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了斷?”他微微挑眉。
“是的,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樣不清不楚地耗着,很煩。”
“你不是我王妃麼?怎的是不清不楚地耗着?”
“西門築!”她聲音提高,即使是不看,西門築也能想象到她惱怒的樣子,他抬脣,微微一笑,“好,你說下去,不打斷你了。”
“能讓我喜歡的人,一定是要比我強的人,西門築,我們比一下賽吧,去打獵,在規定的時間內打得多者爲勝,如果你贏了,那我就乖乖呆在你身邊,做你的王妃,如果你輸了,你就保證這輩子都不糾纏我,怎麼樣?”
西門築皺眉,並未立刻答應。
“是不是怕了?”蔚南風搖搖頭,“真是比女人還弱,沒有一點男子漢氣概,越來越相信我以前是你強搶過來的了,還是讓手下強搶的,因爲自己根本打不過我嘛。”
“”
“爹爹,真是這樣嗎?”小傢伙一雙眼睛瞅着西門築,皺眉頭的樣子顯得有點可憐。
爹爹不應該是英明神武的嗎?
西門築摸了摸孩子頭:“別聽你娘瞎說。”
“說我是瞎說的話,那就和我比啊。”女子的聲音帶着絲挑釁。
“真這麼想和我比?我話說在前頭,我身手可能不如你,但是論箭術,你就未必是我的對手了。”
“一句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很顯然蔚南風並不相信他的話。
“到底比還是不比?”
“既然如此,那”他沉默了一下,“比吧。”
蔚南風在心裏默默比了個“v”字。
“明天怎麼樣?”雖然竭力保持平靜,但她的聲音還是流露出幾分雀躍,這丫頭西門築忍不住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好。”
這件事決定了之後,蔚南風就沒理西門築了,翻了個身,朝內睡着。
待到蔚南風昏昏欲睡的時候,清脆的聲音傳來:“爹,娘,你們爲什麼不說話了啊?”
眼看就要睡着了,被打擾的蔚南風神煩:“睡覺就睡覺,說什麼話啊?”
“可是我睡不着。”小傢伙悶聲說道。
蔚南風翻身過來,眉頭微皺:“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小傢伙眼睛轉了轉,轉瞬苦着臉,一臉痛苦的模樣:“我想我要去茅房了,我肚子疼。”
“一個人怕吧,我陪你去。”
“不用了!”小傢伙意識到自己語氣太強硬,嘿嘿一笑,軟聲說道,“你就好好待這吧,我一點也不怕,我都是大人了呢。”
說完之後,又在西門築耳邊說了什麼,蔚南風清楚地看到微愕的神色在西門築臉上閃過,接着,俊美的男子嘴角就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小傢伙很快跑遠了。
蔚南風狐疑地問西門築:“他跟你說什麼了?”
西門築勾勾手指,示意蔚南風靠近。
“切,愛說不說。”蔚南風一點也不買他的賬,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西門築笑了笑,也不惱。
蔚南風總感覺這小傢伙怪怪的,正所謂好奇心殺死貓,蔚南風在牀上幾個輾轉還沒釋懷後,只好湊近西門築:“他到底說什麼了?”
亮晶晶的閃着求知慾的眼睛令西門築脣角微揚,他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在她潔白的頸上微微噴灑,似笑非笑。
“他說”他拖長了聲音。
“說什麼?”她顯得略急迫。
“他說,”他頓了頓,看着她好奇寶寶般的眼睛,笑了,“他說這件事情,不能對任何人說。”
“”她能說句靠嗎?
蔚南風正自無語,卻突然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手掌到了她胸前。
蔚南風眉梢一挑,舉起手,朝西門築襲擊而去,卻被男人在黯淡中輕易捕捉住手腕。
男人手雖然貼在了她胸前,卻並無任何過分的舉動,給她提了提胸前的衣服,黯淡的光線中依稀可見俊美的容顏,脣角微勾:“衣服穿好點,別露出這麼多,你比任何人都該清楚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蔚南風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受不了他一臉欠扁的笑意,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突然意識到什麼,蔚南風嘀咕了句:“這孩子掉坑裏了,怎麼還不回來?”
“掉坑裏?你以爲兒子跟你一樣蠢?”西門築忍不住笑了。
蔚南風都懶得瞪他了。
“說你蠢還不承認,事到如今,還以爲兒子真要去茅廁。”
“你你說什麼?”
見蔚南風明白過來,坐起來,要下牀的樣子,西門築幽幽一嘆:“記得我跟這孩子一樣大的時候,母妃和父皇的關係很不好,那時候最大的心願,就是母妃和父皇好好相處,不要不理對方,有一段時間父皇和母妃關係好轉,看到他們關係融洽,那時的我,比得到父皇任何的賞賜都要開心。”
西門築聲音低低的,似乎有些哀傷,眼角一瞥,看到剛坐起來的蔚南風皺了一下眉,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下來了。
她似乎不再有離開的打算,蒙着被子大睡。
西門築勾脣,母妃?母妃是因爲生他難產而死的,哪有什麼母妃。
沒過多久,就可以聽到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這丫頭睡得真快
西門築伸手,將蔚南風身上的被子扯了出來,丟在了地上。
纖瘦的身體不安地動了兩下,之後,又安安靜靜了。
她身上的睡袍偏大,又不是特別厚,西門築的目光落在她瑩白的身體上,淡淡的月光灑下來,女子的身體宛如陶瓷一般美麗而脆弱。
他碰了碰她的脣,並不是多深的觸碰,淺淺一吻,鼻息間是她甜甜的女兒香。
此時尚是春天,雖然不至於春寒料峭,但夜晚怎麼着溫度也不高,蔚南風瘦小的身體縮成了一團,巴掌大的臉上秀眉微皺。
“冷”
蔚南風迷迷糊糊地快醒來了,西門築朝她那裏挪了挪。
蔚南風毫不客氣地攬住了“被子”,奇怪,這被子怎麼打不開
懶得打開了,就這麼抱着睡吧,唔,好累
細瘦白嫩的手環在他的脖子間,小小的腦袋埋進他的懷裏,腳還更大膽地橫進他的兩腿間,似乎這樣纔沒那麼冷。
她香甜的氣息在他的鼻息間胡亂遊走。
西門築突然覺得這樣似乎不妙
玩火自焚玩火自焚,某個部位明顯地開始硬起來了。
西門築趕忙將她手掰開,在要把她腳挪開的時候,她手又纏上來了。
西門築只好再次掰開可是她卻相當固執,最後還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黏在他身上。
西門築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
終於不能忍,扣住她的腰,熱火朝天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地吻住她的脣。
櫻桃般的紅脣被他吻得紅腫,她皺了皺眉,睜開了那雙星子一般的眼睛,揉了揉。
西門築做好了她甩臂打人的準備。
沒想到她就迷濛地看了他一眼,孩子似的嘟了嘟嘴,動了動卷長的睫毛,繼續睡了。
西門築放鬆地呼了一口氣。
可很快,身體又繃直了,因爲下面的熱火又燒起來了。
一夜無眠的西門築,等到清晨的時候,身體才終於疲軟,有了睡意。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陡然響起:“爹,娘!”
緊接着,門就被推開,孩子小小的身體一蹦一跳地走了進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壓在了蔚南風身上的西門築正想說什麼,孩子就誇張地捂住眼睛,大叫:“哇,爹爹,你和娘在做什麼呢?”
就在這個時候,蔚南風緩緩睜開了眼睛。
孩子轉瞬露出燦爛的笑臉:“娘你就是太矜持了啊,嘴上說不喜歡爹爹,其實嘻嘻”孩子眨着眼睛,興沖沖地跑遠了。
“喂,我沒有喜歡他喂!”蔚南風衝着孩子遠去的背影大叫,因爲剛睡起來,腦袋有些短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和西門築的身體緊貼着,蔚南風“啊”了一聲:“你對我做了什麼?”
“拜託,看清楚,是你黏在我身上的好吧”
“色-狼!”砰的一聲,一拳頭砸中西門築臉頰。
“我可什麼都沒對你做”
又是砰的一聲,另一邊臉頰也高腫起來。
看着蔚南風遠去的背影,西門築揉着發疼的臉,不碰是打,碰了也是打,昨晚上憋這麼辛苦幹什麼?
臭丫頭,再有下次,你給我等着!
當天,西門築因爲一夜未睡加臉受傷加心情受傷,所以並不打算去打獵,等到隔天清晨的時候,才踏上了馬,帶了人去幾里外的山林中。
樹林內一片綠意,蔚南風看起來精神很好,高居馬上,笑容微揚:“那就開始吧!”
“等等。”西門築對許昌說道,“你和那幾個去守着王妃。”
“你這是要監視我嗎?”她不悅地揚眉。
“我怕你有危險。”
她還有再說什麼,西門築抬眸:“如果你不想他們跟着你的話,那咱們就回去。”
“”威脅她是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好吧。”
西門築這才微微一笑。
“一炷香之後在這裏匯合,看誰打的獵物多。”還不等西門築說什麼,啪的一聲,長鞭落在馬背上,馬兒登時揚起蹄來。
“王妃去哪了?”看到蔚南風射了幾隻飛鳥後,一眨眼之間,便不見蔚南風人影,護衛們登時急得團團轉。
傻啦吧唧,誰真和你比射獵啊?
藏身於草叢的女子勾脣一笑,見護衛們都星散去尋找她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開溜的時候,突然間,雙眸眯起,眉間緩緩聚集起一絲凌厲,下一刻,纖瘦的身子如猛虎一般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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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