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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李世民:啥?咱大唐亡了?被武則天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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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武則天能夠這麼快就當上皇帝,這其中也和李顯這個即位當皇帝之人,實在不怎麼樣有很大的關係。

李顯乃是李治和武則天的第三個兒子。

他前面有兩個哥哥,都當過太子。

大哥是李弘,早早去...

兩儀殿內,燭火搖曳,映得衆人面色明暗不定。光幕之上,李成的聲音尚未落定,殿中已是一片死寂,唯有銅漏滴答,敲在人心上,一聲聲如鼓槌擂胸。

房玄齡喉結上下滾動,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卻渾然不覺痛楚。他盯着光幕,眼底血絲密佈,彷彿那方寸之間不是幻影,而是鑿開時光的裂口,正將他畢生最不願觸碰的隱祕,一寸寸剝開、晾曬於衆目睽睽之下。

“高陽公主……”他齒縫間擠出四字,聲音乾澀如砂紙磨過青磚。

長孫皇後端坐鳳座,素手按在膝頭,指節微微泛白。她未看房玄齡,目光卻牢牢鎖在光幕之上,眸中無波,可那平靜之下,分明有暗流洶湧奔襲——高陽是她親女,自幼聰慧伶俐,詩書禮樂無不精絕,曾被太宗親贊“類朕”。可如今這“類朕”二字,竟如淬毒銀針,扎得她心口發緊。

李成的聲音再度響起,不疾不徐,卻字字如釘:“高陽公主下嫁房遺愛,本爲天作之合。然婚前不過三載,公主便與辯機和尚私通於萬年宮佛寺後院。二人情濃,竟以金釵爲信物,以《瑜伽師地論》爲密語,於經卷夾層藏匿往來書信。更令人驚駭者——”

他頓了一頓,光幕上倏然浮出一頁泛黃絹紙,墨跡猶新,字跡清麗而鋒利,赫然是高陽手書:“夜雨芭蕉聲碎,君袖猶帶檀香。願化雙蝶,不羨鴛鴦。”

殿內倒抽冷氣之聲此起彼伏。

魏徵猛然起身,袍袖掃過案幾,震得硯池微晃:“荒唐!悖逆人倫!佛門清淨地,竟成淫邪之所?!此等事若屬實,非但公主失德,滿朝僧侶亦當徹查!”

杜如晦卻未言語,只緩緩抬手,按住魏徵手臂,示意其稍安。他目光沉沉,落向房玄齡:“房公,此事……可是真?”

房玄齡未答。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瞳中已無震怒,唯有一片枯井般的灰敗。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雪夜——高陽跪在太極宮暖閣外,素裙覆雪,額角抵着冰冷金磚,聲音哽咽卻執拗:“父皇,兒臣願嫁房遺愛。他性子溫厚,知我喜惡,懂我詩文,更不會如旁人般,只將兒臣視作聯姻之器。”

那時太宗含笑撫須,贊她“識人甚明”,自己亦頷首稱善,還親賜玉珏一枚,刻着“琴瑟和鳴”四字。

誰料那枚玉珏,早已被高陽悄悄轉贈辯機,嵌在佛龕供燈之側,日日受香火薰染,卻照不亮半分人心幽暗。

“琴瑟和鳴……”房玄齡喉頭一動,低低笑了出來,笑聲嘶啞難聽,竟似破鑼刮過石階,“原來‘琴’是公主,‘瑟’是和尚,‘和鳴’……是誦經聲裏藏不住的喘息?”

話音未落,長孫皇後忽而抬手,指尖輕輕一拂鬢邊珠釵。那支赤金點翠的步搖顫了顫,垂下的東珠在燭光下折射出一點冷銳寒芒,直刺房玄齡眉心。

他身子一僵,所有譏誚盡數卡在喉中。

長孫皇後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如金玉墜地,清越凜冽:“房公,你可知高陽爲何選中辯機?”

房玄齡嘴脣翕動,未能成言。

長孫皇後緩緩起身,鳳袍逶迤,行至殿中光幕之前,仰首凝望那頁情箋,目光掃過“夜雨芭蕉”四字,忽而輕嘆:“因辯機曾爲她解《金剛經》。講至‘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一句,高陽問:‘若連父母親恩皆是虛妄,何以世人仍要叩拜?’辯機答:‘因人心所繫,本非實相,乃情執所化。叩拜者,叩的不是泥胎木塑,是心中未滅之念。’”

她轉身,目光如刀,直刺房玄齡雙目:“房公,你教高陽讀《列女傳》,教她守貞持節;可你可曾教過她——何謂情執?何謂困局?何謂一個女子,在錦繡牢籠之中,連呼吸都要合乎禮法的窒息?”

房玄齡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半步,脊背撞上紫檀屏風,發出沉悶一聲響。

他張了張嘴,想說“臣從未拘她”,想說“公主自幼讀書明理”,可話到脣邊,卻只剩一片荒蕪。

他想起高陽十歲時,偷偷用硃砂在《女則》扉頁畫了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想起十五歲那年,她騎馬踏青誤入終南山,歸來時衣襟沾滿野櫻碎瓣,被長孫皇後斥責“失儀”,她卻只低頭一笑,將花瓣夾進詩集頁間——那本詩集,至今還壓在他書房最底層的樟木箱底。

原來所謂“明理”,不過是將一把把細小的鎖,悄然鑄進她的骨血裏。

“母後……”高陽的聲音忽然從殿角傳來,帶着哭腔,卻異常清晰,“兒臣……兒臣只是怕。”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高陽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殿柱之後,面紗半褪,露出蒼白臉頰與一雙紅腫淚眼。她並未看房玄齡,目光只死死盯住光幕上那行“願化雙蝶”,肩膀微微顫抖。

“兒臣怕父皇眼中,只有承乾哥哥的太子印璽;怕母後心中,只裝得下晉陽宮裏新生的兕子妹妹;怕房遺愛敬我如神祇,卻不知我夜裏夢見自己生了翅膀,撲向山崖之外的雲海……”

她忽然抬手,狠狠抹去眼淚,聲音陡然拔高:“辯機和尚知道!他知道我讀《莊子》時,最羨慕的是北冥之魚化鵬,而非列女傳裏餓死不食周粟的伯夷叔齊!他知道我厭倦了每日描眉畫黛,只爲在宴席上讓公公婆婆點頭微笑!他知道——”

“住口!”長孫皇後厲喝,鳳目含霜,“高陽,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高陽卻像沒聽見,只望着光幕,眼神漸漸渙散:“……他知道,我害怕的從來不是背叛夫君,而是這一生,連一次真正屬於自己的心跳,都不敢聽清楚。”

殿內死寂。

連趙匡胤都斂了笑意,手指無意識摩挲着腰間玉帶鉤,神色複雜難辨。

李世民一直沉默,此刻卻忽然抬手,摘下冠冕,隨手擱在御案一角。烏髮散落肩頭,他竟似老了十歲,聲音沙啞如古井汲水:“原來……朕的公主,心裏也有一座牢。”

他看向房玄齡,目光疲憊而銳利:“房卿,朕賜婚時,你說‘房遺愛敦厚堪託’。可你可曾想過——若一個敦厚之人,連妻子深夜夢囈的恐懼都聽不見,那這‘敦厚’,究竟是仁心,還是鈍刀割肉?”

房玄齡渾身劇震,猛地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之上,發出沉悶一聲:“臣……罪該萬死!”

不是爲高陽私通,不是爲房遺愛懦弱,而是爲這十年來,他竟從未真正俯身,聽過女兒的心跳。

光幕之上,李成的聲音再度響起,卻已換了一種節奏:“高陽之事,史載確鑿。辯機被腰斬於長安西市,血浸青石三日不幹。高陽被幽禁於別宮,三年後鬱鬱而終,臨終前焚盡所有詩稿,唯留一匣,內藏半枚斷釵——正是當年贈予辯機、後被官府抄沒的那一支。”

“而房遺愛……”李成頓了頓,光幕畫面一轉,現出一幀泛黃畫像:房遺愛獨坐窗前,手中捏着一枚褪色紅帕,帕角繡着歪斜蝴蝶,針腳稚拙,顯然出自少女之手。窗外雪落無聲,他側臉沉靜,眉宇間竟無悲憤,唯有一片沉沉倦意,彷彿耗盡一生力氣,才學會如何安靜地,承受這鋪天蓋地的羞辱。

“他未休妻,未告發,甚至未在朝堂上多置一詞。只默默收殮了辯機屍骨,葬於終南山無名小寺,並在碑上刻了‘故友辯機禪師之墓’七字。此後餘生,他再未納妾,亦不近女色,每逢初一十五,必焚香三炷,遙祭西市。”

房玄齡伏在地上,肩膀劇烈聳動,卻始終未發出一絲嗚咽。淚水無聲浸透金磚,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像一道無法癒合的舊傷。

長孫皇後靜靜看着,良久,忽然解下腕間一串東珠佛珠,緩步上前,彎腰,親手將佛珠套進房玄齡顫抖的手腕。

“房公,”她聲音輕得如同嘆息,“你教高陽讀《女則》,朕教她習《孝經》。可我們誰,曾教過她——如何做自己?”

房玄齡渾身一顫,抬起淚眼,撞進長孫皇後眸中。那裏沒有責備,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浩渺悲憫,如春江潮水,無聲漫過所有堤岸。

就在此時,光幕驟然爆亮,一行血紅大字凌空浮現,字字如刀,刻入衆人眼底:

【燭影斧聲,太平興國四年十月二十日,開封皇宮萬歲殿】

殿內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趙匡胤臉上的血色“唰”地褪盡,手指猛地攥緊玉帶鉤,指節慘白如骨。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喉結劇烈滾動,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李世民眯起眼,目光如電,直射趙匡胤:“趙兄,這‘燭影斧聲’……可是你家事?”

趙匡胤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想笑,想搖頭,想斥這是無稽之談,可舌尖抵着上顎,沉重如鐵。

光幕之上,畫面翻湧,不再是大唐兩儀殿,而是一座陌生宮殿。燭火昏黃,映着龍牀錦帳,帳內一人側臥,身形清瘦,眉目依稀有幾分趙匡胤輪廓——正是宋太祖趙匡胤。帳外,一道黑影立於燭光邊緣,面目模糊,唯見手中一柄銅斧寒光凜冽,斧刃之上,倒映着跳躍的燭火,扭曲如鬼魅。

“太平興國四年……”趙匡胤喃喃重複,聲音乾澀,“那是朕……駕崩之日。”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刀,直刺光幕深處:“李先生!此乃妖言惑衆!朕分明是暴病而亡!怎會有斧聲?!”

光幕中,李成的聲音卻愈發清晰,帶着一種洞穿時空的冷酷:“史載,十月十九日夜,太祖召晉王趙光義入宮飲酒。左右悉退,唯見燭影搖紅,斧聲隱隱。次日黎明,太祖崩,晉王即位,是爲宋太宗。”

“趙光義……”趙匡胤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你哭什麼?”

話音未落,殿角陰影裏,一個身影猛地一顫。

衆人循聲望去——竟是趙光義!

他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蟠龍柱後,面色慘白如紙,雙脣哆嗦,眼眶通紅,兩行熱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砸在金磚上,綻開兩朵微小的水花。

他嘴脣翕動,聲音破碎不堪:“皇兄……臣弟……臣弟未曾……”

“未曾什麼?”趙匡胤霍然起身,龍袍翻飛,目光如電劈開殿內陰霾,“未曾入宮?未曾飲酒?未曾聽見那‘斧聲’?!”

趙光義膝蓋一軟,噗通跪倒,額頭死死抵着冰冷金磚,肩膀劇烈顫抖,卻再不敢抬頭,只反覆哽咽:“臣弟……臣弟不敢……臣弟不敢啊……”

整個兩儀殿,落針可聞。

燭火“噼啪”一聲爆開一朵燈花,映得趙匡胤臉上光影交錯,半明半暗。他盯着跪伏於地的趙光義,盯着那兩行未乾的淚,盯着光幕上那柄寒光凜冽的銅斧……忽然,他仰天大笑起來。

笑聲初時低沉,繼而狂放,最後竟帶上幾分淒厲,震得樑上塵埃簌簌而落。

“好!好一個‘不敢’!”他笑聲戛然而止,目光如刀,緩緩掃過滿殿文武,最終釘在趙光義頭頂,“趙光義,你既‘不敢’,那朕問你——”

他一步踏前,龍靴踩在趙光義顫抖的手邊,聲音冷如玄冰:“若今日,朕命你取斧,劈開這光幕,你敢是不敢?!”

趙光義渾身一僵,淚珠懸在睫毛上,將墜未墜。他抬起頭,淚眼迷濛中,只見皇兄眼中燃燒着兩簇幽藍火焰,那火焰深處,沒有殺意,沒有懷疑,只有一種近乎悲愴的、穿透千年的瞭然。

他張了張嘴,想說“敢”,可喉嚨裏堵着千鈞巨石;想說“不敢”,可那光幕上的斧影,已如烙印,深深燙進他的魂魄。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朱元璋忽然“嗤”地笑出聲。他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吹了吹浮沫,眼皮都不抬:“老趙啊,甭嚇唬你弟弟。斧聲不斧聲的,咱不懂。可咱知道——”

他啜了一口茶,目光掃過趙光義,又掠過趙匡胤,最後落在光幕上那行血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這世上最狠的斧子,從來不在手裏,而在人心上。”

趙匡胤笑聲一頓,目光驟然銳利如鷹隼,直刺朱元璋。

朱元璋卻只放下茶盞,輕輕拍了拍身邊馬皇後手背,嗓音渾厚:“妹子,你說是不是?”

馬皇後抬眸,與他對視一眼,脣角微揚,未置一詞。可那眼波流轉之間,分明有千言萬語——有對丈夫的瞭然,有對這詭譎歷史的洞悉,更有對所有被時光掩埋的、無聲吶喊的靈魂,那一聲悠長而溫厚的嘆息。

燭影搖紅,斧聲隱隱。

而真正的風暴,纔剛剛在人心深處,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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