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之遙的表情微微呆了一下,“……誰給我設的靈堂?”
“是你表哥。”
谷之遙沉默着,“我現在在這裏生活的很好,我表哥,應該也會生活的很好。”
這意思,就是希望沈悠悠不要跟人說在這裏見過她。
沈悠悠看到如今這樣安逸的谷之遙,突然的不想打擾了她這樣的寧靜。
她和谷之遙本就是點頭之交的交情,自然不會去多管谷之遙的事情,谷之遙活着也好,死了也好,她也不會去外面多說一句。
她笑了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谷之遙也對她笑了笑,看向了她身邊的景東霆,沈悠悠介紹說:“這是我先生。”
谷之遙對景東霆微微點頭,然後對沈悠悠說:“沈悠悠,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沈悠悠有些愕然,但還是點了點頭。
谷之遙慢慢的走過來,將沈悠悠抱住,在她的耳邊說:“沈悠悠,謝謝你。”
“爲什麼謝我?”
“你當初離開大牢的時候,對我說過的那句話,當時我不明白,如今我明白了。”
沈悠悠恍然纔想起,自己出獄的那一天,谷之遙曾經那般羨慕的看着她。
她對充滿了憧憬的谷之遙說了一句很殘酷的話:“出獄並不意味着就是新生,真正的新生,在你出獄後所面對的一切。”
那時的沈悠悠,是清楚的知道她出獄後將要面對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