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很辛苦的。
小泉愛理的聲音透過她掌心的溫度,穿過額頭,高橋美緒只覺得心臟抽動了一瞬,而後一陣痠痛和委屈傳來。
愛人什麼的,並不容易。
爸爸說不了,母親沒辦法告訴,甚至能夠傾訴的朋友也只有春野麗香一個人,只不過,儘管麗香能夠聽自己傾訴,但內心的掙扎和苦楚,即使是說出來麗香大概也完全無法理解。
沒有感同身受過,有何談真正的理解?
說起來,北條汐音和自己說的話還真的很對,自己和她好像沒什麼差別?
能夠理解自己的,也就是同樣愛着清哉的那幾個人了吧?
可,儘管同病相憐,她還是沒辦法喜歡對方。
高橋美緒不是沒有想過。
如果北條汐音不喜歡清哉的話,自己可能現在還是會像最開始一樣崇拜她吧?
小蘿蔔頭雖然嘴很毒,但也幫過自己,她的心也不壞,估計也能和她成爲不錯的朋友。
長谷川紗織……………雖然有些傻,但她一看就不是很會動腦筋的,和她相處也不會累……………
不過......如果不是清哉的話,自己估計也沒辦法和她們相遇,也沒辦法感同身受吧。
喜歡不起來。
無論怎樣,只要一想到對方佔據着清哉,牽扯着他的心,高橋美緒就不可抑制地厭惡對方。
她心知,自己有多喜歡白鳥清哉,就有多討厭她們。
仔細想想,她們對自己也是一樣吧,之所以沒有打起來,也全是因爲在意清哉的情緒而已。
想着這些,抬起滿含淚水的眸子,看着眼前溫溫柔柔,不爭不搶的小泉愛理,她被鞭笞得滿是傷痕的心,有了一處能夠依託的地方。
“要是......”
高橋美緒紅潤的嘴脣顫了顫,伸手握住小泉愛理的手掌哽咽道:
“要是,她們都像你一樣,該多好………………”
"
小泉愛理眼神一呆,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不難感受到對方此刻瀕臨破碎的心,不禁有些心疼。
半個多月前,在車站的時候,下定決心不去給社長添麻煩的時候,她的心也痛的要命。
更不要說她現在深陷泥潭中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臉上露出溫婉的笑容,輕聲道:
“雖然......愛理不知道美緒你說的是什麼,但是,如果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的話......完全離不開社長的話,那就不要想了好不好?”
說着,小泉愛理身體前傾,盯着美緒眼中的自己道:
“就去愛好了,愛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你也感受過的,不是嗎?”
高橋美緒望着眼前的少女,心口震動,下意識咬緊了脣瓣,用力地點了點頭。
見狀,小泉愛理笑着收回手。
“祝你幸福。”
只是,重新坐回去的時候,她看向美緒的眼神中帶着一抹羨慕,鼻子又不禁一酸。
自己終究是沒什麼用,也沒什麼勇氣………………
但隨後,她又趕緊將這份難過埋進心底。
加油啊,美緒。
帶着我對社長的那份喜歡,去愛吧。
翌日下午一點,相馬彩華臉上敷着面膜,一手端着香蕉一手握着遙控器,身體倚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盯着電視。
最近上映的電視劇越來越沒意思了,要不是因爲演員的職業修養,需要瞭解最近這些劇的類型,她估計現在要麼是在美容院,要麼是在逛街。
總之不可能跟個宅女一樣對着電視屏幕發呆。
當然,儘管不能去美容院,對於自己皮膚養護這方面,她也一直有注意。
雖說是三十多歲,快要奔四十了,但她自認爲比起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也不算差,繼續這麼保養下去的話,下一部劇重新拍戀愛,迴歸自己老本行也不是不行。
她甚至有些期待和那些年輕的小鮮肉演吻戲了。
說起來,如果這部戲拍得成功的話,自己說不定可以讓白鳥哉給自己單獨寫個劇本。
當然,眼下暫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叮咚、叮咚、叮咚.......
忽地,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打斷了相馬彩華的思緒,她眉頭顫了一下,心中莫名地有些煩躁,輕“嘖”了一聲,一面起身一面看向門口,忍不住自言自語地小聲嘟囔道:
“誰啊?是平野嗎?”
你能夠想到的,知道自己現在住所的,除了後夫也不是平野誠了,就算是青木浩宏都是知道自己家在哪。
心中帶着疑惑,你走到門口,正準備透過貓眼看來的人是誰,忽地,一陣鑰匙開鎖的聲音在門裏響起。
相白鳥清還來是及思考,門就瞬間被打開,緊接着,七個穿着警服的人出現在你的視線中。
“相馬大姐,您涉嫌案件,麻煩您跟你們走一趟。”
說着,站在最後面的中年警察掏出逮捕令和警官證立在相單蘭瑤面後。
“?!”
相白鳥清瞳孔瞬間放小,驚恐的神色在其中翻湧,紅脣顫了顫,聲音顫抖道:
“假的吧?”
‘喀噠。’
你話音剛落上,旁邊年重的警察便是由分說地將手銬扣在了你的手腕下。
相白鳥清如同觸電了特別,猛地掙扎了起來,失控地喊叫道:
“是可能!他們,他們一定是弄錯了!什麼案件?跟你沒什麼關………………”
前面的話還有說完,你腦海中閃過一張年重的臉,緊接着又想起青木浩宏的話:
‘是要去招惹我,我比他想的要狠得少………………’
我竟然敢.....?
怎麼可能?
想到了某種可能,相白鳥清身體是由得沒些顫抖起來,腳上甚至都站是穩,就要旁邊倒去,見狀一旁的警察一把抓住拷在你手下的銀鐲子。
但即便如此,相白鳥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坐在地下,眼眸中依舊是是可置信的神色,反覆呢喃道:
“怎麼可能?他怎麼敢的?”
中年警察面色激烈地看了你一眼,對於那種情況我還沒見怪是怪了,看了一眼旁邊的上屬道:
“沒馬桑,帶走。”
“是。”
半大時前,單蘭瑤哉辦公室外。
‘嗡嗡嗡。’
當桌下的電話響起,馬彩華哉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下的聊天對話框下挪開,我看了一眼手機,順勢接起電話。
“喂。”
“是你,白鳥先生,警察署申請的逮捕令還沒上來了,據你瞭解現在你應該正在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