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組會議結束之後。
工作組迅速採取行動。
不過,事情出現了變數。
唐燁返回辦公室內,座機響了起來。
趙書禮打來電話,語氣悶悶的,“茅玉不在辦公室,他發現不對,立即逃走了。”
唐燁皺了皺眉!
茅玉果然很狡猾。
唐燁來到了茅玉的辦公室。
茅玉的書櫃裏有不少書籍,有經常翻閱的痕跡。
趙書禮冷聲道,“沒想到茅玉平時有看小說的興趣愛好。”
“茅玉應該是聽到風聲,準備逃跑了。”
趙書禮微微頷首,“我已經跟鄭少康打過電話,儘快找到他的下落。”
唐燁拿出一本書,翻了幾頁。
他突然有發現!
這本書有個女性人物的名字竟有些熟悉。
……
茅玉此刻開車豐田霸道,在路上疾馳。
這一刻無數想法在腦海中盤桓。
他這輩子在外人眼裏,究竟是什麼樣的評價呢?
茅玉接到了慄海藻的電話。
“突然來了警察,將公司給圍住了。我現在好害怕啊!我該怎麼做呢!”
“海藻,我有點事要離開冶川。”
慄海藻知道陳順飛被抓之後,便一直坐立不安。
如今茅玉也要離開冶川,讓慄海藻察覺到了不妙。
她知道陳順飛和茅玉的勾連。
儘管茅玉對自己深情款款,百般呵護,但改變不了,自己是陳順飛討好茅玉的工具!
“你能不能帶我走?”
“對不起,我沒法帶你走。在臥室櫥櫃,有個暗格,有一個保險櫃,密碼是我生日。裏面有現金和銀行卡,這是我留給你的。”
“你不能扔下我!我有你的寶寶了。”
茅玉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喫驚,自己跟她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從來都不做保險措施。
慄海藻年輕身體好,所以她懷孕,也是合理的。
“雖然我很想讓你生下這個孩子,但我現在遇到了一些問題。你去醫院拿掉孩子吧,我對不起你。我在開車,等我穩定下來,再跟你聯繫。”
電話裏傳來忙音。
慄海藻的淚水止不住往下落。
她知道茅玉算不上好人。
但是,對自己而言,他儒雅溫柔體貼,對自己很照顧。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推開。
一名警察走了進來,上下打量慄海藻,“你就是慄海藻?”
“是的!”慄海藻顫抖着站起身,呼吸急促,隨時會暈倒的樣子。
“有個案件需要你協助調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一名女警走上前,按住了慄海藻的胳膊。
慄海藻低着頭,跟隨警察離開辦公室。
那些閒言碎語傳到耳朵裏,讓她無地自容。
“陳順飛和程鑫被抓,果然現在輪到慄海藻了。”
“早就看慄海藻不爽了。聽說她有男朋友,揹着男朋友跟了一個大領導。”
“這個領導也太高調了吧,我看過好幾次,車接車送。這下好了,終於被抓起來了。”
“之前幾個同事就說了幾句閒話就被開除了。現在算是遭報應了吧!”
“唉,公司現在變成這樣,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呢?”
“煩什麼!這麼大一個的項目擺在這裏,肯定會有人來接手的。”
“是啊,政府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的。”
……
唐燁在審訊室,見到了慄海藻。
長髮披肩,面容清秀,眉毛淡淡的,眼中帶着驚慌失措,給人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我叫唐燁,是冶川縣的代理縣長。”
慄海藻從茅玉口中聽過唐燁的名字。
茅玉提到這個名字就咬牙切齒,甚至會罵一些粗鄙惡毒的髒話。
慄海藻以爲唐燁會跟茅玉一樣,是個大腹便便、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
她完全沒料到唐燁看上去很年輕,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唐,唐縣長,您好。”
唐燁拿出了幾張照片,“這幾張照片上的人是你和茅玉吧?”
慄海藻咬了一下嘴脣,“是的!”
唐燁嘆氣,“茅玉涉嫌違紀違法,你跟茅玉是情人關係,希望你積極主動提供線索,爭取從輕處罰。”
慄海藻搖頭,“我,我,什麼都不清楚!”
唐燁沉聲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和茅玉已經發展到了同居的關係。
你昨天去醫院,醫院的結果顯示是懷孕。
孩子是誰的,你心裏應該有數。”
慄海藻咬着嘴脣,保持沉默。
唐燁拿出了一份轉賬記錄,“根據財務人員的供述,這個轉賬是陳順飛要求轉給你的,拿了錢是行賄受賄的獲利者,你已經違法了。”
慄海藻驚慌失措地辯解,“這,這是我跟公司借的,以後一定會還。”
唐燁嘆了口氣,
拿出了從茅玉辦公室搜到的那本小說,
推到慄海藻的面前。
“這是從茅玉辦公室搜到的一本小說。他看得很認真,也很仔細,甚至還做了標記。我覺得你看了之後會有感觸。”
慄海藻莫名其妙地接過了小說,翻到了其中一頁,瞬間就被裏面的文字所吸引了。
“你當我是哥哥也好,叔叔也行,就是爺爺我都不在乎。
但你要相信我,沒什麼問題是不能討論的。
海藻的眼淚本來都掉下來了,因爲他的一句爺爺又破涕爲笑,不過笑得很難看,自己用手背擦着眼睛,扭過頭去不說話。
海藻哭了不好看。
笑笑的海藻比較美麗。
這樣,你等我手頭的事情忙完了,我和你一起出去轉轉,好不好?”
慄海藻的第一反應,爲什麼這段文字會這麼熟悉。
旋即,她眼中露出明悟、驚訝、震撼!
這段話茅玉曾經跟自己說過!!!
唐燁觀察慄海藻的反應,繼續說道,
“會不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你竟然和這本書的人物同一個名字。”
慄海藻咬着嘴脣說道,“這只是個巧合!”
唐燁搖頭。
“不要自欺欺人了,這並不是巧合!你和他之間的故事,其實是他根據這本小說,設計出來的一場遊戲而已。
小說裏,叫海藻的女孩下場很慘,與男友分手,懷孕之後,因爲一場意外流產,導致終生不育,最終孤身流落他鄉。
如果你還堅持對他有幻想,下場會比她更慘!”
慄海藻下意識望向自己的肚子,忍不住顫抖起來,試圖說服自己!“不,你肯定在騙我!他對我是有感情的!”
唐燁嘗試換個角度,態度誠懇地勸道,
“其實你是他滿足權力慾望的受害者。
我相信你很聰明,配合我們調查,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