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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顧靳森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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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了兩聲:“沒事,你就當我沒說話。”

“這蝴蝶結不是說打l就打的。”醫生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我,“小說電視裏都是騙人的,平時不要太沉迷。”

現在的電視劇動不動就是漂亮的蝴蝶結,其實不然,真正手術的時候是不能打蝴蝶結的。也沒有哪個醫生會有那個心思給你打個蝴蝶結吧。

看來我在醫生眼裏成了不認事世的小女生了,我很無奈。

縫完傷口之後醫生叮囑完一些注意:“一個星期後來拆線。”

我點了點頭,看來這一個星期內我都得穿長袖過日子了。

顧靳森還幫我拿了一些內服的藥,說這樣好得快些,我表麪點頭心裏卻不以爲然,也好不了多快。我並沒有打算回去喫藥的打算。

顧靳森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他低沉的聲音帶着警告:“我會看着你喫藥。”他愈發趨向成一個管家婆了。

我不得不喫了,臉微微拉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顧靳森沒有說話,但那冰冷的臉色彰顯着他此刻不好的心情,我噤聲唏噓,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希望他不要突然轉頭對我一頓罵。

“那個,我先去洗漱。”我指了指浴室。

顧靳森沒回我,他翻着他手裏的財金雜誌,像是要用冷落給我一個教訓一樣。

不理我就不理我,他不理我我還是一樣過,我撅嘴稍想。

我進浴室之後,顧靳森把視線定格在門上,眼底湧起波濤的輕易,最明顯的卻是自責。

剛把衣服脫完,門就被扭開,我條件反射的扯下旁邊的浴巾把自己裹住。緊張兮兮的看着顧靳森:“顧靳森,你幹什麼?我要洗澡你進來幹什麼?”

他不會想在浴室裏對我爲所欲爲以此來懲罰我吧,我現在可是傷者。

事實證明我把顧靳森想得太卑鄙了,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扯:“你打算自己洗澡?”

難不成還要他來幫我洗?

我突然想起了醫生叮囑我不可以碰水的事情,我如果自己洗澡一定會碰到水的。所以,他是來防止我感染到傷口嗎?

想到剛纔對顧靳森的想法,我微微汗顏,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顧靳森既然進來了,就一定是肯定了想法的,我拒絕不了。

把手裏的毛巾交給他,我有股視死如歸的即視感。

顧靳森微微皺眉,他把毛巾疊好。浴缸裏的水我已經放好了,很是溫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旁邊有個顧靳森以及我的手得一直抬着。

我不解顧靳森爲什麼要把毛巾疊成那個樣子,直到他把毛巾放到旁邊的高架上,再讓我把手放上去。

這樣就不會沾到水。

我垂下眼簾,眼底閃爍光芒,脣角也微微扯了起來。顧靳森,你不要對我太好。

柔軟的毛巾帶着水擦向我的背,還有那若隱若現觸碰到我的修長手指,我渾身一個顫慄。

我以爲讓顧靳森這種從來沒伺候過人的大少爺洗澡是一種折磨,現在看來不是,他的動作很溫柔。而我故作鎮定,不想讓他發現我身體的變化。

“以後還敢嗎?”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啥?”他的話沒頭沒尾,我聽不懂。

“還敢自己跑出去嗎。”

我噤聲咬脣,這和自己跑出去沒關係,只是我不小心的一個傑作。

“不會了。”不會了不是不敢了,而是我自己會小心一點。

我的回答顧靳森很不滿意,他擦背的力道都重了:“景小冉,別給我打敷衍。”

他太精明瞭,我只能暫時服軟:“不敢了。”

就算我保證了也未必能做到,顧靳森爲什麼一定要我的一個保證。爲了心安嗎?

洗澡的過程十分的漫長,對我對顧靳森都是。到了後面我明顯感覺到他變得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灼灼的眼神。

我吞了一口口水:“顧靳森,好了,我自己穿衣服,你出去吧。”

顧靳森出去了,他深刻知道自己再不出去,一定會把持不住。我現在這個樣子,他不能下手。

因爲手受傷了,這一晚上我過得很是安全,我趁着這次機會不停撩撥顧靳森,把他好不容易歇下去的火又撩了上來,看着他垮掉的臉色我心裏偷樂。

最後,他威脅的和我說了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給綁起來?”

答應了林酒的傅宣很配合拍攝,他的天然痞子氣質彷彿是爲這款衣服量身定做,沒有一點違和感,看得我眼睛發亮。

“過!”導演點了點頭,眼底全是滿意。對於這種差不多一次過的拍攝,是所有導演最喜歡的。

下一個場景是露天的,需要頂着大太陽,爲了防止妝被曬掉,傅宣下去補妝了。

林酒一直很沉默,我本是給她放了假,她昨天也答應得好好的,今天卻對我說不需要了,她應該面對這一切。

因爲早上車裏又多了一個人,顧靳森的臉色臭得不行。

林酒靜靜的站在我身旁看着這場拍攝,偶爾上去幫人拿東西。

“我們下去休息一會兒吧。”我拉着林酒,怕趁着點時間傅宣又過來了。

“嗯。”

林酒的臉色很憔悴,雖然化了妝也依舊掩蓋不住。她昨晚可能一晚沒睡。

她昨晚一直在客房都沒有出來,讓我都忘記她在別墅,否則就不用顧靳森幫我洗澡了。

“小酒,不要想太多了。”事情總會過去的。

“小冉姐,我沒有想太多。”林酒故作堅強,“只是昨晚沒睡好而已。”

“現在你們的熱度已經下來了,不需要多久大衆就會把這件事給遺忘的。”建立在我又上了頭條的基礎上,不知是該哭該笑。

林酒輕輕點了點頭:“小冉姐,你不用擔心我,給我一點時間我自己想開就好了。”她也不是那種死鑽牛角尖的人,只是現在有點微微接受不了而已。

從傅宣對她說那句話開始,她其實就已經猜測到了這一天的到來,只不過沒想到會那麼的快,不給她一點準備的時間。

我看着林酒,這樣最好不過。

餘光瞥到傅宣朝這邊走了過來,我依舊對林酒笑,不動聲色的對她說:“小酒,你幫我去茶水間倒杯牛奶好不好?”

林酒是背對着傅宣的,她沒察覺到我的異樣,只問了我一句要不要加糖。

“加一勺糖就好了。”主要是讓她離開這裏,加糖加鹽都無所謂。

見林酒走了,傅宣臉色也沒有什麼變化。這種波瀾不驚的平靜讓我心裏很不舒服。

他真的是對小酒抱着玩弄的態度嗎。

“馬上就要拍攝了,你還不去準備嗎?”我以疏遠的態度和傅宣隨便聊着。

“顧夫人不用緊張。”傅宣撫了撫自己的頭戴,痞子一笑,意有所指,“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可是很敬業的,不會去找她的。”

我微微鬆了一口氣,我最怕的就是他突然對林酒發難,以拍攝爲威脅讓林酒妥協。那樣我就太對不起林酒了。

不過,他的話也沒有讓我完全放心。不會在工作時間找林酒,那是不是他下班之後就會找了。

下午我真的得讓林酒不要再來了,得給她指派一個其他的工作。

“那你找我什麼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他突然找我一定是有事。

“顧夫人,最近小心點。”傅宣的話莫名其妙。

小心什麼?待我要問時,傅宣已經就爲準備拍攝了。

傅宣的意思是,我最近會有什麼危險嗎?我想到了永恆的意外,心裏頓時不安起來,難道那個人也要對我下手了嗎。

看傅宣的樣子,問他是不太實際的了,我只能自己去查。

因爲傅宣的話,我一直心不在焉,思緒也不知道飄在哪裏去了,就是集中不了。

“卡!好,到這裏就行了。先去喫飯吧。”

快餐早早就送了過來,林酒遞給我一飯盒的時候我還在發呆走神。

“小冉姐,喫飯了。”

“好。”我一看,果然所有人都在喫飯了。

我心不在焉的打開飯盒,突然看向林酒,腦海裏一個想法成型。

我可以藉着網上的熱度給林酒放假,讓她去跟蹤劉廣德的妻子。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從劉廣德這裏下手更快一點,其他人都不是特別的容易。

這樣也能讓林酒避開傅宣,一舉兩得。

我把這件事告訴林酒,她很樂意,比起去做繁雜的工作她更樂意做這件事,剛好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

解決完之後我打開飯盒,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回鍋肉的味道,旁邊有幾根零丁的菜葉。

那油膩膩泛着光澤的回鍋肉在旁人看來可能很好喫,可在我看來。

胃裏一陣翻騰,我把飯盒倉促放在地上就朝洗手間跑去。

“小冉姐,你怎麼了?”

“嘔,嘔。”那翻騰的胃液讓我無比的難受,偏偏回鍋肉的樣子還在我腦海不停的迴盪。

胃裏還剩多少東西,已經全部交代出來了。我捧了一口水漱口,對着鏡子苦笑一聲,懷孕真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我低頭看向腹部,肚子已經有一點顯形了,再過一個月就遮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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