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放心你了,你要走趕緊走,別在這裏礙我的眼。”秦無雙揮着手,擺出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口是心非的女人。”戰北宸捏了一下她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似的臉蛋,這才慢騰騰地拿起外套,走了。
秦無雙看着他的背影,撇着嘴,現在天下太平,軍營裏能有多重要的事,連頓飯沒喫完就要走了。
“秦無雙,你這個惡毒的壞女人,你真的在餃子裏下毒,你好毒,哎呦……”拉得有點虛脫的戰雅芙,從洗手間出來,伸手指着秦無雙,氣得哇哇大叫。
秦無雙優雅地進食着,瞥了她一眼,冷幽幽地說:“我早就告訴你,餃子裏有毒,是你不相信,偏要偷喫,怪我咯。”
“當然怪你,誰在食物裏下毒,還故意告訴別人的,你那麼毒,小心被雷劈。”戰雅芙揉着發酸的腿,火眼金睛地狠狠瞪着她,恨不得撲上去咬死她。
“自己嘴饞,怪我咯。”秦無雙聳肩。
“你……哎呦……”戰雅芙想繼續罵她,但是肚子又咕咕的叫了,她趕緊夾着雙腿,往洗手間奔去,那女人太壞太毒了,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嗚嗚嗚……
“少夫人,要不要拿解藥給三小姐?”冬暖有點擔心地看着她的背影。
“不用,讓她拉。”秦無雙放下筷子,說,“你去幫我準備銀針,我等會要去見超羣哥。”好一陣子沒去看他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好。”冬暖來這裏之前已經熟知了莊家的人,知道莊家大少爺是個藥罐子,據說已經病入膏肓了。
戰雅芙拉得幾乎虛脫地洗手間裏出來,看見她們要出門,趕緊問:“喂,你們要去哪裏?”
“三小姐,我們要去看莊家大少爺。”冬暖回了她一句。
“我也去。”這裏院子那麼大,留她自己一個人在這,怪陰森恐怖的,戰雅芙趕緊說。
秦無雙睨了她一眼,忍着笑意說:“不怕在半路拉出來?”
戰雅芙惡狠狠地瞪着她:“如果我在半路拉出來,也是你的錯,哼。”
還是那麼刁蠻任性,不過,看在她強顏歡笑的份上,秦無雙也不忍心太過苛責她,從藥箱裏拿了一顆藥丸遞給她說:“喫了它吧。”
“你又想讓我喫毒藥,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戰雅芙看着她手裏的藥丸,立即驚恐地瞪着她。
“這是解藥,你愛喫不喫,你不喫,就繼續拉到虛弱爲止吧。”秦無雙把藥丸扔在桌面上,懶得理她,讓冬暖提着藥箱,出門去了。
“秦無雙,你敢再對我下毒,我就殺了你。”戰雅芙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藥喫了。
自從莊擇善死了之後,其他人就更加少來看莊超羣了,要不是秦無雙手裏握着李晏清謀殺他的證據,他恐怕早就因爲沒人照顧而病死了,不過沒死,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咦,好臭。”戰雅芙站在門口處,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還有一股一言難盡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