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67章：我的痛苦來自你。
柳氏雙生子，到家。
柳笙澤看着衝出來的黑桃，無奈撫額。回頭看着那個閉着雙眼跌坐在沙發上的人，嘆口氣。乾脆不回屋了，帶着黑桃去後花園。免得看着那個頹廢的人心煩：“黑桃走，去後花園。”望着夜空，想着那幅畫，還有作畫人的心情。低下頭：“爲什麼一定要這麼對待他們，他們繼承這些沒用的東西，變得可悲。明明有耀眼的人生，卻不得背道而馳。”還在愣神，感覺到腿邊的溫度。剛想笑，卻嘆口氣：“這樣的虛假，真的不適合我。”揉着它的頭：“走吧，去屋裏，看看那個人，是否還活着。”
“哥，你這樣還想維持多久，已經好幾天了。你不累，我看着你都心累。”
“我迷茫了好多天，可…”
“當你看到她抱着我，和我說話的時候，你明白了是嗎。”看他點頭接着說：“你還真是小氣，就連我接近她，你都會在乎。那你就更應該知道，你不能沒有她。”
“你總是能看透我。”
柳笙澤聽到他的話，很無奈：“你知道嗎，我在美國離開你的這一年。我活在黑暗裏，每天都被壓力壓的窒息…”
柳烯峯聽着他的話，看着他臉上的疲憊神情，嘆口氣：“你終於要和我說一年前的事情了。”
“啊，總是這麼瞞着你挺沒意思的，而且不算是祕密。只是我在逃避，不肯回想吧。”坐在他對面：“爲了能夠和你相伴在柳氏這個漩渦中，你有你的才能，讓你留在校園，而我被迫去那邊學習心理學。整整一年，我可以看透陌生人心裏的部分想法，通過眼神，差不多就能猜到下一步。在美國，有的時候我會和現在的你一樣，迷茫…我走的每一步是否對，是否我真的能夠留在你身旁。”
“心理學？可你什麼都不說啊。”
“不是不說，而是不願去說。就像柳勳欽總是懷着目的過來。我只能加強防範。他想的我都不想說。”
“那個人，很貪婪…讓人感到無聊透了。”
“還有就是我欠你的，那是我走之前，柳勳欽就想要我的命，安排日後。是你救了我”
聽着他的話，回想曾經，許久才說：“那次墜樓嗎？”
“啊，那天那件事情不該出現的，只是我沒死…我看到了他臉上的失落。對他我只有厭惡。我也決定，既然我有這個天分，就去那邊了。”
“可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哥哥，我護着你是應該的。而且那天也是我拽着你去的，如果你出事了，我要怎麼辦。”
“可你不知道，那是別人安排好的。那時可是頂樓，你知不知道，你差點給我陪葬，完全成全那個人。”
柳烯峯看他臉上的認真倒是笑了：“要是沒有你陪我，我還不如死了。”
“你…”看他臉上的笑，接着說：“父親母親是知道那件事的，卻…那樣意外而死。”
“我知道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的。”
“自那刻起，我想讓我自己有點能力陪在你身旁。我想看透別人，看透每一個接近你的人。我的命是你救下的，所以我守着你，看你幸福，足夠了。”
“你我是兄弟，是一條命的人，別計較這麼多了好嗎。真不像你。”想想還是說：“在美國的那一年，你很累吧，每天學着那些東西。”
“啊，在我最低落的時候，夢涵幫助了我，可我卻不知道她的情況比我還
要嚴重。我覺得欠你們兩個的，用一輩子來償還。所以你和夢涵要怎麼走，我似乎看到了答案，剩下的你們自己決定吧。”帶着黑桃，回去休息。
柳烯峯坐在客廳沙發上，輕閉雙眸：“笙澤，你我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算的那麼清楚。”腦海裏是最近時日，對她做的一切，不由得笑了：“我真的很過分，所以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讓你離開我。”
清晨，柳笙澤起來看着廚房裏的人，微揚脣角，想：“這還差不多。”
“笙澤，出來喫飯了，之後去找夢涵吧。”
柳笙澤看他臉上的輕鬆神情打趣道：“今天不迷茫了啊。”
“恩，無論她想要什麼，要是我給不起的。退而求其次，給她最好的，”
“這還差不多。”
方片看着牀上動都不動的人，舔着她，可她沒有絲毫反應。聽着敲門聲，跑去陽臺。
外面的兩個人，看着在陽臺鬧騰的方片，愣住了。反應過來：“不對。”
柳烯峯：“怎麼進去。”
柳笙澤：“鑰匙，一般哪裏會有備份。”用最快的速度，找着四周：“這裏，地毯下面竟然有暗格，真不愧是她的家。”
開門，看着在門口急的團團轉的方片，跟着它走進臥室。看着牀上面露痛苦的人。
柳笙澤：“去醫院。”
柳烯峯將她抱起，只覺得：“好輕。”聽她迷糊的呢喃，很心痛。
“烙璇…”
看她順着眼角滑落的淚，想起與她的那夜，奪走了她太多，還有什麼可迷茫的，是我將她害成這樣的。整個柳氏虧欠她太多，就讓我來償還吧。
“醫生，麻煩幫我看看。”
“你們是她的什麼人。”
“男友。請問現在她是什麼情況。”
“發燒，只是有點高燒了，至於原因，有很多種。現在判斷不出來。問題應該不大。不放心的話。先留院觀察吧，應該是老病因了。暫時打消炎針緩解下，之後再觀察。”
柳笙澤：“你陪着她，我去給她辦手續。”
柳烯峯看着懷中的人，聽着她呢喃着他的名字。無奈搖頭：“我陪着你。”
柳笙澤：“樓上吧，別留在這裏了。樓上有牀位的。”
許久，將她安頓好，看着她因爲止疼針安靜下來。
柳烯峯：“笙澤，你去她家一趟，她的腿傷藥應該在家裏，順便聯繫學校。今天請假。”
柳笙澤：“我知道，你安心照顧她吧。”便離開了。
教室。
齊洋看着那幅完成品愣住了。
白靚諳看他這樣，走過去輕拍他肩膀：“夢涵畫的，厲害吧。”
齊洋：“恩，可是夢涵人呢。就連那對雙生子都不知道去了哪裏啊。”還在聊着聽到身後嚴肅的聲音，立刻乖乖的。
“那三個請假了，我發現你們最近真是夠亂的。全學校都在盯着你們整個文藝班看。”
白靚諳：“我們這回頭率也太高了吧。”看着粉筆頭飛過來，立刻躲開了。
黃立影：“一個個的學點好的行不行。”
白靚諳：“老師，我們這都二十的人了，該找找愛情了，順便找點靈感。”隨後推着齊洋：“您看這不就是找到愛情的標準版嗎。”
齊洋：“你給我走開，活該就剩下你自己。”
白靚諳：“我這叫實話實
說，你還不好意思了。”
怡甜：“老師，您能過來，看看夢涵的作品嗎，看着她的作品，我總是迷茫。”
黃立影看着那個低頭的孩子，很無奈，想：“夢涵的作品，很出衆。”看着眼前的作品：“賽瑪利亞的星空，真品我也沒有見過，只是在海報上看見過。”
怡甜：“所以夢涵的作品，要比我的好很多嗎。”
黃立影：“說實話，我的繪畫技術都沒有這個孩子有天分，只是你們各有不同。怡甜你的繪畫技術已經相當棒了。不要迷茫，這樣會影響畫的效果。”
齊洋看着那幅完成品，拿着手機拍了下來。
大哥：夢涵幫你畫的，感覺怎麼樣。—洋弟
許久接到回信。
洋弟：出乎意料，以假亂真。早點帶回來/(ㄒoㄒ)/老爹那脾氣你知道的。—鴻
齊洋看着這短信，只覺得：“別啊，這幾天夢涵請假了啊。”
段落雪：“老師，爲什麼他們三個都請假了啊，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
黃立影：“這個我沒多問，柳笙澤說的。”
柳笙澤看着開門跑出來的方片，摸摸它的頭：“好孩子，你知道夢涵的藥放在哪裏嗎。”
許久，看它叼過來的東西，摸摸它：“很聰明。”環顧四周，看着屋內桌上的影集，想想還是打開了，翻看着上面的照片，在一張上停住了視線。
剛想放下，看到了照片上的異樣：“文字嗎？那就應該在底部了。”果然抽出來，看到了下面的字跡，是祝福的話語，不由得愣住了：“他們是認識的…”
柳烯峯看着牀上因爲打了止疼針，迷糊着醒來的人，坐在她身旁：“你醒了。好些了嗎。”
“柳烯峯，爲什麼是你救我。”
“因爲早上我去找你，方片在家鬧。我們兩個懷疑你出事了。”看她眼中的冰冷，笑的很無奈：“你很期盼現在陪你的人是慕烙璇對嗎。”
“是，我承認，你不是已經放棄我了嗎，還來找我幹什麼。”
“我沒有，我沒說放棄你。只是我害怕給不了你那麼多的幸福，只是我想明白了。”將她緊摟在懷中：“與你攜手走下去，要比什麼都好。所以我求你，求你留下。”
掙開他的雙手：“是嗎，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柳烯峯看她這樣，卻笑了，執意坐在她身旁：“我守着你，我知道我沒有他那麼大能力，能將你完全護住，只是，我在努力。”
“你回去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你要是不喜歡我在這裏，我可以選擇去走廊站着。”
“你…”無言以對，只能說：“我要回家，我沒問題的。我不想留在這裏。”
看她執意下牀，趕忙扶她。她卻掙開他的手，跪倒在地上。
柳烯峯：“再等等好嗎，別因爲和我鬧脾氣，耽誤你的病情。”
聽着他的話，倒是笑了：“柳烯峯，你知道爲什麼我會有現在這樣的情況嗎，你還記得那夜的天氣嗎。你早就不記得了吧。”
“大雨傾盆，你離開了我那裏。”
“是…”將他按到在牀上：“我離開你溫暖的小窩，消失整整一年。那個時候你到底有沒有想我。”撫着他的臉：“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命懸一線。你沒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