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你又要離開了,我等你歸。
清晨,柳家雙生子,聽着廚房裏的動靜。立刻起來了,看着時間,只覺得:“還早啊。”聞着菜香,不想起來都得起來了。
慕容夢涵:“你們兩個好慢啊。”
柳笙澤:“應該問你們好早纔對。”
慕烙璇:“我會搭下午班機回去。”看着那個面露輕鬆的人:“爲了儘早回到這裏。”
柳烯峯:“隨你怎麼說,哥哥…”看他震驚在那兒,只覺得好爽。加把油:“我要是娶了夢涵,只能叫您哥哥了,雖然喫虧些。但是…這是註定的。”
柳笙澤聽着這話,剛喝下的水,差點噴出來了,想:“真厲害,這下有好戲看了。”
幾人聽着身後的敲桌聲,立刻入座。
慕烙璇:“你的腿傷不宜太過勞累,時常注意休息。齊洋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能撐到我回來。”
慕容夢涵:“我只覺得,你交代的事情好多啊。不是很快就能回來嗎,還是說你要拖一拖。”
慕烙璇:“不,我不會拖的。我會盡早回來陪你,陪着那邊低頭喫飯的人。我可害怕你太過孤單。我的妹夫…”
柳烯峯:“我…”無奈笑笑,想:“這次算是真的完了,日子不用過了。”
柳笙澤:“你們去客廳吧,這些活,我幹就行。”輕聲:“我就不陪你送死了。哥哥保重哈。”
柳烯峯:“你…絕交啊。”看着身後的人,無奈笑了:“有什麼吩咐,您說…”
慕烙璇:“你擋到我的路了,我要收拾東西離開。”拽着他的衣領:“要是敢做多餘的事情,別想活着走出慕家。”聽到叫聲才放開他。
慕容夢涵:“烙璇,能過來下嗎。”
慕烙璇:“好。”看着眼前的人:“記住我剛剛說的話。”便不再理會他。
柳笙澤看着那個露出解脫神情的人,笑的不行:“你這日子,的確不會太好過。”
柳烯峯:“你就不能幫幫我嗎?看着你親哥被收拾。”
柳笙澤:“不幫,自保爲上,所以求放過。”
慕烙璇看着她遞過來的小盒,笑了:“怎麼?戒指的盒,可比這個小多了。所以你的是什麼。”
慕容夢涵:“你是怕我暗算你嗎,真是的,不要算了。”收回。
慕烙璇:“別別別…”拿回:“錯了還不行嗎。”看着手裏的盒子。
慕容夢涵:“補償給你的聖誕禮物,只是你喜不喜歡我就不知道了。”
慕烙璇:“你送的我都喜歡。”看着盒裏的克拉胸針:“白薔薇的,明明我們那麼討厭薔薇,卻總是纏在一起。”
慕容夢涵:“聖誕禮物,烯峯給你選擇的。”看他臉上的尷尬神情,無奈攤手:“我的…是玫瑰的,相仿卻不相同。”
慕烙璇:“柳烯峯給我選的?選薔薇的。他怎麼想的。”
慕容夢涵:“因爲我原本的胸針是蝴蝶的,那款是蝶戀花。不過烯峯認爲,我還是適合用玫瑰。畢竟蝶戀花…”
慕烙璇:“是蝶戀着花,那爲什麼我的也是花的…”看她臉上的迷茫,嘆口氣:“就這樣吧。”
慕容夢涵:“這個,我想讓你出席聚會的時候穿,因爲西服都太老套了,我也沒有相中的。”
慕烙璇看着盒裏
的藍沙西服:“這個不是柳烯峯給我選的吧。他可沒有這麼好的眼光,”
門外的柳烯峯,聽着這話,想:“不針對我,會死啊。”
許久,客廳裏看文件的兩個人看着拎着行李箱,出來的人。
柳烯峯:“要走嗎。”
慕烙璇聽着這話,只覺得有氣:“對,要走。但是…不需要多久,我就能回來陪着你了。所以,你等我哦!”摟着身旁的人:“夢涵去送我就可以了,至於你們兩個好好在家努力吧。”拽走。
柳笙澤看着身旁一臉不爽的人,無奈搖頭,想:“這日子,怎麼過啊。”無奈撫額。
柳烯峯看他們離開,長嘆口氣。看着桌上的文件,根本沒有心思,乾脆扔在一邊:“明天再看吧。”
柳笙澤:“呵呵~”看他扔下的文件:“你這樣心也不穩啊,一會去接夢涵吧。等時間差不多,慕烙璇走了,你去接她回來。”看他臉上的擔心,笑了:“我等你回來就是了,我又不能走丟。”望着他扔下的文件:“我幫你看看吧。”
柳烯峯:“我現在就是發愁,這日子還能怎麼過啊…”趴在桌上。
柳笙澤看他頹廢的樣子:“你要知道即使你娶夢涵回家,你還是要活在他的眼皮底下。”
柳烯峯聽着這話,愣了片刻:“那不一樣,夢涵一旦嫁給我。她就是我妻子,我要和她怎樣,慕烙璇根本沒資格插話。”
柳笙澤:“是嗎,那我挺期待你日後怎麼熬日子。”
柳烯峯:“哼,走着瞧。”
機場...
慕烙璇看着身旁洋溢笑臉的人,嘆口氣。抬手輕撫她的側臉:“那個傻子,到底能不能好好照顧你。”看她低頭彷彿認錯的模樣,微微挑眉,抬手輕彈她的眉心:“你是不是經常和他…”
慕容夢涵聽着他微怒的聲音,撫着被彈的眉心:“嗯,那會你…不都看出來了嗎,我也沒有事情能瞞過你,你的醫術那麼好。還有你我的關係,什麼都瞞過你的。”
慕烙璇:“彈疼了嗎?”看她點頭,只覺得心抽搐一下:“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那麼早離開我。而且…你嫁到柳家只能獨自面對敵人,柳烯峯會幫你嗎?還不是要你自己面對一切。”
慕容夢涵:“我沒想那麼早離開你,即使我嫁給他。我會拽着他留在你的身旁,陪着你。”低下頭,緊咬着脣:“只要你能答應。”
慕烙璇看着眼前低頭的人,很無奈,輕吻她的額頭:“我只有你一個,你是我的命,我最後的牽掛。”
慕容夢涵看着他嘴角的淤青,嘆口氣:“那個…怎麼消下去,你知道方法的吧。”聽着登機催促,看着眼前的人,露出笑容:“我等你回來”
慕烙璇:“我爭取早點回來。”看她背過身,離開,很落寞走向機場,想:“夢涵,今生你我已經註定,我能做的,就是看你幸福。”想着那端的天空,還是暗夜,搖頭苦笑:“我自己一人。”
機場外,柳烯峯站在外面許久,纔看到那個扣着帽子低頭出來的人。卻被無視掉了,無奈跟過去:“那個,我很礙事嗎。”沒得到回答,默默跟在她身旁。許久,才感覺到手心的溫度,嘆口氣:“好涼。”緊握在手心,溫暖着她:“我陪你去走走。”
慕容夢涵:“你臉上的淤青,回家我會幫你處理掉。這樣柳家聚會的時
候,你就不需要有煩惱了。烙璇的他自己也會處理好的。”
柳烯峯感覺到臉上的溫度,握緊她的手:“別擔心,我不喜歡看你悲傷的樣子。我知道你捨不得他,他說了會回來的。”握緊她的手:“這會,主街的花園不錯,有點冷。”整理她的帽子:“要去嗎。”
慕容夢涵:“嗯~”抬頭望着眼前的天空,內心長嘆口氣:“一條人生的路,走的好難啊。”
一路上,兩人望着四周。
柳烯峯看着身旁的女孩:“元旦算是過去了,店家又要爲下一個節日做準備了。”
慕容夢涵聽着他的話,倒是笑了:“你們柳氏財團的策劃部一定很累。”看他臉上的迷茫:“送飯的再不着調,偶爾也會給策劃部一點想法,可是你和笙澤呢,完全不管這些。”
柳烯峯:“額…柳家策劃部挺能幹的,沒有我們兩個,不是更好的鍛鍊他們嗎,不給他們任何侷限。”
“我只覺得,你是在爲你逃避勞動,尋找藉口…”望着地上的紅紙,找着來源:“瞧,元旦第二天就有新人呢。”
柳烯峯聽着她的話,抬手摟住她的肩:“我真的很想看你穿禮服的樣子。”
“是嗎,你會看到了。”想想笑了:“這回好了,你沒有情敵了。最後你會不會珍惜我…”
柳烯峯聽着這話,只覺得怒意難壓。加上多日來對她的思念,慕烙璇的爲難。深吻着她,任她掙扎,將她抱緊的更緊。將她抵在牆上,不留絲毫餘地。許久才放開她。
慕容夢涵看着眼前的人,撫着脣瓣:“你是瘋了嗎,這…這可是在大街上。”看着他臉上的笑意:“哼,住外面吧。”剛想走,卻被拽住。
“你生氣了,這幾天我沒少被欺負。你不是知道嗎。”拉着她的手:“我道歉,求原諒。”聽着身後的擊掌聲,有些詫異。轉頭看着身後的人:“肖安?”看她點頭,不由得冷笑一聲:“你我有幾年多沒見過了吧。”
肖安看他臉上的驚訝神情,笑了:“嗯哼,今天有時間要不要帶着你的新女友,去喫飯呢。就當敘舊了。”
柳烯峯:“哼,你這麼熱情,我怎麼能拒絕呢。這位可不是我的女友,是愛妻纔對。”看她臉上的震驚,微微而笑:“別露出這樣的神情,真不像你。”
肖安:“說的是呢,那麼就前面那家酒店吧。烯峯哥,她怎麼稱呼呢。”
柳烯峯:“你還是那麼聰明,你嫂子,慕容夢涵。”看着身旁臉上明寫着拒絕的人,不知所措,卻聽到。
“您好,我叫慕容夢涵。柳烯峯的妻子,烯峯比你大一點。怎麼好意思,讓你請客呢。”
柳烯峯聽着這話,趕忙搭腔:“走吧,起風了,對你身體不好的。”
肖安看着他們兩個,微微挑眉,想:“秀恩愛嗎。”留意到他臉上的傷,倒是笑了:“烯峯哥,你和誰打架了啊。”
柳烯峯看她臉上明擺着要看笑話的意思:“兄弟打架不是常有的事情嗎,除了笙澤還有誰敢打我呢。”
肖安:“說的是呢,那麼酒店請吧。”
在家裏背文件的柳笙澤,只覺得後背發寒,看着身旁睡得極好的搗蛋鬼,想:“還是你們好啊,除了玩就是睡,再有就是喫。完全不需要考慮眼前這西東西。”微閉雙眸,輕微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