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酒被突如其來的冰冷凍到了,深吸了一口氣。
“老婆。”傅宣面含戲謔,“我這是在幫你回憶。”
林酒這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她就不要裝什麼失憶了,現在好了。
哭都沒地方哭!
“叫哥哥。”傅宣逗弄着她,在幽口出不停的動,卻又不肯進去。
這讓迷糊的林酒很難受,她眼角含淚,粉脣委屈巴巴:“哥,哥哥。”
傅宣被這帶着繾綣的甜美嗓音刺激得不行,氣血上衝。
林酒只覺得自己彷彿飛上了雲端,妙不可言,手下意識的抓住了牀單。
迷迷糊糊裏,她又聽見問她:“我是誰?”
“你,你是。”林酒的腦子是卡頓的,一時想不起來。
“我是誰?”他又問。
“我,我。”林酒眼角泛淚,最終說出了一個名字,“傅宣,你是傅宣。”
……
傅宣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俊逸的臉上是痞氣的笑容,他此刻食美魘足,格外精神。
手機響起,傅宣劃開接聽:“什麼事?”
“少爺,今天有人在打聽你的消息。”
傅宣邪肆眼底閃過光芒:“我知道了,別讓他們知道我在哪裏。”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景小冉在找林酒。
只是,傅宣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牀上,修長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脣,舌頭卷舔,誘人無比。
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媳婦,怎麼能輕易被人帶走。
“是。”
掛了電話,傅宣走到牀邊,望着神色疲憊的林酒。
他的角度,是可以很好的看到被子裏的春光的。
拍了拍那*的小兄弟:“又不是早上,這麼激動幹什麼?”
林酒要是起來看到她的樣子,一定會炸毛,傅宣抱起了她,走到浴室。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自制力,纔給林酒洗完了澡。而全程林酒都是睡着的,與其說睡,不如說是昏迷了。
林酒是真的昏過去了,她又沒喫又沒喝,傅宣還這麼折磨她。正常人不暈過去纔怪。
傅宣讓人送了喫的來,林酒還是沒醒,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林酒只覺得眼皮特別的沉,她努力的想要掀開,卻怎麼都掀不開。耳邊也有很多聲音,卻聽不清。
最終,林酒困難掀開眼皮,整個人也清醒了很多。
她看到旁邊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正在收拾東西,嘴裏還不停教訓:“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算是感情再好,也不能不能情況啊。她身體虧虛,肯定沒喫飯,你又。以後不能這樣了,節制點。”
林酒想要開口,卻覺得自己喉嚨很澀,像是被什麼給堵住了一般。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手上居然紮了針在輸液。
一直桀驁不馴的傅宣此刻像個孩子一樣:“是,是,我知道了。”
林酒慢慢消化着這些信息,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她記得,可是後來就不記得了。
按照醫生這麼說,她是真的被做暈過去了,甚至要到打點滴的地步了?
林酒是震驚害羞的,同時也是憤怒的,傅宣你大爺,她不會放過他的。
醫生掃了牀上一眼:“她醒了,記住我說的話,我先走了。”
醫生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林酒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如果她有那個力氣並有地縫的話。
傅宣看了看輸液瓶,又看了看她的手,確定沒有倒血之後才坐下。
此刻的林酒是悲憤欲羞的,他居然還有臉坐下。
下意識抬手:“你。”
傅宣把她的手按下:“你想倒血了重新插一次?”
明明是打針,卻偏偏要用那麼曖昧的字眼,林酒覺得傅宣的色已經深入骨髓了。
當然,傅宣的話也戳重了林酒的弱點,痛。
那麼怕痛的她怎麼會想要再打一次朕,於是她很乖的把手放了回去。
當然,手放回去了,還有嘴:“傅宣,我沒想到你這麼的,這麼的。”林酒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了。
林酒一開口說話,突然覺得嘴巴很痛,真的是火辣辣的。
她的嘴巴什麼時候這麼痛,就算是暈過去了也應該和嘴巴無關啊。
長期看小說的林酒想到了一個很不妙的可能,她瞪着傅宣:“鏡子,給我鏡子。”
“我煮了粥,餵你喝掉吧。”傅宣端起旁邊的粥,對林酒格外的溫柔。
“不要。”林酒覺得肯定沒什麼好事情,有一件事叫此地無銀,“我要鏡子。”
她幾乎可以肯定,傅宣這個混蛋一定是對她做了那種事,否則他怎麼會那麼心虛,連鏡子都不敢拿給她。
“張嘴。”傅宣把粥送到林酒嘴邊。
不得不說,那粥是真的香,讓林酒立刻覺得飢腸轆轆了。她本來就沒喫飯,這碗粥真的是對她的一個考驗。
“我要鏡子。”剛開始,林酒很有節操的堅持原則。
“喝粥。”
香味飄逸。
“我,我要鏡子。”然後,再弱弱的堅持。
“不喝我喝了。”
“我喝。”再然後,徹底敗北,她怕傅宣收回去直接咕嚕一口喝掉。
當然,她也沒忘記鏡子:“我喝完了,你得給我鏡子。”
她很懷疑她現在不會是一個豬腸嘴吧,不要啊,那真的太醜了。
“再喝一口,張嘴。”
不得不說,有人伺候的感覺實在太好了,特別是你的仇人低聲下氣的伺候你。
雖然傅宣也不算是低聲下氣,但是林酒就是樂意這麼認爲。
又喝了一口,林酒似乎咬到了什麼,臉立刻皺了起來:“這是什麼。”
她立刻朝碗裏看去,那混合着的,不正是香菇嗎。
“怎麼有香菇。”林酒立刻覺得反胃難受,她不喫香菇的。
傅宣眼底閃過一縷光芒,他手一僵,不過林酒並沒有發覺。
他隨意問:“爲什麼不喜歡喫香菇?”
林酒瞪了他一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裏來的那麼多爲什麼。那我問你,你爲什麼一定要和我結婚,其他人不行嗎。”
香菇這種東西,怎麼會有人喜歡,那麼難喫。
“是,你說的對,沒那麼多爲什麼。”傅宣把粥放到旁邊,“我再叫一碗。”
林酒鄙夷:“不是說你煮的嗎?”
她就說,傅宣怎麼會煮粥,果然是買的,還想騙她。
“都是我花的錢,有什麼區別?”又叫了一碗粥,傅宣把那碗粥直接倒進垃圾桶。
“哎哎唉,你怎麼這麼浪費,我不喫你可以喫嘛。”林酒說出之後立刻就後悔了,傅宣是誰,怎麼會喝別人剩下來的粥。
看着傅宣不羈的臉色,立刻恨不得把自己嘴巴縫上,沒事說這些幹什麼。
傅宣:“我也不喜歡香菇。”
聞言,林酒嘟囔:“既然不喜歡,那買什麼。”
“我以爲,你會喜歡。”
“切。”林酒哼了一聲,她喜歡香菇?
開玩笑!她寧願喜歡傅宣都不會喜歡香菇。
粥來得異常的慢,林酒卻格外的餓。她生無可戀的躺在牀上。
“傅宣。”林酒楚楚可憐的看着傅宣。
傅宣掀開眼皮:“嗯。”
“你看我都暈過去了,我們的事就一筆勾銷好不好?你給我爸媽打電話,說不要結婚了。”林酒嘆了一口氣,“兩個都不喜歡香菇的人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莫名躺槍的香菇:“……”
“不好。”傅宣無情拒絕,“欠了我五千萬,除了賣身給我,你還有其他辦法還錢?”
他認定的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你真的不和我一筆勾銷?”林酒盯着傅宣,她本想雄赳赳氣昂昂一點,可她現在實在是太有氣無力。
傅宣邪氣勾脣:“我就是不,你要怎樣?”
林酒道:“我告訴你,你對我做的事可以說是強女幹,我要是告上法庭你就沒好日子過了,你可是明星。這五千萬買你一個安生不好嗎?”
林酒覺得自己其實很善良,畢竟她沒有再藉機多敲詐傅宣一筆精神損失費。
“你說的似乎沒錯。”傅宣支着下巴,點着頭,似乎贊同林酒的話。
林酒立刻笑容甜美:“看吧,劃算吧,我們一筆勾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