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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番外7:江星瀾X許一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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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許一樹一直都渾渾噩噩的。

江星瀾會聯繫他, 但言辭之間疏離了許多,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像是一個心照不宣的祕密, 誰也沒有再提起。

江星瀾不再提讓他給自己畫畫的事。

但也再沒有對他說過晚安了。

江星瀾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完美又優雅的紳士,好像沒有任何事能使他動怒。

而自己終究還是那個有些自卑而孤僻的人。

兩個人的關係變得很奇怪, 要說陌生, 又有着什麼東西懸在兩人之間祕而不發。

可許一樹常常會難過。

明明他也曾親暱地叫了一次自己的名字,卻連簡單的陪伴也不需要。

他在抗拒什麼呢?

許一樹覺得自己真是矯情至極, 居然也會有沒了兩個字就睡不好的時候。

可他再說不出類似的話了。

又過了幾日,江星瀾問自己,上次他喜歡的那個畫家終於得空,要不要抽個時間去見一見。

許一樹當時徘徊了很久,最後一個人縮在被子裏回覆:“可是,我最近有點事, 可能暫時不能去了, 非常抱歉,很對不起老師。”

他知道別人給他約到一次對自己就已經是恩惠了,換做別人, 肯定不會這樣不識大體地選擇拒絕, 任性又沒輕沒重。

會惹人討厭的。

許一樹一邊看着自己發的消息, 一邊想。

可是不一樣了,都不一樣了。

我喜歡那個老師, 可我也喜歡你。

我敏感多疑,任性肆意。

我不敢找你。

對不起。

對方回覆得很快:“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緊?”

“沒事,謝謝。”

“那就好。”

許一樹眼眶發紅地看着對話。

他沒有對自己說晚安。

不過推掉見面倒還真有原因, 因爲一人獨居的關係,加上抑制劑對自己的影響很大,許一樹不像很多omega那樣冒冒失失不記日子,而是每一次都算好自己的發情期,然後提前請假,自己一個人慢慢熬過去。

這幾天正好撞上日子,的確去不了。

他這麼安慰着自己。

他覺得自己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無法左右自己的人生。

第一天,他在屋裏昏昏沉沉地睡了大半天。

發情期沒來,那個人也沒跟自己說話。

第二天,許一樹幹脆去了畫室。

至少還能畫點東西。

畫室是他一個人的,就算不去上課,也還能在裏面窩一天,無人打擾。

抑制劑被他扔在屋子裏,沒帶出來。

反正用了也會難受,甚至還有危險。

那不如退而求其次捱過去算了。

他時間果然估算得很準,大約在下午的時候,熟悉的感受便開始逐漸漫了上來。

他的發情期到了。

即使知道要面對,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不用抑制劑的發情期,沒有一個omega不覺得它是酷刑。

起先只有一點不適,可很快,血液裏的信息素開始翻湧叫囂,耀武揚威地來了。

許一樹不得不放下畫筆,趁着還有力氣,倚靠在一旁的椅子上。

很快他就被折磨得潰不成軍,開始趴在椅子上努力平復,可惜無濟於事。

接到梁言電話的時候,許一樹聲音都在顫。

對方頃刻間就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沒有再多說什麼,寬慰了他兩句,這才掛了電話。

許一樹甚至覺得自己手都要握不住手機。

他纔剛艱難地按掉通話鍵,就聽見了一陣敲門聲。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畫室呢?

許一樹抹了一把額前的汗,重新靠回椅子上。

他張了張口,但說話的聲音不足以讓門外也聽見,便又沉默了下來。

就當自己不在這裏也好吧。

反正終歸是要自己熬過去的。

“是我。”江星瀾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即使他現在已經開始難受得開始神智紛亂,卻還是能準確地認出那個人的聲音。

被髮情期催得渾身乏力的他還是全身一震。

你現在來做什麼呢?

我在你面前發了情,如此理智的你,會不會還是冷靜自持地說幾句客套的話,然後轉身離開?

光是想到有這樣的可能,許一樹便又難受一分。

那他寧願對方不要看到這樣的自己。

“是我,江星瀾。”對方沒有放棄。

許一樹的意志力開始鬆動,撐着身子一點一點往門邊挪。

他就走近一點,聽聽對方的聲音。

他還在努力地說服自己。

敲門聲沒有減弱,反而有了些焦急的跡象,不像是江星瀾一貫的作風:“我知道你在。”

“你是不是……”門外的聲音低了一下,“如果你不想讓我進來,也沒事,能給我一點回應麼?就算是證明你在也行。”

許一樹忍者一陣又一陣的潮熱,抬手輕輕地在門上叩了一下。

他在告訴他,我在。

這一點聲響似乎激勵了江星瀾,他配合着許一樹的節奏,重新敲了敲門。

“你還好嗎?”

“小樹。”

江星瀾最後又低低地叫了一聲。

而這最後的兩個字,打破了許一樹最後的一絲猶豫。

就讓自己看看他,就看看。

出醜也好,今後與自己更加疏遠也罷。

反正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了。

他抬手將反鎖的鎖釦擰開,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對方幾乎是在聽見這聲響後,就打開了門。

——看見了此刻面色潮紅、雙目朦朧的omega。

江星瀾在開門的一瞬,就聞到了充滿了整個畫室的信息素。

許一樹信息素的味道跟他相似又不同,是很甜很誘人的牛奶夾心餅乾味,常常是熱戀的情侶之間簡單的禮物。

說襯他,是因爲甜;說不像,是因爲甜香十分濃烈,與平日裏他羞怯的模樣不太相同。

可空氣中的信息素氣味越是濃郁,現在的許一樹就有多難受。

江星瀾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畫面,但沒想到竟會是這樣。

他立在原地,所有的應變能力全部清零,無所適從。

這是他渴望的味道。

是他易感期時最想要擁有的人。

現在都站在他面前。

天知道江星瀾用了多大的勁,才把心頭驟然升起的衝動壓下去。

要是邁出了這一步,你就和那些低級的動物沒有什麼區別了。

他抬手,用掌心輕輕蓋住下頜,不讓許一樹看見自己微動的喉結。

“我是不是……”

我是不是該回避。

他甚至連這麼一句簡單的話都捨不得說。

明明是自己道貌岸然地要求他開門,別人開了,他又想要假惺惺地裝紳士迴避。

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在電光石火間他又忽然想到,許一樹他……好像發情期用抑制劑的話,會更難受。

於是這個念頭讓他沒有退走,卻也不敢更進一步。

這樣一個omega,第一次看着自己都帶着怯意的omega,每一次發情期,都是這樣血淋淋地硬撐過去的麼?

“你……你來了。”

兩人間陷入沉默,許一樹第一次做了主動打破僵局的人。

江星瀾聲音乾澀,動了動嘴脣,遲疑地問:“……你還好嗎?”

剛說完,他就覺得自己蠢透了。

對方現在這個樣子,答案不言而喻。

自己卻像一個毫無情商的愣頭青,直往別人痛處上戳。

“不太好。”許一樹說話斷斷續續的,似乎帶了點哭腔,潮溼又軟糯,“應該說是……很難受。”

江星瀾便收了所有的話,只深深地看着他。

許一樹也是第一次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說自己是發情期的衝動也好,怎麼樣都行。

“我渾身都難受,”他停頓一下,喘了口氣說,“江星瀾。”

江星瀾被最後三個字釘在原地。

那天的回憶席捲而來。

omega用這樣的聲線,一點一點地叫他。

江星瀾,江星瀾。

“江星瀾。”許一樹又叫了一聲。

“……嗯。”

“那你要標記我麼。”許一樹抬起頭,眼裏有生理性的淚水,眼底泛紅,對他說。

江星瀾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不是說過,你會把信息素和愛情分得很開,不會被這種東西困擾,對不對?”許一樹沒等他說話,“那臨時標記我一下,對你也沒什麼影響吧。”

許一樹心裏藏着對方看不見的倔強和悲哀,卻還強撐着擠出一個笑。

明明對方都不一定對自己有興趣,他卻還要惡劣地用發情期要挾他,希望他給自己做一個標記。

一次也好,許一樹想。

他也想知道江星瀾的味道。

“你……”

江星瀾手心開始出汗,第一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以麼?可以標記我麼?”許一樹卻執着地想要他現在就回答。

他說:“好不好啊,江星瀾。”

江星瀾站在門邊,眼神晦暗不明。

你不是對我早就有非分之想麼。

你忘了你之前那些不堪入目的污濁思想麼。

你明明現在就想標記我。

是不是啊,江星瀾。

好不好啊,江星瀾。

江星瀾腦子裏的那根弦最終還是被崩斷了。

“砰”的一聲,門忽然被大力摔上了。

許一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只覺得身體一空,就被對方很輕鬆地抱了起來。

這間畫室之前是居民屋子改造的,保留了凸向室外的飄窗,許一樹有時候會坐在上面發呆,或者晾晾自己的畫。

而現在他卻被江星瀾抱着,放到了飄窗上。

“閉眼。”他只聽見對方靠近自己低低的蠱惑,就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許一樹第一次被一個alpha標記,渾身都緊繃着,在江星瀾拉下自己衣領,氣息逼近時,他抑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對方先是萬分珍視地吻了一下自己的後頸,又伸出舌尖極溫柔地舔舐了一下,在自己還來不及反應時,犬齒就刺破了他後頸的腺體。

“啊……”

驟然而至的信息素衝了進來,與方纔的輕柔珍重完全不同。

他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直白又濃重的佔有慾。

許一樹想要嗚嗚出聲,可剛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吟,就被身後的alpha一抬手扣住了腦袋,手指插到頭髮裏,然後另一隻手牢牢地捂住了嘴。

江星瀾還咬着許一樹的腺體說不了話,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這麼做了。

不許出聲,不要說話。

你正在被我注入,一點聲音都不許漏出去。

就連你發出的聲音,都應該由我來吞掉。

所有的所有,都是我一個人的。

江星瀾用膝蓋抵住對方的雙腿,在咬下去的那一刻許一樹根本站不住,直往下滑,被江星瀾輕鬆地撈起來,再背過身抵到窗前。

犬齒深深埋在他的腺體裏,爭先恐後地注入自己所有的信息素,想要用這種方式將他全部佔有。

許一樹被他捂着嘴,緊緊閉着眼睛被動地接受着對方,他的身後是身形高大極有壓迫感的alpha,面前是泛着冷氣的玻璃窗,他就像心甘情願的待宰魚肉,任他施爲。

手指難耐地劃過冬日裏結滿水霧的窗玻璃,留下幾道帶着迷醉酒香的溼痕。

而對方的索取還在繼續。

兩人的信息素不可避免地纏繞在一起,甜膩又濃郁,帶着醇厚的酒香。

江星瀾覺得自己還有理智,可無法停下。

信息素的力量誘惑着他,天生的本能引導着他,現在就該這麼做。

他的脣還貼在對方的後頸上,這人明明那麼怕冷,此刻的皮膚卻有着灼人的熱意。

而標記更是讓他骨子裏一直被深深壓制着的獨佔欲破土而出。

如果你是一泓甜美的清泉,能滋潤我乾渴的咽喉。那麼它們會順着我的喉嚨一路往下滑動,浸透我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

從現在起,你的每一滴甘霖,都是我的。

只屬於我。

無法發聲的omega幾乎要被身體裏注入的信息素逼瘋了。

對方的氣味是清冽的白葡萄酒,卻如同燎原的山火一樣,能點燃所有的沉寂的神經。

它們在大聲呼號着,訴說自己的渴望,與被滿足的愉悅。

是的,愉悅。

自己爲什麼頭暈暈的。

原來信息素也會醉人麼?

從未有過的體驗湮沒了他,他什麼也看不到聽不見,唯有後頸處的交融,纔是此刻的歸宿。

之前發情期的那些燥熱和情動全都被撫平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奇妙的感受。

大概是江星瀾不可自抑地咬得太深,許一樹終於遲來地感受到了腺體傳來的疼痛。

他的嘴脣還被對方捂着,發不出聲,只能在他掌心略顯痛苦張口喘了一下,舌尖碰到了江星瀾的掌心。

這樣一個無意識的簡單舉動卻像是激到了正在標記他的alpha,江星瀾呼吸粗重了一瞬,齒間的力道雖然輕了一些,卻抓住許一樹的手將他反剪到背後,不允許他再有掙扎。

今日之後,他知道自己再無法回到從前。

我就是面目可怖的怪物,是想要撕碎你的野獸。

作者有話要說:  審覈爸爸!!!寫個標記而已!!!不要鎖我!!!!!給您拜年了!!!我怕三十晚上祝福太多,您會不在意我的問候!!給您們拜個早年!!放過我!!!!

朋友有點事,最終還是來晚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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