了,突然間,一種不好的念頭衝上腦海。

“你在幹什麼?”突然間,西門築睜開了眼睛,慵懶的眸子在看向溼漉漉的畫時,變得充滿寒意。

就好像顏溪傷害了他最重要的東西。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手痠,所以想扛你上牀,沒想到會這樣。”顏溪抱歉地說道。

“你還把茶壺茶杯打碎了?!”西門築的聲音,簡直不能更寒冷,緊握的拳頭說明他在生氣。

“這套茶具,是畫上的這個女子送給你的嗎?”顏溪聲音低低的。

西門築沒有否認,面無表情。

“這女子,是你很重要的人嗎?”遲疑了一下,顏溪抬起頭,問道。

“是。”西門築沒有看顏溪,只盯着那一副茶具的碎片,神色冷冷。

“你出去,以後別來我房間了。”西門築從顏溪面前拿過畫,眉頭緊皺,長指掃過畫上女子被水暈染的羣袂,他的神態,溫柔而專注。

“怎麼還不走?”而看向她時,他的眼神,帶着不耐的冷淡。

“其實我本來不想來的,知道你有潔癖,不喜歡別人進你房間,但是我以爲你很擔心我啊,所以自己走過來,想用行動告訴你,我能走能跳,身體沒一點問題。”

心被揪得很緊,可是說這話的時候,她仍舊輕輕地笑了。

是那種沒有溫度的笑。

纖細雪白的手指指向畫上女子的臉,顏溪淡淡道:“西門築,其實我和這個你珍愛的女子,長得很像吧。”

大風吹來,顏溪額前的髮絲被吹起,清秀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他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臂:“聽我說。”

還能說什麼?僅僅是一幅畫像,他就可以對她露出那樣一副寒冷的表情,那個女子的地位,在他心中何其之重。

不想再聽見謊言了。

顏溪淡淡地笑:“可是我困得聽不清楚話了,讓我先回去睡一覺再說。”

她掰開他的手:“那麼,再見了。”

“顏溪。”

聽到他的聲音,她腳步頓了一下,然而很快,就頭也不回地走出去,並有禮貌地將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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