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
除了秦沐陽和沐小草以及洪興,在坐的衆人都自覺舉起手,然後自罰一杯。
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新穎的遊戲要怎麼玩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來了精神。
接下來一輪,瓶口緩緩停駐,朝向了洪興。
洪興挑眉,聲音裏夾雜着一絲驕傲:“我有六個億。”
衆人:“..........”
這小子,來這裏炫富來了嗎?
這一下,除了劉司長和其中兩名大佬,剩下的人全喝酒了。
沐小草承認,她所有的資產加起來,也沒有六個億。
洪興,可真豪。
房玉歸喝完酒咂咂嘴。
“葛朗臺,這麼有錢怎麼還拿這種香檳招呼我?
世界名酒多上兩瓶,喝不垮你。”
洪興絲毫不生氣。
“招呼你就算了。
要是沐小草想喝,我上天入地都會給她找來。”
秦沐陽面色一沉。
“我老婆想喝啥有我呢,就不用洪先生操心了。”
洪興歪頭看着秦沐陽,禁不住嘖嘖了兩聲。
“男人就該大度點,別草木皆兵。
還有.........”
他轉頭看向房玉歸。
“我一般上下班都是騎單車的。
這叫該省省,該花花。
我的每一分錢可都是我精打細算攢下來的,你這個花花公子可嫉妒不來。”
“哥,你上的班正經不,介意帶我一個不?”
洪興白了房玉歸一眼。
“我可是港城有名的潔身自好,三好青年。
至今爲止,我連女孩子的嘴都沒親過呢。”
“那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表嫂認識好幾個很不錯的中醫大夫,有空去內地,讓他們給你屁股上扎幾針。”
“去你的吧。”
洪興被氣得都笑了,然後在房玉歸的肩膀上不輕不重擂了一下。
“快點開始遊戲吧,就你話多。”
瓶口慢悠悠轉了半圈,最終穩穩對準了劉國強。
他指尖一頓,抬眼時目光掠過沐小草,聲音低啞卻清晰:“我有沐小草親手織的灰色圍巾。”
包間裏瞬間靜了半拍。
沐小草握着牛奶杯的手指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垂下眼簾,假裝整理裙襬。
隨即,她又挺直脊背坐正,有些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劉國強。
他非要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嗎?
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再次提及,是想幹什麼?
那條圍巾,她都不記得長什麼樣子了。
只記得那年冬天很冷,她爲了怕他凍着,便攢錢買了一斤半毛線,給他織了一條很厚實的毛線圍巾。
可圍巾是織了,但沒見劉國強圍過。
秦沐陽的手悄悄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傳來,讓她稍稍安定。
秦沐陽凌厲的目光看向了低垂着眼眸的劉國強,眼中殺意頓現。
沐小草忙拉了拉秦沐陽的衣袖,柔聲道:“你想要,等回去我給你織。”
秦沐陽收回目光含笑看着沐小草:“那我還要你給我織一件毛衣。”
“好,都依你。”
洪興“啪”地放下酒杯,語氣帶着火藥味:“劉國強,你提過去有意思嗎?
小草現在是秦太太!”
劉國強沒看洪興,只盯着沐小草的側顏,喉結滾動:“遊戲規則就是說自己有的東西,我只是實話實說,沒有別的意思。”
房玉歸見狀趕緊打圓場,撓着頭笑:“哎呀哎呀,過去的事就別提啦!
喝酒喝酒!誰沒有這個圍巾的?舉手!”
除了劉國強自己,所有人都舉起了杯,連秦沐陽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裏帶着不易察覺的佔有慾。
下一輪瓶口轉向沐小草。
她抬眸,嘴角漾開溫柔的笑,看向身邊的秦沐陽:“我有秦沐陽每天早上六點半爲我煮的山藥粥,風雨無阻。”
秦沐陽側頭看她,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傻瓜,這有什麼好說的。”
洪興撇撇嘴,卻也跟着笑了:“行啊秦沐陽,看不出來你還挺會疼人。”
劉國強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凸起,酒液晃了晃,他仰頭一飲而盡,苦澀漫過喉嚨。
沐小草和他結婚的那三年,別說是給沐小草煮粥了,他連面兒,都沒露過。
遊戲繼續,房玉歸又開始咋咋呼呼,骰子聲和笑聲重新填滿包間。
沐小草靠在秦沐陽肩上,聽着他低聲和自己說話,偶爾抬頭對上他的目光,眼裏全是安穩。
而角落裏的劉國強,始終沉默地坐着,目光追隨着那對依偎的身影,直到杯中的酒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接下來,瓶口就好像認準了房玉歸,每一下都幾乎朝向了他。
“我是沐小草的親表弟。”
“秦沐陽是我親表哥。”
“我淨高一米八二。”
“我體重六十五公斤。”
衆人都喝得有些無語了。
今晚他們就沒有發言權了是嗎?
等瓶口再一次朝向房玉歸,他得意洋洋摟過劉國強和洪興低聲道:“我有二十三公分。”
說着,他直起腰,肚子還朝前挺了挺。
“不信,可以當場量。”
衆人:“...........”
什麼六個億,什麼一米八二,什麼表哥表嫂,他們都不羨慕。
但這個,把除了秦沐陽和劉國強的所有男人都打敗了。
他們一臉菜色,惡狠狠地看着尾巴都要翹起來的房玉歸。
沐小草一臉莫名。
怎麼熱鬧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殺氣騰騰了?
她剛想問什麼跟什麼啊,隨即想到什麼,也無語地白了一眼在那兒手舞足蹈的房玉歸。
“哈哈,你們都沒有吧?
要是誰不服,我這裏有一把三角尺,我可以當場驗貨。”
衆人嘴角微抽。
裏面幾個老傢伙更是面色漲紅,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他們的花生米,就不去丟人顯眼了。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
哪個男人會沒事兒拿着尺子量那玩意兒啊!
秦沐陽一言難盡看着房玉歸,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不怕輸給房玉歸,但誰家好人沒事兒量自己老二玩啊!
劉國強也喝了。
他也沒量過。
洪興卻很是頭鐵,沒有喝。
在自己在意的女人面前,他不能輸。
房玉歸掃了一眼洪興的褲襠。
“吆,你小子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