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心的軀體,怎麼可能存活?
在現世,這是一具乾屍了。
她驚愕着,卻問不出口,這個男人的心,去哪裏了?
“你這顆心...還真暖...”他手準確無誤的覆蓋在她柔軟的胸口前。
感受着她劇烈跳動的心跳聲,如此的熟悉和溫暖。
他的眉心微微一皺,怨靈和兇屍,都不是活體,而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活生生的活體。
“啪!”她很不客氣的打開他的手,一臉怒意:“摸我胸做什麼?”
男子淡淡一笑,修長的手十分的漂亮,輕輕的扼住了她的脖頸,一股濃郁的黑煙源源不斷的籠罩在她周身。
這個女人,他有興趣。
歸他了。
“你...”南宮璃驚恐,渾身動彈不得,那股極爲妖邪的魔力像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入她的體內。
緊接着,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解開自己的衣裳,完全就控制不住。
眼看着自己的衣裳只剩最後一件了,她都要哭了,“帝尊...你不會看上我這麼個醜女人吧?”
都怪小艾,半路抓她過來,還她面巾都沒帶。
一張臉毫無掩飾,還好男人看不見。
“這樣,你就跑不了了...”他邪魅的嗓音極致懶慵魅惑,輕輕的貼在她的敏感的耳垂。
南宮璃渾身顫慄,面頰無法控制的浮現了紅暈,她脣瓣開始發顫了:“那個...帝尊啊...奴纔不過是個卑微人物,不值得您帝尊看上的啊...”
君淺輕笑了,“剛剛,不是說費盡心思爬上本尊的牀嗎?”
南宮璃想抽自己一個耳光了:“.....”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個...奴纔來月事了....”半響,她纔想出這麼個拙劣的藉口。
君淺卻俯身,準確無誤的在她鎖骨上咬出一個印痕,才鬆開了她。
南宮璃喫痛,眼看着衣裳**的自己,就脫光了,她咬牙,乾脆豁出去了。
這個男人長得那麼好看,她也不虧了。
想着,男子卻站起了身,一件披肩準確無誤的蓋住了她的頭。
等她費力的扯開披肩的時候,男子已經穿戴整齊了。
她還呆呆的坐在浴桶裏,一身**的姿態,十分的羞恥。
君淺走過來,將她拉起來,一件長袍就這麼準確將她包裹起來,一個橫抱,直接帶着她去了牀榻。
全程,南宮璃根本就不能反抗。
她的意識給封印了,卻不能用雙神力。
一旦使用神力破解,一定會被發現,那麼,龍脈靈骨,就拿不到手了。
臨行前,紅衣說過,最快要七天內拿回龍脈靈骨,否則,天神元神難保住。
爲了龍脈靈骨,她咬脣思索了片刻,才伸出手摟住男子的脖頸。
“帝尊...您要做什麼呀...”她故作羞澀的看着他,一臉的嬌媚...
看起來,浪蕩又騷氣。
男子勾脣,將她放在牀上,啞然道:“當然做男女之間愛做的事...”
南宮璃瞪他一眼,這死男人,怎麼滿嘴的跑火車?
“比如?”她裝傻的繼續問着。
“比如,這樣...?”他輕輕抬手,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沒了。
身上穿來的涼意,卻是涼颼颼的,她忍不住輕顫,“奴家來月事了...”
“是真是假,驗過才知道!”他邪魅的笑着,十分魅惑肆意。
南宮璃懵逼了,他好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