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着:“他平時是怎樣請神上身的?”
巫柯連忙說着:“喝酒!每次他都是酒後才能請神!但是,每次請來的逗不一定是誰”
那人摩擦了下手掌,說着:“這還真是少見啊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可能不需要我,即可自救了”
巫柯驚喜的說着:“怎麼自救?請您指點”
那人說着:“你稍等下”
巫柯點了點頭,那人轉身將桌子後面的一個門打開,朝裏面走去
巫柯湊到熊雷身邊,開心的說着:“雷子!你死不了了!咱這回可真是遇見高人了!”
熊雷的臉色依然蒼白,虛弱的點了點頭
幾分鐘之後,那人又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手上拿着一塊兒有些微微泛黃的破羊皮
那人又坐到了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頭微微後揚的說着:“這東西也是我偶然得來的,既然今日與你們有緣,就把這個傳給他吧!”
說完,他將手裏的羊皮布遞了過來,巫柯結果羊皮布,打開一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可是這字似乎不是漢字,道像是哪派的密文,左下角還有一個紅色的圖畫,似畫的符一般
巫柯瞪着眼睛,看着一布的“天書”,爲難的說着:“這個也看不懂啊”
那人輕輕的笑了下,說着:“這是神打術的口訣和方法,普通人是看不懂的,如果他想學,需要拜我爲師,我來傳授給他讀懂的方法,回去之後好好修習就可以了”
聽到拜師的話,熊雷踉踉蹌蹌的扶着沙發站了起來,巫柯趕緊伸手去扶,熊雷輕輕的彎了下腰,當作是行禮
熊雷又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看上去比自己要小上幾歲的男孩兒,說着:“師父”此時的熊雷別說是讓他拜師了,如果真的是能救他的命的話,讓他叫爹他都是願意的
那人擺了擺手說着:“先彆着急叫師父,我本師承佛教旁枝,這神打之術並非我教的學術,可今日與你也算有緣,這也是你我的宿命,我且收你爲徒,傳你正派神打術,我教派的其他東西你若不學也可,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就是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可願意?”
熊雷點了點頭,說着:“我願意的”
那人說到:“那你們且稍等片刻,我去準備點東西來,即刻便可拜師”
那人說完又走到後面的屋子裏去了
熊雷和巫柯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覺得有些奇怪,這個人看上去年歲不大,可言談舉止卻是十分的穩重老練,完全不像是二十多歲的人的樣子
約莫十來分鐘左右,那人又走了出來,他的一隻手上端着一碗水,另一隻手上拿着一張紙
他將手上的兩樣東西都放在了桌子上,說道:“你若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因爲我需要你幫我做的事情也確實有些難度”
熊雷覺得眼下性命要緊,別的事情都不算是什麼事情了,雖然與這人認識也纔不足一個小時,可看他的相貌卓越,言談非凡想必也不會誆騙自己什麼,更何況拜了師還能救自己的命
熊雷堅定的說着:“不後悔”熊雷本想要問問是要他幫忙做什麼事情的,可一來由於身體實在是太過虛弱,而來也覺得此時問不太合適,也還是沒有問出口
那人見到熊雷的反應,說着:“好,既然如此也是緣分使然,我乃師承如來佛祖座下弟子優婆離轉世的弟子,雖學習佛教卻不曾出家,本人名爲劉宇,我看你應該長我幾歲,你如果覺得叫師父奇怪的話,行完拜師禮,就直接喚我的名字吧!”
熊雷沒有說話,但心裏也覺得對這樣相貌的人叫出“師父”二字有些奇怪
劉宇又接着說道:“你名爲熊雷是嗎?”
熊雷點了點頭,那人在之前拿出來的只是開始寫字,寫好之後將紙放在桌子上,並未着急遞給熊雷,而是端起那碗水說着:“先把這個喝了吧”
熊雷接過碗,剛要喝的時候,卻被巫柯攔了下來,他怕熊雷喝了水又要開始發病了
劉宇輕笑了一下說着:“還是信不過我嗎?”
熊雷看了眼巫柯,心一橫,端起碗一飲而盡
熊雷喝進去之後就覺得這水不一般,他只覺得入口甘甜、沁涼入脾,喝完之後感覺身上變得異常的輕鬆舒適,體力也恢復了很多似的
劉宇笑着說:“這是救命的良藥,是百味花煮的水,這花極爲難得,當初我也是有幸只得三朵,現在這碗水,是最後一朵了”
熊雷感覺到原來都要被掏空了點身體,有一點點兒多恢復了回來
“你看看你手腕處的黑線吧”劉宇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副頗爲驕傲的表情
熊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條已經變的十分明顯的黑線已經淺短了很多了
熊雷笑着說:“謝謝師父!”熊雷這回是發自內心的叫出了“師父”,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有些不尋常的來歷的,拜他爲師是不會喫虧的!
劉宇將剛纔寫好的紙遞給了熊雷,說着:“我也不需要你的拜師禮了,你且跪下,唸完這文書再叩三個頭,就算是你拜了師了”
熊雷絲毫沒有含糊,接過了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字正腔圓的念道:“師道大矣哉,入門授業,必歷代相傳,禮節隆重。今有徒弟熊雷,幸遇師父,願入門下,授業修身。自後雖分師徒,誼同手足,定當尊師重道,當知恭敬,情出本心,絕無反悔,空口無憑,進據此字,以昭鄭重!”
熊雷說完,又是恭恭敬敬的給劉宇磕了三個頭,仰頭看着劉宇
劉宇伸手輕撫了熊雷的頭頂一下說着:“起來吧!這樣就算是禮成了,今日之後你可以不用再行這樣的禮了,我們也以名字相稱吧”
熊雷喝下了劉宇給的百味花之後,心裏已經是認定了這個年輕的師父了,搖着頭的說着:“還是叫師父吧!不然他不尊重師父了”
劉宇卻說着:“尊師在心,不在口只不過是個稱呼罷了”