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在房間收拾兩人的行李,楊超月則小心翼翼拆開昨天買的SKII,倒了一點在手心往臉上抹。
李洲收拾完東西,楊超還在仔仔細細的畫着妝。
“該出發了超月,你還沒好嗎?”李洲問道。
“再等一下嘛,馬上就好了。”楊超頭也不回的回答着,手裏的動作沒停。
等了大半個小時,楊超月才收拾完,擦了擦頭髮對李洲說道:“怎麼樣?是不是更漂亮了?”
李洲仔細打量她的臉,發現還真是有些變化,貴有貴的道理,好的化妝品上妝後效果果然不一樣,不像那種一眼卡粉的劣質貨能比的。
當然,如果皮膚衰老年齡大了,再好的化妝品也會卡粉,只能用美顏濾鏡開直播騙禮物了。
“美極了,我都擔心回家你爸爸都認不出你來了。”李洲開口便是大誇特奇。
“嘻嘻,是嘛?獎勵你一個吻。”楊超粉脣輕點了李洲的臉頰一下,然後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美麗的自拍照。
兩人各自拿着行李,楊超挽住李洲的胳膊走出了酒店房間。
到了地下停車場,李洲開着二手大衆,導航設置好楊超月家裏的地址後直接出發。
經過市區,楊超看着海岸線有些戀戀不捨。
這次雖然玩了一些之前沒體驗過的項目,也看到了之前沒看過的風景,但到底還是因爲生病的緣故沒好好玩個夠。
“以後有機會再來玩吧,下次我帶你自駕遊全國,川藏疆的風景都帶你看一看,華夏河山看完後我們再環遊世界。”
李洲看出了少女的意猶未盡,開始給她畫餅,其實也不算畫餅,只是這個目標暫時很難實現。
自己知道的發展機遇就那麼一段時間,必須靠這段時間的提前知道的先機實現財富自由纔行。
環遊世界的基礎是錢要夠,精打細算的環遊不叫遊,叫折騰自己。
“嗯,我相信你,李洲,我現在好開心啊,好想唱歌啊。”楊超月看着李洲的眼神情意綿綿。
“唱歌可以,別唱張信哲的信仰就行。”李洲說道。
“爲什麼啊?我就是想唱這首歌。”楊超滿臉不解之色。
“總感覺怪怪的,你還是唱鳳凰傳奇吧。”
“哼,我就唱。”楊超月還是哼出了那個曲調,不過沒哼幾句就停了。
上了高速之後,李洲發現楊超月沒說話,一直低頭看着手機打字。
“怎麼了?看你的樣子也不像在聊天啊?”李洲奇怪道,楊超月的表情明顯很生氣。
“張婷婷這個傢伙又在我朋友圈的評論區陰陽怪氣了,我要和她戰鬥到底。”
楊超月剛纔發了一條自己的美照,配文“SKII的彩妝就是好用,男朋友說我比全智賢都漂亮。”
結果張婷婷火速評論”和全智賢比?你也就和她在書店的閨蜜一決高下罷了。”
楊超月看到她的評論簡直氣炸了,來自星星的你的女主的閨蜜不就是個男人婆嗎?由此展開了一番脣槍舌戰。
李洲實在不瞭解爲什麼有些人明明不對付卻不拉黑對方,一直在那打口水戰。
下午一點,下了高速到了臺市,和楊超找了間商超買了不少營養品和幾套衣服,找了間餐館準備喫飯。
“給我老丈人打電話了嗎?”李洲邊喫邊問道。
“你有種回去就叫他老丈人,別在我面前口嗨。”楊超白了李洲一眼。
“我今天回去就喊他爸。”李洲看着楊超月認真說道。
“吹牛吧你就,我給他打過電話了,我們鎮附近開了家鋼廠叫聯信鋼廠,我爸想去那兒上班,臨時工不穩定。”楊超月說道。
“鋼廠實在太累了,你家後面不是有個池塘嗎?讓你爸養個鵝養個鴨什麼的,每個月你打點生活費給他就行,他不是喜歡去打兩塊錢的鬥地主嗎?”
李洲對於楊父的喜好還是知道一些的,有活幹就去幹,沒活就去常去的村裏情報站打牌。
不過他一般不會下場,別人也不愛帶他玩,他打牌的時候出牌太慢,老被人嫌棄。
“養那些能賺錢嗎?”楊超月歪着小腦袋問道。
“還可以的,比在鋼廠強,我也準備讓我爸媽別出去打工了,回家養些豬和羊,種種自己家的地就行了。”
對於父母和楊父的安排李洲心中早有計劃,像他們那代人,大多還是喜歡在家鄉的感覺。
他們種地遛彎打打牌局生活十分快樂。
不像8090後,大多數人即使無法在城市立足,也基本上不會回到老家。
他們寧願在出租屋喫着十多塊的外賣,甚至連過年都不會回去。
雖然有些殘酷,但是大部分賺不到的打工人即使回到老家,那也並不是港灣,可能是呼吸都是錯誤壓抑之地。
評判一個人成功與否的標準都是唯財富論,一身清貧回家鄉連本地的土狗都嫌棄他。
“也好,現在外面奔波實在是太辛苦了呀。”楊超有感而發。
兩人喫完飯順便買了些水果就上車繼續出發,村道和縣道亂穿的電動車和牲畜實在太多了。
看着逐漸有些熟悉的道路,楊超的心情都變得複雜起來。
明明才離家幾個月而已,總感覺過了很長時間。
天色漸暗,李洲打開車燈,突然看到前面有個騎着電動車背影的人很眼熟。
“超月,你看前面的人是不是爸爸?”李洲問道。
楊超月聞言仔細瞅了瞅,發現還真是,打開車窗忍不住喊道“爸!”
可是前面的那人依然沒聽到,專心致志地開着電動車。
“跟着他吧,到家再說,這水泥路有點窄。”李洲打斷了楊超月的略顯激動地呼喊。
“嗯,你慢點開。”楊超看着眼前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麼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你怎麼哭了?”李洲發現了她情況不對。
“沒...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看着他想哭。”楊超月哽咽道。
“趕緊收拾一下心情,你要是這樣回到家,你爸還爲我怎麼欺負你了呢。”
楊超月聞言撲哧笑出了聲,連忙收拾好心情,抽出紙巾擦乾了眼淚。
李洲就這樣慢慢地跟着楊父,前面的楊父騎着電動車感覺後面有小車跟着自己,以爲自己擋路了,連忙靠邊行駛給小車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