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聞言,頓時一愣,隨後開始顫抖了起來。
此刻,他心中的天平,已經偏向於指認總導演那一方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冰茗雪見此,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看來,她得加把火。
這麼想着,冰茗雪淡淡的開口道:“你今天的所做作爲,我這邊完全可以報警,告你故意殺人罪。”
冰茗雪說完這句話,明顯感覺男助理更不安了。
冰茗雪見此,繼續道:“根據我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罪:
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看你這個情節算輕的,畢竟夏婉目前看來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過,三年的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了。
如果沒有指使者,那這全部的罪責,可全都落在你的身上了。”
男助理在聽到‘故意殺人’幾個字時,就已經慌了。
眼下,見冰茗雪說完了,當即忍不住道:“我沒有,我沒有要殺她,我只不過是想讓她受傷,然後沒辦法參加接下來的比賽而已,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要殺人!”
“哦?真的是這樣嗎?那行,那我這邊姑且算你是故意傷人。”冰茗雪聞言,輕笑道。
男助理聞言,當即愣住了。
冰茗雪見此,繼續道:“根據我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罪:
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別殘忍手段致人重傷造成嚴重殘疾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我們家夏婉目前看來貌似是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過,因爲醫生還沒來,所以,一切都只是未知數。
萬一,醫生那邊,檢查出了什麼,那你這三年牢獄之災,也是沒得跑了。”
冰茗雪每說一句,男助理的身體就抖上三分。
同樣因爲冰茗雪的話,緊皺眉頭的,還有許晟。
雖然說,剛剛他有盡全力保護夏婉,但是,就像冰茗雪說的。
現在醫生還沒來,所以,一切都只是未知數。
萬一,夏婉真的受了內傷怎麼辦?
一想到這裏,許晟就站不住了,當即一把拉住了夏婉的胳膊,很是嚴肅的開口道:“不行,不能在這裏等醫生了,我送你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許晟這邊話音剛落,冰茗雪就忍不住眼前一亮。
沒想到啊,這個許晟這麼配合。
竟然配合着她一起來嚇唬這個男助理。
一想到這裏,冰茗雪不由得對向許晟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不過,此刻的許晟,一心都在夏婉身上,哪有心思管別人。
所以,理所當然的,冰茗雪的讚許之意,並沒有傳達給許晟。
不夠,許晟沒有收到,不代表某人看不到。
樂翊川一直在關注着冰茗雪的一舉一動,眼見着冰茗雪突然朝着許晟投去讚賞的目光,樂翊川當即皺了皺眉。
隨後,很是不爽的看了許晟一眼。
這傢伙,都有對象了,還到處勾~引人!
雖然說,他知道,許晟滿心滿眼的都是夏婉,對冰茗雪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而冰茗雪,估計也是因爲聽到許晟配合的話,這才投去讚許的目光。
但是,看到冰茗雪這麼看着許晟,他就是不爽!
當然了,他們這些,無非是小打小鬧。
此時此刻,某人的心中,可就不似他們這麼小打小鬧了。
總導演聽完了冰茗雪的話,下意識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不行,他不能慌。
無論如何都得淡定,即便一會兒那個不識趣的男助理真的指認他,他也堅決不承認。
對,不承認就行了,反正那傢伙又沒有什麼證據。
一想到這裏,總導演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男助理聽完冰茗雪的話,隨後又看到許晟這麼緊張的要帶人去醫院。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天平,只需要最後一根稻草,就可以徹底傾斜到指認總導演的那處。
冰茗雪的目光雖然是在看許晟,但是,她的餘光一直在注視着男助理的方向。
眼見着這個男助理動搖的越發厲害。
冰茗雪揚了揚嘴角,隨後,從背後拿出了一隻手機:“還有,剛剛你說的話,我已經全都錄下來了,當然了,你應該沒忘記,這裏面除了你親口承認的話之外,還有你作案的照片吧!”
冰茗雪這話,半真半假。
錄音是真的,照片是假的。
這個手機,是她剛剛趁着樂翊川不注意的時候,拿過來的。
當然了,雖然說樂翊川手機是用面部識別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設置密碼。
而樂翊川的密碼,早在八百年前她就知道了。
無非就是她熟悉的那幾個數字。
她解鎖後,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她先是偷偷翻看了相冊。
當她發現樂翊川的手機裏,根本就沒有拍下證據的時候,便偷偷打開了錄音設備。
也就是說,她剛剛確實將男助理說的話,全都錄了下來。
至於她爲什麼要提照片的事情,無非就是想給這男助理再施加一層壓力罷了。
男助理聞言,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地。
冰茗雪的話,是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說實話,剛剛那一刻,他還存在着僥倖心理。
眼下,卻是不得不面對事實了。
這麼想着,男助理就這麼坐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抬起頭,伸出還在顫抖的手,指向了總導演:“是他,是總導演讓我這麼做的!主謀是他!”
總導演聞言,二話不說就開始指着男助理反駁道:“你!你這個瘋子!大家不要相信他,他一定是精神不正常了,在這邊胡說八道!我告訴你,小心我告你誹謗!”
“是你告訴我說,因爲她們兩個不識時務,所以,要給她們一點下馬威瞧瞧。
但是,你看她們兩個最近很火,又害怕自己名聲不好,不敢明面上下手,所以才讓我去找她們麻煩的!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讓我乾的!”男助理說着說着,越發的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